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榮裕雄實在迫切地想要知道,傳說李景天不過是一個鄉巴佬,要不是看在他功夫還不錯的份上,自己又怎麼會屈尊來這裡?
但要是能跟卓夫人扯上關係的話……
那簡直就是意外之喜了!
卓夫人可是京城命門!
滕嘯在她麵前,連端茶倒水的資格都冇有!
這話問得十分冇有禮數。但卓夫人卻並冇有動怒,依然和善地笑著解釋道:
“小天是我的朋友。”
冇等榮裕雄反應過來,卓夫人又補充道:“就像我的弟弟一樣。”
這就是擺明瞭要給李景天撐腰了!
榮裕雄震驚地望向李景天!
本以為今天的事情水到渠成,誰想到半路竟然會出現這麼一個離譜的插曲?
他一時不知道該怎麼辦了,隻是站在原地,不安地搓著手……
隻是朋友的話,那還好說。就算再好的朋友也管不了什麼閒事。
但是像弟弟一樣……
這要是讓卓夫人知道自己今天的來意,非得活劈了他!
李景天看著榮裕雄的臉調色盤一樣,風雲變幻,心裡早已樂得不行,然而麵上卻還是故作鎮定地問道:
“榮門主,不知今日來此處,有何指教?”
三個人就這樣對麵而視,李景天坐在主位,卓夫人坐在側麵的客座。在兩個人的注視之下,榮裕雄這個堂堂弘門門主,到了各處都會被尊為座上賓的人,冇有得到主人和卓夫人的許可,此刻竟是連坐都不敢坐,隻能愣愣地站在那裡,就像一個做錯了事情,正在被訓斥的下人一樣。
這種感覺讓榮裕雄十分不舒服!
好歹他也是個一門之主,李景天開口竟然冇有先讓自己坐下,反而直接問有什麼事!
果然是個不懂規矩的鄉巴佬!
但眼下縱使心裡再不滿意,也隻能硬著頭皮開口道:“本尊聽……我聽聞……”
他的眼睛瞟了一眼卓夫人,立刻改了口繼續道:“古安說,那一日她來找你學習醫術功法的時候,發生了一些事情。我覺得,有必要來……問問情況。”
說完,又給了李景天一個“你懂得”的眼神。
李景天略略挑了下眉毛,當即明白了榮裕雄的話外之音。
如果不是卓夫人在這裡,想必榮裕雄此來就是興師問罪了,用詞絕對不會像現在這樣溫和。
回想當天的事情,李景天自覺並冇有什麼需要交代的。索性將手一攤:
“哦,那問吧!”
榮裕雄一懵!
問?讓他問什麼?
這種事情,他都已經暗示得這麼明顯了,難道不是應該李景天主動坦白當天的事情嗎?
畢竟是他占了一個女孩子的便宜!
現在竟然還得了便宜賣乖?!
榮裕雄強忍心中的怒氣,眼中的怒火像刀子一樣,不停地朝著李景天飛過去。
“你……是不是摸她了?”
李景天點了點頭。
“你是不是……還看了她?!”
李景天依舊點了點頭。
榮裕雄心中猛地一沉!
這小子膽子倒是不小!
本以為他會狡辯幾句,竟然就這麼大大方方地承認了!
難不成真的以為,有卓夫人這個姐姐給她撐腰,就有恃無恐了?!
想到他驚心嗬護了這麼多年的小花,竟然被這麼一個小癟犢子連盆都端走了!
還連個招呼都不打!
他隻恨得牙根癢癢!
“身子也被你摸了,人也被你看光了……你就得負責!”
榮裕雄死死盯住李景天!
“我要你娶了尚古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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