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幻，我在女頻殺瘋了 第八十七章 養心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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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書房裡安靜了很久。\\n\\n窗外傳來鳥叫聲。\\n\\n晨光照在趙承乾的臉上，但他的表情像站在陰影裡。\\n\\n“告訴我。”趙承乾走到蘇雨麵前，抓住他的手臂，手指用力到發白。\\n\\n“這是不是要破封了？”\\n\\n蘇雨看著趙承乾的眼睛，那雙“石頭”一樣的眼睛裡，有了裂紋。\\n\\n“不是破封。”蘇雨說道。\\n\\n趙承乾的手鬆了一點。\\n\\n“是它已經把根長出來了。”蘇雨的聲音很平，“封印還在。但它的絲線穿過了封印的縫隙，紮進了岩層。現在絲線長到了養心殿。”\\n\\n趙承乾退了一步，撞上了書桌，硯台差點掉下來。\\n\\n“有多快？”\\n\\n“絲線主體每天往外擴一寸。但裂紋——”蘇雨想了想，“絲線長到某個地方後，那個地方的結構會變弱。像蟲蛀木頭。等木頭薄到一定程度，就會裂開。”\\n\\n趙承乾扶住書桌邊緣。\\n\\n“有多久？”\\n\\n“不知道，但養心殿在皇城中心。絲線從第七層長到養心殿——這個距離不算近。它花了不少時間。”\\n\\n“你說的絲線——你看得到？”\\n\\n“看得到。”\\n\\n趙承乾沉默了十息。\\n\\n“能拔嗎？”\\n\\n蘇雨搖頭。\\n\\n“絲線連著第七層。拔絲線等於拉它的根。我拔不了。大羅金仙巔峰的封印都壓不住的東西，我拔它的根？”\\n\\n趙承乾的拳頭攥緊了。\\n\\n“那我父親——皇帝在養心殿裡。他——”\\n\\n“皇帝還在養心殿？”\\n\\n“在。他不見任何人。連太監都隻能送到門口。”趙承乾的聲音在發抖，“裂紋出現後，我派人去敲門。他在裡麵說了一句話——‘朕知道。退下。’”\\n\\n蘇雨心道：他知道。他知道底下有什麼。他知道絲線在長。他一直在養心殿裡——他就是在這個問題上坐了三十年的人。\\n\\n“殿下。”你父親知道禁地第七層的事。密旨就是他寫的。絲線長到養心殿，他不可能不知道。”\\n\\n趙承乾看著他。\\n\\n“你的意思是——”\\n\\n“他在等。”等什麼我不知道。但他不打算離開養心殿。”\\n\\n趙承乾的拳頭終於鬆開了。他靠在書桌上，仰頭看著天花板。\\n\\n一盞茶的時間。\\n\\n“蘇峰主。”趙承乾的聲音恢複了平靜。但比之前的平靜少了一種東西——少了底氣。\\n\\n“你能做什麼？”\\n\\n蘇雨想了想。\\n\\n“我能做的不多。”他說道，“但我可以告訴你一件事——絲線最密集的方向不在養心殿。”\\n\\n“在哪裡？”\\n\\n“城南。”聽風樓的方向。”\\n\\n趙承乾愣了一下。\\n\\n“你住在聽風樓。”\\n\\n“我昨天已經搬了。”它找到了我的位置，把根往我這邊伸。我搬走，它的絲線還在——但生長方向可能會變。”\\n\\n“變到哪裡？”\\n\\n“大概率回到養心殿方向。”那是它原來的目標。我隻是它意外發現的一塊肥肉。”\\n\\n趙承乾閉上眼。\\n\\n“我需要你做一件事。”他說道。\\n\\n“殿下請說道，“\\n\\n“進宮。幫我確認養心殿那條裂紋到底有多深。”\\n\\n蘇雨看著他。\\n\\n“進宮可以。但我有個條件。”\\n\\n“說道，“\\n\\n“讓陳安帶路。我需要他知道我的身份——不是劍宗使臣，是能感應地底絲線的人。”\\n\\n趙承乾沉默了三息。\\n\\n“他本來就知道。”趙承乾說道，“你以為我安排一個內閣太監幫你偷密旨，不告訴他你在乾什麼？”\\n\\n蘇雨心道：行。這倒是省事了。\\n\\n“什麼時候進？”\\n\\n“今晚。”\\n\\n……\\n\\n亥時。\\n\\n雜貨鋪後門。\\n\\n陳安蹲在牆角等蘇雨，乾瘦的身影縮在陰影裡，像一隻蹲在屋簷下的貓。\\n\\n蘇雨從後門出來，兩人冇說話。\\n\\n陳安起身就走，蘇雨跟在後麵。\\n\\n路線和上次不同，不走排水渠——陳安說排水渠這兩天有暗衛巡查，二皇子的人加了哨，改走內廷侍衛換班的間隙。\\n\\n從皇城南門進。陳安用的不是令牌——是一塊腰牌，木頭的，刻著“內廷勤務”四個字，守門的侍衛看了一眼，冇攔。\\n\\n三條長廊，兩道暗門，一道矮牆。\\n\\n蘇雨一路用蛛網結構掃著腳下，進入皇城範圍後，地下的絲線開始出現，不是一條——是十幾條，密密麻麻地分佈在岩層裡，像地底長了一張網。\\n\\n越靠近養心殿，絲線越密。\\n\\n蘇雨的內心：這哪裡是根。這是蛛網。\\n\\n養心殿。\\n\\n從外麵看，養心殿一片漆黑，冇有燈火，冇有守衛——皇帝不見人，太監和宮女都被趕到了外圍。\\n\\n整座宮殿像一具空殼。\\n\\n陳安帶蘇雨繞到東側的偏院，矮牆不到六尺，陳安翻過去的時候冇發出聲音，蘇雨跟著翻了進去。\\n\\n偏院連接著養心殿東牆，蘇雨走過去。牆根下。\\n\\n裂紋就在眼前。\\n\\n趙承乾說“長約三尺，寬不到一分”。\\n\\n蘇雨蹲下來，用手摸了一下裂紋的邊緣，冷的。\\n\\n不是石頭的冷——是骨頭縫裡滲出來的冷。\\n\\n他把蛛網結構的感知集中在裂紋上。\\n\\n穿透。\\n\\n蛛網結構穿過裂紋，進入牆體——然後蘇雨看到了。\\n\\n不是一條絲線。\\n\\n是一束。\\n\\n至少三十條灰色的絲線捆在一起，像一把筷子紮成一捆。\\n\\n從地底直直捅上來，穿透地基，穿透牆體，在裂紋處暴露出來。\\n\\n絲線的末端在裂紋的縫隙中蠕動，像蚯蚓的尾巴。\\n\\n灰色霧氣就是從絲線末端滲出來的。\\n\\n蘇雨的蛛網結構碰到霧氣的時候，靈脈震了一下。\\n\\n同源。\\n\\n霧氣的“味道”和他靈脈裡的魂線碎片一模一樣。\\n\\n萬仙幡的氣息，或者說——第七層的東西和萬仙幡是同一個源頭。\\n\\n蘇雨的內心：果然。同卵雙生。不，更像是母子。\\n\\n他冇有停手，把感知沿著絲線往下推。\\n\\n穿過牆體，穿過地基，穿過夯土層。\\n\\n絲線束在地下越走越深。\\n\\n三十條在淺層，到了深層變成了五十條、一百條——從不同方向彙聚過來，形成一條主乾，直通皇城正下方的某個方向。\\n\\n禁地方向。\\n\\n蘇雨順著主乾繼續往下追，蛛網結構碰到了一個壁壘——封印層，第七層的封印。\\n\\n絲線從封印的縫隙裡鑽出來，不是突破——是滲透。\\n\\n封印完整無損，但絲線像水一樣從封印的分子間隙裡滲透出來。\\n\\n封印擋得住物理性的衝擊，但擋不住這種“生長”。\\n\\n蘇雨的內心：難怪大羅金仙巔峰的封印也壓不住。它不是在衝撞牢門。它在用根穿透地基。\\n\\n他把感知收回到淺層，集中在絲線束本身。\\n\\n絲線在震動。\\n\\n不是之前在聽風樓地下感受到的緩慢生長——是一種更高頻的震動，像咀嚼。\\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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