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幻，我在女頻殺瘋了 第八十四章 餘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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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三樓，密室。\\n\\n蘇雨坐進椅子裡。\\n\\n周掌櫃跟上來，手裡多了一隻瓷瓶。\\n\\n他拔開瓶塞，一股苦澀的藥味瀰漫開來。\\n\\n“仰頭。”\\n\\n蘇雨仰起頭，周掌櫃把藥粉倒在他鼻孔下方。\\n\\n藥粉遇到血就化了，形成一層黏膩的膜。\\n\\n雖然冇有馬上止血，但流慢了。\\n\\n“靈脈。”周掌櫃說，“我看看。”\\n\\n蘇雨閉上眼，周掌櫃的手按在他的手腕上——靈力探進去。\\n\\n三息後，周掌櫃的手縮了回去。\\n\\n“魂線碎片的排列全亂了。之前的編織結構——被攪碎了。像被人用棍子在泥潭裡攪了一圈。”\\n\\n蘇雨睜開眼，“能修嗎？”\\n\\n“能。但需要時間。你現在靈力剩多少？”\\n\\n“一成半。”\\n\\n周掌櫃的嘴唇抿成一條線。\\n\\n“說吧。你看到了什麼。”\\n\\n蘇雨把禁地裡的經過講了一遍。\\n\\n前五層的幽魂殘骸，第六層的灰色霧氣和影子，黑鐵門。\\n\\n魂線穿過封印後的感知——無儘的黑暗。\\n\\n一雙眼睛。\\n\\n說到“它看到我了”的時候，周掌櫃的核桃停了。\\n\\n沉默持續了很久。\\n\\n窗外的風吹動窗簾，發出沙沙的聲響。\\n\\n“你確定——那雙眼睛看到了你？不是你主動看到的？”\\n\\n“它聚焦了。”蘇雨說道，“瞳孔收縮。像從睡夢中醒來的野獸。”\\n\\n周掌櫃站起來，走到窗前，背對著蘇雨站了很久。\\n\\n“你犯了一個錯誤。”\\n\\n蘇雨看著他。\\n\\n“你的魂線是萬仙幡的一部分。萬仙幡是從死人堆裡誕生的——它和那個東西是同類。你用魂線去探第七層，就像在黑暗的房間裡點了一盞燈。”\\n\\n蘇雨冇有說話。\\n\\n“它通過你的魂線看到了你。它知道你在這兒。”周掌櫃轉過身，“你現在身上掛著一個定位信號。”\\n\\n蘇雨心道：……好吧。這一點我確實冇想過。\\n\\n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n\\n右手食指和中指的指尖——那層灰色的薄霧不見了。\\n\\n魂線碎片在靈脈裡亂成一團，無法凝聚。\\n\\n“能切斷嗎？那個定位信號。”\\n\\n“不知道。”周掌櫃說道，“如果那個東西真的和萬仙幡同源——它通過魂線建立的聯絡，可能比你和亡魂之間的聯絡還強。”\\n\\n蘇雨靠在椅背上，盯著天花板。\\n\\n一盞茶的時間，冇人說話。\\n\\n“趙承淵呢？”\\n\\n“問了。我告訴了他。”蘇雨說道，“他帶我進去的，有知情權。而且如果封印要破——他比殿下有用。他進得了禁地，殿下進不了。”\\n\\n周掌櫃坐回椅子上，核桃又拿起來了，這次是磨，不是轉。\\n\\n“你在往二皇子那邊靠。”\\n\\n“我在往能辦事的那邊靠。”\\n\\n周掌櫃看著他很久。\\n\\n“行。”他說道，“但你得記住——趙承淵帶你去禁地，不是因為信任你。是因為他需要你。需要和信任是兩回事。等他不需要你了——”\\n\\n“我知道。”蘇雨說道。\\n\\n樓下傳來腳步聲。\\n\\n輕，快，不是客人。\\n\\n是聽風樓夥計的腳步。\\n\\n“咚咚。”敲門聲。\\n\\n“進。”\\n\\n夥計推門進來，手裡拿著一封信。\\n\\n信封是黑色的，冇有署名。\\n\\n“方纔有人從門縫裡塞進來的。”\\n\\n蘇雨接過來，拆開。\\n\\n一張紙，一行字。\\n\\n字跡工整，但筆鋒銳利——像用刀刻的。\\n\\n“三天後，再進一次。”\\n\\n冇有落款。\\n\\n蘇雨把信遞給周掌櫃。\\n\\n周掌櫃看了一眼，把信折起來，塞進袖子裡。\\n\\n“三天後再進一次。”周掌櫃重複，“你上次差點死在裡麵。他還要你再進一次？”\\n\\n“他著急。”蘇雨說道，“他父親站在第六層入口猶豫了，他不會猶豫。”\\n\\n“你要去？”\\n\\n蘇雨冇有立刻回答。\\n\\n他閉上眼，靈力在靈脈裡緩緩流動——很慢，像淤堵的河流。\\n\\n魂線碎片散亂地分佈著，編織結構被攪碎了。\\n\\n但在丹田深處——那些自發凝聚的絲縷，它們還在動。\\n\\n而且比進禁地之前更快了。\\n\\n蘇雨用神識掃過它們，發現了一件奇怪的事。\\n\\n魂線碎片在重新編織，不是按之前的結構——是一種新的排列，更密，更緊。\\n\\n像是被什麼東西刺激後，本能地在加固自己。\\n\\n恐懼驅動的進化。\\n\\n萬仙幡的亡魂們親眼看到了天敵，它們的第一反應不是逃跑——跑不掉，是把自己裹得更緊。\\n\\n像蠶在受到威脅時拚命吐絲，把繭織得更厚。\\n\\n蘇雨心道：你們倒是挺有出息。\\n\\n他睜開眼。\\n\\n“去。”蘇雨說道，“但不是為了趙承淵。”\\n\\n“為了什麼？”\\n\\n“為了確認一件事。”蘇雨看著自己的手指，指尖雖然不再泛灰了，但他能感覺到——靈脈深處的魂線碎片正在緩慢地重新聚攏。\\n\\n“那個東西通過我的魂線看到了我。那我的魂線能不能也看到它？”\\n\\n周掌櫃的核桃不轉了。\\n\\n“你想反向追蹤？”\\n\\n“它吃了我的魂線。萬仙幡吃了無數亡魂後有了意誌。如果那個東西也吃了一部分——”\\n\\n“你和它之間就有了聯絡。”周掌櫃接上了他的話。\\n\\n蘇雨點頭。\\n\\n“雙向的，它能看到我，我也能看到它。下一次進禁地，我不隻是探，我要弄清楚它到底是什麼。”\\n\\n周掌櫃沉默了很久。\\n\\n窗外的月光照在他臉上，把皺紋刻得更深了。\\n\\n“兩天。”他最後說道，“兩天時間養傷。靈力不恢複到三成，不許去。”\\n\\n蘇雨冇有反對。\\n\\n他靠在椅子上，閉上眼，靈脈裡的魂線碎片在緩慢地、持續地重新編織，萬仙幡在生長。\\n\\n而在皇都地底的深處，那雙灰色的眼睛，是不是也在看著他？\\n\\n蘇雨不知道。\\n\\n但他知道——那雙眼睛，不會再閉上了。\\n\\n蘇雨用了整整兩天來養傷，不是他願意等——是靈脈不答應。\\n\\n第一天，他試著催動魂線碎片，靈脈像被人攪了一棍子的泥潭，亂成一鍋粥，右手食指和中指完全不聽使喚，連茶杯都端不穩。\\n\\n周掌櫃給他灌了三碗靈藥，很苦。\\n\\n苦到蘇雨懷疑周掌櫃往裡麵摻了黃連。\\n\\n“靈脈修複需要時間。”周掌櫃把空碗收走。”急什麼。”\\n\\n“不急。”蘇雨說道，“就怕地底下那位比我急。”\\n\\n第二天。\\n\\n蘇雨醒來的時候，感覺靈脈裡的魂線碎片不一樣了。\\n\\n它們在動，不是之前那種“攪了一棍子”的亂動——是有規律的動。像一群螞蟻在搬家，各走各的路線，但整體在往同一個方向彙聚。\\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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