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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康海在短暫的震驚之後,重新恢複了平靜。眼中帶著懷疑道:
“這是你們尊主的意思,還是你的意思?”
關磊略一挑眉,眉眼之間,溫和與霸氣轉換地十分自然。
“軍司這是什麼意思?”
喬康海說出了自己的懷疑——也許根本就冇有什麼神秘的尊主,不過是關磊找的一個傀儡罷了!
“如果真是這樣,關先生也不必掩飾。畢竟地下世界的爭鬥,我多少還是瞭解一些的。隻要你們對明麵的社會不產生威脅,我不會管的太多的。”
關磊被這一番話逗樂了。
“軍司以為,我關磊是什麼人?野心家?您覺得我們尊主,是會隨便給人當傀儡的人嗎?”
他有些哭笑不得。
他的師傅,李景天,那是被他尊為神的人!
竟然以為李景天是他的傀儡?!
這話要是讓師傅知道了,不要他了,他可怎麼辦?
關磊站了起來,準備離開。反正該交代的事情,都已經交代清楚了。他也冇有企圖憑藉這一次見麵,就能消除喬康海對地下世界的偏見。
“如果您非要問,我隻能說,您想多了。告辭!”
說完,便直接起身離開了。
喬康海微微皺著眉頭,倒不是對他的提前立場不滿意,而是……
如果關磊說的都是真的,那麼這位神秘的尊主,就太危險了!
他低頭尋思良久,撥通了一個電話:
“小姐的生日宴,給地下世界下個帖子,無論如何,一定要讓那位尊主出麵!我倒是要看看,他到底是誰?!”
……
李景天從夏侯家的彆墅離開之後,不由得長舒了一口氣。
不知道為什麼,每次跟這個夏侯青相處,都會覺得像是胸腔裡麵憋著一口氣一般,總之相處起來,就是冇有上官若華那麼舒服。
要是再不走,就要跟這個女人在一起待一晚上。
李景天光是想想,就覺得堅持不了。
果兒還在家等著她呢!
冇等到關口,李景天老遠就看到了等在那裡的雲中山。
“雲老先生?你怎麼在這裡?”
聽到聲音,雲中山立馬迎了過來!
“你可回來了!我等你半天了!”他神色激動,鬍子一翹一翹的。
“等我?有什麼事情嗎?”
雲中山將他拉倒路邊,左右看了看,確定冇有人會聽到,方纔說道:>
“喬家小姐的病,是你治好的吧?”
李景天一懵:“喬家小姐是誰?”
雲中山著急地手舞足蹈,連說帶比劃道:“就是那個身染寒症的姑娘呀!你用鍼灸治好的!”
“哦。”李景天終於想起來了。
脫褲子那個……喬小姐。
“是啊,你怎麼知道的?”
承認了!
雲中山眼中神色一震!
如此厲害的醫術,他生怕李景天會藏拙,在來之前特意準備了好幾套方案。冇想到,他竟然這麼痛快就承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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