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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藥物,十幾年前在白市就已經被禁了!
竟然敢給果兒下這種東西!還真不怕鬨出人命!
他抬頭看向趙有才充滿精光又瘋狂的眼睛:“這是什麼?能吃嗎?”
趙有才儘量笑得友善:“能吃。是好東西。”
“是嗎?”李景天嘿嘿一笑,將藥粉悉數倒進酒杯,搖勻。
正巧這個時候,果兒回來了。
趙有才一把奪過杯子,遞給果兒:“我們正給你哥哥敬酒呢,可惜他不會喝,你替他喝了吧!”
果兒臉色一變。
剛纔她出去服下師兄給的藥丸,好不容易纔將體內的酒精排乾淨,恢複了神誌,結果回來又要喝?
“趙大哥,我實在不勝酒力,這就帶著我哥回去了。下次有機會再聚。”
但是趙有才卻攔住了她的去路。
“果兒,最後一杯,不喝就是不給大哥麵子。”
果兒早就被這樣道德綁架式的話說的厭煩了,正想著怎麼脫身,李景天卻笑道:
“他在你這杯裡加了好東西。”
果兒麵色一變!
雖然她還未經人事,但跟師兄也早有過不止一次的肌膚之親,再加上本身就通藥理,自然知道加的這好東西是什麼。
她一把搶過酒杯聞了聞,瞬間明白了!
“趙有才,你到底想乾什麼?!”
趙有才一見事情敗露,雖然惱怒李景天壞了事,但也絲毫不害怕。
一個柔弱的小姑娘,外加一個傻子,想逃出這個包廂?
做夢吧!
他立馬露出了真麵目!
“我想乾什麼,你不知道嗎?”他放蕩的笑聲迴盪在整個包間!
霎時間,包廂裡所有的人都猶如狼人變身一般,再也不掩飾看著果兒的眼神。甚至有人早早拿出手機,開始錄像。
“趙哥,說好的,你先上!哥幾個幫你記錄著!你可不能吃獨食!待會兒也得讓哥幾個好好樂嗬樂嗬!”
趙有才順手將李景天的手臂擰了過來,惡狠狠地盯著果兒。
“乖乖把這杯酒喝了,我就放了他!否則的話……啊……”
冇等他放完狠話,下一秒,便覺得天旋地轉!
他竟然反過來被李景天鉗製了?
此時李景天就像是換了一個人一般,眼睛裡滿是冷漠和怒火,還哪有剛纔的渾濁?
他將趙有才手中的杯子接了過來,遞到他麵前。
“乖乖把這杯酒喝了,我就放了你。”
“你不是傻子?”
李景天一隻手用力捏住他的下巴,強迫他張開嘴,另一隻手緊跟著將杯中的酒灌倒了他的嘴裡!
“我當然不是,你是!”
其他人見到這種神反轉,早就愣住了。等他們反應過來的時候,李景天已經先一步,將包廂的房門反鎖了。
“你們這些個傻子,今天一個都彆想跑!”
眾人瞬間大怒!
“你算是個什麼東西?竟然敢攔著我們?”
“你知道我是誰嗎?你這叫非法囚禁!是要坐牢的!”
“我一定要告你!把你關進監獄!一輩子都出不來!”
……
李景天淡定地看著他們叫囂,這個時候,被灌了酒的趙有才藥性發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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