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三笑,對著眾人說道:如果今天在洞內發生的一切,誰人敢抖出去,你們也彆想在村裡呆了,直接收拾鋪蓋捲走人,上山跟野豬睡窩棚吧!隨後又補充到,如果我們這次順利回去,每人再多加兩斤蕎麥麪、眾人聽到這兒,便說道:我們大家都心裡明白,這都是為了大家好,我們大家都應該守口如瓶。
話已至此,茅天雷二話不說,便找了一個寬敞的地方,仔細打量起了那五具白骨,最終眼神鎖定在那五具白骨的心臟上,其心臟的血管之上,佈滿了紅色的顆粒,有的還在蠕動。這不由的讓他想起了去年,在懸崖上摔死的劉寡婦丈夫的屍體,眾人拾柴火,將其屍體火化的時候,其屍骨都燃成了灰燼,唯有心臟燒不壞,可見人的心臟在眾多器官中是最堅硬的。經過這一係列的分析,可以斷定,能瞬間將人血肉餐**光唯有細小的蟲子可以做到,而觀此洞穴,常年無人進出,早已成了粉蟲之類的毒物的棲身之所。再加上此地與湘西苗族自治州,有很深的淵源,屬於少數民族雜居地,這裡簡稱土家族苗族自治州。綜合種種案發現場,茅天雷推斷,一定有人在此養了蠱蟲。便心生警覺,蠱蟲成千上萬!但看這些白骨,應該中的是腐蝕蠱,此種蠱蟲隻有針尖大小,聚集到一起會呈現出一種薄霧,給人一種錯覺,以為是起霧,其實那是他們繁殖而成的大量蟲體,此種蠱蟲,比金蠶蠱強多了,其繁殖速度快,還可以退殼變化,進階成更強大的蟲體積,不受母體控製,屬雌雄同體,可自我繁殖。但雖說如此強大,卻也冇有廣為流傳,其原因也不得而知。茅天雷正在沉思之際,後麵突然傳來了馬三笑的聲音,你看了這麼久,看出什麼花來了嗎?
茅天雷揹著身,突然的一聲,問的他驚嚇了一個機靈。剛剛太集中精力了冇有注意到後邊還有人。把心神收回,便大聲說道:我們村兒有人養蠱,此話一出,無疑是石破天驚!眾人頭頂如同晴天霹靂。隻見大家的臉色,瞬間變得死灰死灰的,有的嚇得直接癱倒在地,眼角流出了淚花,但也有人質疑,說茅師傅危言聳聽。
茅天雷對大家說,你們且看這些白骨,身上的血肉都不見,唯有骨頭跟心臟還在,有什麼東西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把人的血肉剔得這麼乾淨,而且你們再看這個心臟上麵,還有紅色的蟲子在蠕動,眾人便紛紛向前看去,果真見到心臟之處,還有密密麻麻的紅色蟲子在蠕動著,又如同一窩蛆蟲一樣,讓人心裡不僅頭皮發麻。眾人這邊擦了擦眼睛,不得不承認這個可怕的事實,也有人憤怒的說道,要讓我知道誰養蠱,就算是死,我也要跟他同歸於儘。
茅天雷說到,這種蠱蟲有一個缺點,他們冇有自主意識,隻會在某一個地方呆著,疏於埋伏的好手段。隻要經過這稍不注意,一驚動他們,就變成了他們口中之食,其殘忍程度比吸血螞蝗更強大,數量之多更為恐怖。馬三笑聽到此言,麵無表情的說道,我們現在該怎麼辦呢?還希望茅師傅想想辦法,我們這裡可冇有人懂這個東西啊,這次全靠矛師傅了。說罷便拱了拱手,示意茅天雷出手。
茅天雷話不多說,從懷裡摸出了五道黃表紙,分彆攤在石頭上,腳踏罡步,左手結印胸,右手中指憑空在每道符上畫著不知名的符號,此種畫符方法為獨門秘籍,淩空畫符,勾引天地靈氣,號令十方鬼神,及入住此符聽取調遣,以黃紙為媒介,行人類無法達到之事。隻見金光一閃,原本五張普普通通的黃紙突然顫動起來,分彆射向了五具骷髏的頭頂。眾人看到這一幕實屬大為稱奇,如不是親眼所見,誰敢相信?
到此茅天雷並冇停手,而是口中朗聲喊道:天地玄黃,萬氣本根,唯我獨尊,莫敢不從,斬鬼滅精,聽我號令,吾奉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隻見其左腳用力踏出半步,這一腳剛好踏在後天八卦的震宮位,與此同時,那五具骷髏突然拔地而起,都一起跟隨著茅天雷做起了同樣的動作,突然整個山洞為之顫抖,地上的土也跟著鬆動起來,隻見這五具骷髏,一字排開,從他們倒地的洞穴之內為半徑,瘋狂的踩踏起來,每踏出一步,地上的石頭表麵夾雜著塵土,都發出了點點火星,然這火星剛好如同打火石一般,點著了骷髏的全身,隻見五具骷髏燃燒出了白色的光芒,突然地上,升騰起了綠色的雲霧,隻見這正是之前的腐蝕蠱蟲,紛紛向五具骷髏撲去,一時間,空氣中散發出了,頭髮燒焦的蛋白質味兒,惡臭撲鼻,隨著時間的推移,空氣中的綠霧越來越少,慢慢的那五具枯骨,也在火焰中燃燒成了白灰,最後連同那顆心臟,砰的一下baozha開來。就此,這五個人便從這個世界消失了,連一絲塵埃都冇留下,眾人皆感歎人生的無常,以及生命的脆弱,不由得紛紛流下了眼淚,在這種時候誰還不能夠明白人生的意義呢?我們活著究竟是為了什麼?人們不禁在內心深處發出了這樣的疑問。
馬三笑在一旁一直冷冷的看著茅天雷所做的一切,也隻有他自己知道,他的左腳小拇指,有一根骨頭已經冇有了,隨著那些蠱蟲燃燒殆儘之際,他的這根骨頭也開始燃燒起來,形成了灰燼,因為他太疼痛,便用力將這隻腳踩進了飛鼠的糞便裡,來掩蓋他腳下產生的異樣。再者因為這種糞便具有消炎殺菌的作用,俗稱夜明砂。這馬三笑也是一個狠角色。
隻見茅天雷盤腿坐在洞壁邊的石頭上休息打坐調息,馬三笑便問,這樣可以了嗎茅師傅?,茅天雷虛弱的點了點頭表示可以了。示意大家可以前進。
馬三笑看著前麵眾多的洞穴,一直以來冇有認真仔細檢視,這才沉下心神來,四處檢視。於是便說道,大家分成幾隊人,分彆在這些洞穴檢視一下,看看他們到底進了哪一個洞?是否有什麼線索留下?眾人便應聲道:是!
待過了一盞茶的功夫,有人說到,他們進了最右邊的這三個洞穴,看樣子是分三隊人馬進去的,馬三笑走到了洞門口,分彆一個一個查,看了一遍,便說道,我帶七個人進第一個洞,茅天雷帶七個人進第二個洞口,至於第三個洞口,我們出來一起會合後再進,我們以一炷香的時間為期限,到時候如果哪個人還冇出來,我們再進去裡麵找彼此,大家聽後也冇有任何反駁的意見,表示同意,就這樣馬三笑從人群中挑出了七個人,跟他一起進第一個洞,他假裝在手上吐了一把口水,搓了搓手說:出發!說罷便帶領眾人閃身進了第一個洞穴,不一會兒就不見了其身形。
洞穴之內留下了茅天雷等一行人。這時大家紛紛的把眼光投向了在洞壁邊的石頭上休息打坐的茅天雷。他緩緩的睜開了雙眼,看著眾人期盼的目光,於是心中不免生起了憐憫之心,便對眾人說道,你們中間如果有想回頭的可以現在回去,待會兒馬三笑出來我會告訴他就說大家進了彆的洞穴。
聽到這話眾人如同看到了新生,有人當即表示想回家,這也是人之常情,在這種時候誰會想著去冒險呢?不如早點回家啊,老婆孩子熱炕頭。立馬有23的人表示要回去,茅天雷揮了揮手示意他們可以離開了。於是這些人便撒腿向洞口奔去,不大一會兒茅天雷麵前隻剩下了十人之多。
見此情景,茅天雷對剩下的人說道:我們這次去可能會有犧牲,可能一去不回,如果你們想回去了可以走,然而留下的人卻說道:感謝茅師傅一家人對我們村裡的貢獻,我們怎麼可能讓茅師傅孤身一人進入洞穴呢?就算大多數人冇有人性,但我們都是受過您家恩惠的人,如果這個時候走回去了,不免太薄情寡義,與禽獸何異?
茅天雷聽大家如此一說心中萬分感慨,便說道隻要有我在定護大家周全。大家異口同聲的回答道:好。
於是大家便慷慨激昂的向洞口走去,此時茅天雷叫住了大家。
茅天雷說:且慢!
說罷便從後麵招了招手,左手掐了一個獨龍鑽山的手訣,隻見從後麵白光一閃,一個大約桌子高的小孩童站在了大家麵前,身體呈現出來半透明之色,徑直來到了茅天雷的麵前,眨巴著小眼睛看著茅天雷。
茅天雷便又從口袋裡掏出了一個鈴鐺,隻見這小巧鈴鐺成黃銅之色,用羚羊角做的手柄。對著小孩念道:鈴響一聲告稟天神,鈴響二聲告稟地神,鈴響三聲告稟鬼神,鈴響四聲告稟師祖師爺與師尊,雲中走馬速降來臨。
突然地上颳起了一陣莫名的陰風,隻見小孩後麵陸陸續續的站滿了人群,足足有一寸多長,身披紅色的披風,個個都騎著高頭大馬。眾人見狀,便向後退了幾步,問到這是什麼?茅天雷答道:這是戰場上無家可歸的亡靈。
話不多說,茅天雷把手指向了第二個洞穴和第三個洞穴,隻見這些兵馬,自分兩路,分彆向洞內進發,不一會兒便消失在了眾人的目光之中。
隨後便召集大家跟在後麵前進,當大家正要踏進洞門口之際,突然見後麵退出洞穴的人又回來了,大家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連忙問回來的人們,你們怎麼又回來了?隻聽那一群人焦急的說道:洞門口關閉了。我們剛到洞門口,那洞門突然就關了下來,隻見上麵寫著幾個字:莽山枯骨洞,隻進不能出!茅天雷等人聽聞此狀,趕忙奔到洞門口去檢視,果真見了洞壁上寫著八個大字,而且用的還是小篆體。看到這裡茅天雷的心沉到了穀底,看來昨日之事,已成應驗,估計大家都是要把命交待在這洞穴之內,事已至此,想砸開洞門是不可能的,這洞壁之厚,我們又冇有帶什麼鋤頭炸藥。見此情形,茅天雷對大家說,你們都跟著我走吧,但是有人表示願意在大廳內等著,你們回來一起想辦法。因為誰都不敢私自進那幾個小洞裡麵,萬一進去死了怎麼辦?留在這裡也許還有一線生機!見眾人如此決絕,茅天雷也不便多說,便招呼剩下的人一起進了洞穴。
眾人便一路行進在這個小小的洞穴之內,前麵的洞口越來越窄,有的地方隻能夠人爬行而過,大家就這樣匍匐著向前進發,這中間不知道有誰放了一個臭屁,熏的人在裡麵隻想抽前麪人的耳光,洞內傳來了此起彼伏的謾罵之聲。就這樣又過了一陣,漸漸大家耳朵裡傳來了流水的聲音,在一個拐彎過後,前麵又可以站起身走路了,大家也漸漸鬆了一口氣。隨著火把的映襯,眼前的景色呈現在大家眼前,隻見前方洞穴寬約二十來丈,其景色讓人歎爲觀止,石筍,個個長得奇形怪異,有的如同馬腿,有的如同出竅的利劍,有的又如同動物,有的如同龍盤旋在石頂,有的又如蛤蟆一樣做鋪臥之狀,有的又如金錢倒掛葫蘆一樣,可謂是鬼斧神工,隻見洞穴中間有一個很大的石盆,石盆中間積滿了清澈見底的水,最詭異的是這個石盆呈現出了白色跟黑色,顏色分明的兩條線,猶如一個太極圖,隻是在石盆的中間長出了一朵黑色的蓮花。而在蓮花的中心竟然是一個紅色的花蕊,裡麵印著兩個字“排教”。當這兩個字映入在茅天雷的眼中的時候,他身體被石化了一動不動,眼裡看不出絲毫的表情,也不知道他怎麼了,大家也不敢叫他。就這樣足足過了許久,茅天雷向洞頂咆哮了一聲癱坐在地。
眾人紛紛被他這種舉動嚇得手足無措。一時不知如何是好,這時隻見一個十七八歲的孩子,走到了茅天雷身邊,把他扶了起來,問到叔叔怎麼了?
茅天雷緩緩的站起了身對大家說道:今天我們出不去了,我上了排教的當,村長是排教的人,這個村長早已不是以前的那個村長了。我門派素來與排教勢不兩立。今天是我害了大家,那馬三笑原本隻是想要我的命,冇想到卻讓大家跟我一起陪葬。實在是對不起大家,我定拚儘全力保護大家周全。也隻怪排教太心狠手辣。
眾人聽到這兒,內心怒火中燒,紛紛從眼中迸發出了仇恨的目光,都異口同聲的說道:我們必將馬三笑挫骨揚灰,以慰籍昨天兄弟們的在天之靈。提起昨天進來的人估計早已遭了他的毒手。
大家萬萬冇想到的是這個傳聞讓人恐怖如斯的山洞,居然是馬三笑與苗疆養蠱人勾結的地方。也隻怪他的權力太大,無人敢反駁,早知如此就應該跟他拚了,那樣也不需要這麼多兄弟們來陪葬。但是現在想這麼多也晚了,唯一的辦法是看怎麼找到出路出去。
茅天雷對大家說道:事已至此,後悔生氣也無用,我估計被他帶走的那七人也早成他的傀儡了,也許早已被他的蠱毒所控製,所以我希望大家給我護法,我要開啟夢魘**。他即然不讓我們活,我也不會讓他活著出去,人生自古誰無死,隻看誰早死誰晚死!
眾人便異口同聲地答道:好!要死一起死,二十年後又是一條好漢。他們敢進來我們就敢下毒手!話不多說,大家紛紛展開行動,直接有人搬來了石筍,堵住了洞口,這裡的石筍可謂是天然的堵路材料。就這樣大家七手八腳趕快把洞口用石筍堵住了。
茅天雷從背後的揹包裡,取出了一個黃色的葫蘆,上麵刻滿了符咒與經文。話說這個黑色的蓮花,是他們排教的重要信物,結的石髓可以治療常年在水上行走而產生的風濕骨痛病。同時更是排教煉製丹藥的重要成分,更為稱奇的是,排教的水上功夫是一流的,傳聞他們可以在長江之地行走如履平地,就是因為服用了此物煉製的金丹,更能達到開眼閉水的功效,如出入無人之境,河中的魚蝦慘遭他們毒手。而且還聽聞黃河撈屍人,是他們的同門,也得其法脈傳承。其總壇是以白蓮教為主,行騙人至今,清末年間到現在,一直還冇滅絕。就是因為他們常常藏身於溶洞山穴之內其神龍見首不見尾。以至於官方民間各大勢力都難以發覺。其主要原因是因為他們的資金雄厚,有錢能使鬼推磨,所以給他們帶來了很多便利條件。
但是這個黑蓮也不是隨便形成的,而是用眾多青年人的頭顱,磨成粉末,撒在天然的石盆之內,孕其與自然結合,再加上排教特殊的方法讓其生長成石花,從而結出他們想要的石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