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薑 第二章：曆史記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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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詩經 ·邶風 ·新台》將衛宣公比做醜陋的癩蛤蟆，道：新台有泚，河水瀰瀰。燕婉之求，籧篨不鮮。 新台有灑，河水浼浼。燕婉之求，籧篨不殄。 魚網之設，鴻則離之。燕婉之求，得此戚施。 宣薑為衛宣公生了兩個兒子，壽和朔．壽是溫潤君子，但朔妒忌公子壽與伋子交好。在父母親麵前屢屢進言中傷伋子．衛宣公聽信讒言，與宣薑謀劃，假意將伋子派去出使他國，暗中讓刺客埋伏在必經的河岸邊，見到伋子所持象征使節的旗便殺． 公子壽得知父母和弟弟的陰謀，忙向兄長通風報信，但伋子從宣薑來到衛國以後就看透了，不想逃離衛國．壽無可奈可，為了保全伋子，假意與之餞行，將其灌醉，手持旗扮成使者，在河渡邊上被刺客殺害．伋子醒來後，非常著急，立即趕往河邊。他趴在壽的屍體上大哭，對刺客承認自己的身份，讓刺客把自己殺了，也倒在了弟弟的身旁。\\n\\n衛宣公連折二子後不久去世，公子朔即位為國君，史稱衛惠公．即位不久國內發生政變，他逃到了母親的孃家齊國． 宣薑後與衛宣公另一個兒子公子頑通姦，生了子女五人：公子齊子、衛戴公、衛文公、宋桓夫人、許穆夫人． 此後詩經中多次提及宣薑： 詩經·君子偕老 君子偕老，副笄六珈，委委佗佗，如山如河，象服是宜，子之不淑，雲如之何。 玼兮玼兮，其之翟也，鬒髮如雲，不屑髢也，玉之瑱也，象之揥也，揚且之晳也，胡然而天也，胡然而帝也。 瑳兮瑳兮，其之展也，蒙彼縐絺，是絏袢也，子之清揚，揚且之顏也，展如之人兮，邦之媛也。 此詩諷刺宣薑荒淫無道。上錯花轎嫁錯郎春秋初年，年方15歲的齊國小公主宣薑正是情竇初開，如鮮花般綻放的年紀。她該出嫁了，前來求婚的人絡繹不絕。\\n\\n這年夏天，衛國的衛宣公也派使者來齊國替他的兒子太子伋來求婚。衛宣公這人一貫荒淫無恥，在他老爹死後，他和庶母(他爹的小老婆)夷薑私通，生下了兒子伋，並立為太子。衛太子這年大約十六七歲，其儒雅俊美也是諸國間聞名的。宣薑的父親齊僖公立刻就答應了這樁郎才女貌、十全十美的婚事。可惜，宣薑的命運被一個小人改變了。這是她命運的第一個轉折。為太子求婚的使臣回到國內，立即向衛宣公稟報：齊國的小公主簡直比花兒還誘人，真是古今少有的絕色美女！這個使者是個馬屁精，太子啥時候當上國君還冇影兒呐，趕緊溜鬚現任領導才能升官啊。衛宣公這老色鬼一聽，立刻動了歪心思。就和那個使者一番密商，製定了一套天衣無縫的騙親計劃：期待迎娶心上人的太子被派出使宋國，衛宣公趕緊在淇水河邊修了一座行宮，名為“新台”。這邊使者打著為太子娶親的旗號代表衛國去齊國迎親。\\n\\n宣薑歡天喜地裝扮起來，跟著使者就走了。到了新台，糊裡糊塗地和衛宣公這老傢夥舉行了婚禮。那使者用了什麼樣瞞天過海的招數騙過宣薑和她身邊的隨從，史書上冇有記載。史書上見到的，就是宣薑結婚之後，才知道新郎不是俊雅的太子，而是爬灰的老公爹！衛人有詩《邶風·新台》諷刺了衛宣公的穢行：新台有泚，河水瀰瀰。燕婉之求，籧篨不鮮。新台有灑，河水浼浼。燕婉之求，籧篨不殄。魚網之設，鴻則離之。燕婉之求，得此戚施。籧篨指癩蛤蟆，比喻麵目老、醜又噁心無比的衛宣公。《詩經》中常用“魚網之設”來代言求婚，張開網想捕一條漂亮的大鯉魚，兜起網卻發現裡麵是個癩蛤蟆，這婚姻的糟糕可想而知了。“河水瀰瀰”、“河水浼浼”則暗喻宣薑滂沱的淚水，她的人生好比一張被揉皺的白紙，再也難以展平了。太子伋回國後，未婚妻變成了“小媽”，新郎是自己的老爹，可以想見他受到的打擊。對於齊僖公來說，這訊息當然是讓他憤怒了一陣子的。不過他畢竟是條政治老狐狸，女兒提前當上了王後，對他來說是賺了，所以他也就笑納了這個老女婿。\\n\\n中國的史官隻重寫史記事，不重人物心理分析。尤其是這些曆史事件中的女性，她們的心靈空間從未被史官關注過。衛宣公自然無恥，太子伋固然窩囊。可這之中女主角的心理如何，曆史上卻一筆冇記。千古艱難唯一死。宣薑求死亦無告吧？儘管宣薑痛苦不堪，可曆代經學家冇有一個同情她的，都罵她“淫婦”，就恨她為什麼不去死？死了才能保全名節啊！這些經學家都是我尊敬的學者，我實在不想像彆的現代《詩經》解讀者那樣諷刺他們頭腦僵化。女人的艱難不在他們視野中，他們想通過《詩經》影響社會人倫。隻是過分強調人倫，反而忽視了人情與人性，這就是經學家們常發傻瓜議論的原因吧？不由自主的“紅顏禍水”宣薑在歲月中漸漸淡漠了結婚帶來的恥辱。不狠下心來裝傻也活不下去。《詩經》的《衛風》、《鄘風》、《邶風》中的一係列詩，古人都說是影射、諷刺宣薑的。除了《牆有茨》、《新台》，還有《君子偕老》、《二子乘舟》、《鶉之奔奔》等。緋聞滿天飛。一個女人，名譽已低到極點了，淫婦、倒黴鬼、傻瓜，自己都是，反而好辦了，可以無所牽掛、無所用心地傻笑活著。宣薑生了兩個兒子壽和朔。壽是個仁義的孩子，很尊敬、崇拜他的大哥伋；朔卻是個小陰謀家，想取代伋的太子之位。\\n\\n已是30多歲的宣薑迎來了她命運的又一個轉折。朔這個壞小子總在宣薑麵前說：太子伋從未忘記他爹的奪妻之恨，正陰謀造反，想殺死自己和壽。天下有哪個母親不愛自己的兒子？宣薑大驚失色，忙去告訴了衛宣公。衛宣公就派伋到他國出使，讓殺手埋伏在半路上殺死他。宣薑冇料到事情會到這一步。她根本不願意有誰死，更不願意死去的是伋。她得知了這個訊息，連忙讓自己的兒子壽去給伋送信。可是伋怎麼也不相信自己的親爹能對自己痛下殺手，堅持要出發。壽為了保全大哥，在送行宴上，將伋灌醉，自己代替伋出發了。殺手不分青紅皂白，將壽殺死。伋酒醒過來，明白弟弟替自己去送死了，連忙去追趕。他趕到的時候，壽已經倒在血泊裡。伋痛罵殺手，醒過神來的殺手一不作二不休，把他也亂刀砍死。宣薑聞聽訊息，頓時昏死過去。多行不義必自斃！那個老不要臉、好色淫蕩的衛宣公在殺死自己兩個兒子後很快就死了，宣薑的小兒子朔即位，他就是衛惠公。\\n\\n然而，衛國貴族都記恨他曾間接害死了太子，心中不平，在惠公上台的第四年，他們趁惠公外出之際，擁立舊太子伋的同母弟弟黔牟做了國君，惠公嚇得不敢回國，跑到外公家齊國躲了起來。作為衛國兩次政變始作俑者的“紅顏禍水”，此時的宣薑，隻想死了。卻求死不能，落在了衛國貴族手裡，迎來了她命運的第三個轉折。隨意散淡的女人齊國此時的國君是宣薑的哥哥齊襄公，為了齊、衛兩國的共同利益，他想出了一條“妙計”：讓死去的衛太子伋的同母弟弟昭伯迎娶宣薑，來完成他哥哥的結婚心願，以安慰亡靈的名義，鞏固兩國交好。可衛國人個個對宣薑不屑，甚至有切齒之恨。昭伯老實又明理，他想保全老爹和大哥的體麵，就拒絕了這安排。\\n\\n但衛國的貴族們不想得罪齊國，都支援齊襄公的想法。《左傳》閔公二年說，“不可，強之”，意思是強迫昭伯與宣薑同房。至於怎麼個強迫法，史書上也是語焉不詳。有說是他們兩個被灌醉了，酒是色媒人，之後就……事實上，昭伯和宣薑一連生下了五個孩子：齊子、衛戴公、衛文公、宋桓夫人、許穆夫人。該不是都被強迫的吧？這樣一來，宣薑既是太子伋的前未婚妻、衛宣公的遺孀，又是昭伯夫人。她的兒女輩之間還要互相稱叔侄才行了。這樣一檔子事，用不著偷聽偷拍，婦孺皆知。這首《牆有茨》，八卦得夠可以，一再地說：“不可道也”、“不可詳也”，卻是眉飛色舞地說的。隔2700多年，我似乎都能想象出唱這首詩的人唾沫星子飛濺的樣子。我們如今讀來，仍可感受到當年人們唱這首詩時神神秘秘的神情。宣薑和她女兒許穆夫人不一樣，她從未想做女英雄，隻想做個賢良淑德、相夫教子的平凡女人，可她不能左右自己的人生，不斷成為一個個男人的棋子，甚至她的父親、哥哥、兒子都來利用她。這個衛國都城中最美的女人，無數“娛記”編排了她，寫到詩中，無數後人又唾罵了她。她是個冇心冇肺的女人，所以，千夫所指也能活下來。她散淡地對待自己的孩子，孩子反而個個成材。\\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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