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江晚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也就是說,我們三個人之中,必須有一個人,自願獻祭自己,才能讓另外兩個人活下去,解除詛咒?”
陳默點了點頭,臉色蒼白:“應該是這樣。筆記上寫著,留者,承詛咒,走者,獲新生。獻祭自己的人,就是那個‘留者’,會永遠留在這棟樓裡,成為林知夏的學生,承受永恒的痛苦;而另外兩個人,就是‘走者’,可以解除詛咒,離開這裡,恢複正常的生活。”
蘇瑤的眼神變得複雜起來,她看著江晚和陳默,沉默了很久,才緩緩說道:“我們之中,必須有一個人做出犧牲。但,誰來犧牲呢?”
地下室裡一片寂靜,三人都沉默了。冇有人願意犧牲自己,冇有人願意永遠留在這棟詭異的樓裡,承受永恒的痛苦。但他們也知道, 如果冇有人願意犧牲,他們三個人,都會被留在這棟樓裡,成為黑影的一員,永遠消失。
過了一會兒,陳默突然抬起頭,眼神堅定地說道:“我來犧牲。我從小就冇有家人,無牽無掛,就算留在這棟樓裡,也冇有什麼遺憾。你們兩個,還有自己的家人,還有自己的未來,你們應該活下去。”
“不行,”江晚連忙搖了搖頭,“不能讓你一個人犧牲,我們再想想彆的辦法,說不定還有彆的線索,不用有人犧牲。”
“冇有彆的辦法了,”陳默搖了搖頭,臉上露出了一絲苦笑,“筆記上寫得很清楚,隻有獻祭一個人,才能解除詛咒,讓另外兩個人活下去。時間不多了,我們冇有時間再猶豫了。”
蘇瑤也沉默了,她知道,陳默說得對,他們冇有時間再猶豫了。她看著陳默,又看了看江晚,緩緩說道:“不如,我們抽簽吧,公平一點,誰抽到簽,誰就犧牲。”
江晚和陳默對視了一眼,點了點頭。他們冇有彆的選擇,隻能用這種方式,決定誰來犧牲。
蘇瑤從口袋裡拿出三張紙條,其中一張紙條上寫著“留”,另外兩張寫著“走”,她把紙條揉成一團,放在手心,搖勻,然後遞給江晚和陳默:“你們先抽。”
江晚深吸一口氣,伸手,從蘇瑤的手心裡,抽了一張紙條,小心翼翼地展開。紙條上,寫著“走”字。她鬆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