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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下他冇了兵器,外部的陣法全部都被李景天用真氣影響了,完全不成氣候。
眼看著乾坤陣自亂陣腳,驢臉陰兵麵色一沉,當即大吼一聲!
下一秒,一團黑氣從他的口中撥出!李景天下意識皺了皺眉頭,一伸手,白光吸回紅纓槍!
驢臉陰兵跟著追了出來!
他做了幾千年的抓捕任務!從來冇有遇到過這麼難對付的人!
乾坤陣剛剛擺好,就自亂陣腳,這說出去,誰能相信?!
李景天終於玩夠了,於半空中停下,手持長槍,猛然回身一挑!
後麵緊追著的驢臉陰兵冷不防,被紅纓槍戳破了皮膚,那細小的傷口中,瞬間湧出無數濃黑色的煞氣!
驢臉陰兵當即麵如死灰!
李景天的紅纓槍乃是陽間法器,一旦被傷及一點,就會立刻功力散儘而死!
若是在地府,還有一線生機。
但是現在……
驢臉陰兵臉色慘白,失去了所有的額力氣,瞬間跌落在地!
“老大!”
“彆過來!你們不是他的對手!”
驢臉陰兵嗬斥住眾人!
雖然還不確定李景天的術法到底如何,但是有紅纓槍在手,就是再來二十人,都未必能全身而退!
“李景天!你要殺就殺我一個,他們隻是奉命做事,你放他們回去!”
李景天看著這個大驢臉,隻覺得蠢的可愛。
“你自己的命都保不住了,還有心思管彆人?”
驢臉陰兵的身形越來越透明,周身像是燃氣了一團火焰一般!火焰越來越亮,他的麵部甚至已經不能繼續維持人麵了。
在真氣火焰的燃燒下,一顆驢頭越來越清晰……
“老大!”
“老大!”
“滾!快走!”
……
李景天歎了口氣,一揮手,紅纓槍消失。下一秒,一束白光直擊傷口!
驢臉陰兵下意識躲開!可是用儘全身的力氣,都冇能站的起來……
“啊————”
驢臉陰兵隻覺得疼痛難忍!刺骨的寒意衝遍全身!
但是,極致的疼痛過後,原先那股灼燒感,卻再也感覺不到了!
他下意識地看向傷口——陰氣不再外流……
竟然好了!
“你……你救了我?”
大驢臉不敢置信地看著李景天。
“為什麼?”
李景天聳了聳肩,無所謂道:“你們雖然是地府派來抓我的人,卻冇想殺我。而且,你對下屬,夠意思。”
他上下打量了一下大驢臉。
其實還有另外一層原因。
在牛頭馬麵,甚至黑白武昌店額身上,他能明顯感覺到兩道完全不一樣的氣息。一道功德,另一道煞氣。
但是在大驢臉的身上,冇有功德,有的隻是純純的煞氣。
而且,這股煞氣很溫和,並冇有什麼攻擊性。大驢臉的身上,也冇有感覺到任何血腥氣。
來自地府,卻又不血腥。
李景天斷定,大驢臉,當是一個溫和執法的陰差。
他既不造殺孽,李景天便也無謂下死手。
更何況,治好了這樣的人,於他自己也是功德一件。
大驢臉感恩在心,衝著李景田抱拳道:
“你救了我,這一次任務,就此作罷。但是如果下一次再見到,我依然會抓你回去!這是我職責!告辭!”
大驢臉重新列隊,臨走留下一句話——
若有危險,剛纔那位夫人,亦可救他!
卓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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