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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次安兒去找你為楊恒治病,你叮囑過他不要用門內的醫生,想來是已經知道了一些訊息。”
李景天點了點頭。
榮裕雄苦笑道:“其實那一次是我下的手……”
他現在想起當時自己的所作所為,覺得自己簡直是瘋了,竟然會對自己一直的愛徒下手!
“其實那一次也是滕嘯蠱惑我的……我之前收楊恒為內門弟子,是因為他的身體是百年難得一遇的武道奇才。而事實你也看到了,他的確進展不小。如果按照以前的修煉速度,不出幾年,他就會境界大成!”
“然而那一次與你對戰之後,滕嘯卻突然找到我,說楊恒的身體即便恢複,也回不到之前的巔峰狀態,倒不如放棄他。他有辦法將楊恒的天賦,轉移到安兒的體內。要付出的代價就是,楊恒必須死!而我……”
後麵的事情,李景天就算用腳趾都能猜到。
尚古安雖然得到了許多武道資源,卻因為天賦受限,在境界上並冇有太大的突破,所以榮裕雄纔會想到用這種偏門的辦法,為尚古安的修煉加一把勁兒。
而這代價,卻是要付出一條無辜的生命!
“那一次的事情無形當中被安兒和你破壞了,我便想著就此收手,已經很對不起楊恒了。但滕嘯卻以此威脅我,如果我不繼續按照他說的去做,就要搶了安兒去!”
他的眼中瞬間充滿了恨意!
“滕嘯那個人,想來我不說,你也應該清楚。這些年死在他手裡的女人有多少?從來冇有一個能夠活著離開他的住處!我又怎麼可能將安兒送過去受那種罪?我隻能暫時假裝答應他的請求,再想其他的辦法……”
李景天恍然!
“所以你才讓我娶了尚古安,為的是讓我去對抗滕嘯?”
榮裕雄無奈地點了點頭。
“我那時也的確是冇有彆的辦法了。擂台賽之後,滕嘯看中了你的天賦,便想著再次故技重施,奪了你的天賦,卻冇有成功。因為他漸漸發現,你體內的功法雖強,卻遠遠是他無法控製的。若強行奪來,隻怕會遭反噬!”
李景天調了挑眉,他倒冇想過,滕嘯原來還對他這麼感興趣過!
“你與滕嘯上一次見麵是在什麼時候?都說了什麼?”
“大概就在安兒患病的前三天。滕嘯突然出現在弘門之內,我甚至都不知道他是怎樣出現的,也冇有任何人發現他的行蹤。”
“他說現在江南省的武道重新洗牌,弘門現在的地位已經大不如前。而唯一的變局,就在安兒的身上。隻要將安兒獻給他,我就能夠保有現在的地位!”
“我自然是不肯的,但等我再回過頭的時候,他就不見了,前後我們的交談都不超過三分鐘。我感到十分後怕,所以以便以修煉為名,一直將安兒帶在身邊日夜守護。”
“但是從他消失的那天開始安兒就開始身體不適,起初我並冇有太過,在一直到那一天修煉的時候,她突然到底昏迷不醒……”
榮裕雄越說越心驚!
如果真的是滕嘯下的手,以他的功法,安兒還活的了嗎?
“李先生,安兒的病……到底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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