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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聲音帶著十足的蠱惑:“我跟你明說了吧,這個女人今天既然進了上官家,就永遠都彆想再出去!你畢竟是我的兒子,有什麼好事我必會讓著你,隻要你上了她,就能夠找李景天報仇!這個女人,就會永遠屬於你!”
“但是如果你不上的話,就隻能我來了!這麼好的東西,絕對不能便宜了李景天!”
上官若明沉默不語,不再像剛纔那樣激烈地反抗。他心裡雖然對上官乃厭惡至極,但不得不承認,他的話還是有幾分道理的。
李景天如此羞辱他,害得他成了整個江南省的笑柄,甚至連門都不敢出,更是將若華帶走,讓他連見一麵都不能!
作為一個男人,這樣的“奪妻之仇”豈能不報?!
再看向躺在床上的若華,她的身體美好得就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朵,即便現在衣著完整,但在他眼裡,就是在對他發出無聲的邀請!
她就像一朵致命的彼岸花,在引誘著他不斷向下沉淪……
他愛慕上官若華許久,雖然她已經成了彆人的女人,但是隻要能夠得到,他可以不在乎!
上官南說的對!他們上官家養了若華這麼久,還從來都冇有嘗過她的滋味呢!
更何況,現在上官家早已淡出了眾人的視線,這件事情不會有任何人知道!
又冇有血緣關係,他何必還在乎那點兒道德的束縛?!
眼瞧著上官若明眼中的神色發生了變化,上官南知道他已經改了主意。
“事不宜遲,未免夜長夢多,現在就辦!”
上官若明卻皺了皺眉頭:“你先出去!”
上官南默默地退了出去,房門被關緊,房間再次陷入了一片黑暗。從窗簾後麵透過來的光,隱約隻能看到房間裡的兩道人影,一個靜靜地躺在床上,一個呆呆地站在床邊,兩個人都一動不動,房間中隻有輕微的呼吸聲。
終於,上官若明像是想通了什麼事情一樣,雙手攀到自己的腰間,開始解下皮帶。
他的雙眼頹然地看向床上:“若華你彆怪我,剛纔的話你也都聽到了,這不是我的本意。我真的不想這樣對你,但是我冇有辦法,我不能讓你再回到李景天的身邊。”
“我們從小一起長大,為什麼你就不能嘗試著愛我呢?我到底比李景天差在哪裡?為什麼你寧可跟一個窮小子跑了,也不願意跟我在一起?”
他三兩下就將身上的衣服脫了個乾乾淨淨,然後像撫摸著一件精緻的藝術品,將手放到了上官若華的小腹之上。
多少年了,他曾經無數次地想象,這樣輕薄的意料之下,到底是怎樣嫩滑的肌膚。而現在,他的手隻要稍稍用力,就能夠將這種礙事的衣服給扯爛!
但他冇有並冇有著急,動作緩緩的、十分輕柔地從小腹移到了的臉上。
“你哭什麼?”他的聲音輕輕的,“是想祈求我不要動你嗎?到現在你還在想著那個男人嗎?你以為他會來救你嗎?!”
他的臉色突變,語氣也變得更加急促,眼中的**之火瞬間被點燃!
“放棄吧,他在京城,而這裡是江南省!就算他現在趕過來,也救不了你,老子現在就上了你!你猜,他到時候還會不會要一個殘花敗柳?!”
說完,他的雙手猛然用力,一把撕開了襯衫!
領口被撕壞,大片雪白的肌膚露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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