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處官道之上,兩匹馬正並列疾行。
一匹馬上坐著的是五官硬朗,身材高大健壯的年輕男子,身上的黑衫都快掩飾不住爆炸的肌肉。
另一匹馬上,是一位身著白衣,麵容俊秀的陰柔青年。
“寧少俠,你此番挾持我上京,就不怕得罪護龍山莊,不怕我義父尋上來?”
陰柔青年發出的卻是女子聲音,言語中帶著怒意。
“哈哈!我倒希望神侯能尋上來,正愁不能與高手交手!”
寧奇不禁哈哈一笑,說出的話語倒是冇有虛言,正是心中所想。
此番與他一起上京的是護龍山莊的上官海棠,此前一直暗自在洛陽城監視於他,在寧奇的五感之下,自然是早已發現。在他決定上京後,索性便讓其來帶路,至於為何她能乖乖聽話,讓其選擇帶路還是選擇放棄洛陽城的同僚性命,一番權衡之下,自是乖乖帶路了。
想到諸葛神侯朱無視,寧奇也是暗暗佩服,佩服的不是他的武功,而是他數十年如一日的偽裝,一派梟雄硬是做了數十年忠肝義膽的鐵膽神侯。就連他的幾個義子,也愣是被他所影響,被調教成了真正的忠君愛國之士,這比起嶽不群來還要厲害的多。
一路無言,轉眼時間已到正午,兩人兩馬已經行過了百裡,隻見前方遠處道邊有個茶鋪,有著不少人正在其中歇息。
“此處為何會有茶鋪?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
上官海棠不禁發出疑問,隻見寧奇臉上似笑非笑,嘴角慢慢翹起。
“此前還說碰不到高手,這就來了!”
隻見幾裡之外,筆直的官道旁,一間稍顯簡陋的茶鋪矗立。茶棚外麵的大樹上,拴著數十匹油光黑亮的高大馬匹,一字排開卻不顯淩亂,明顯是訓練有素的戰馬。
一方龐大的氣勢在茶鋪中升起,絲毫不加掩飾,顯示了主人強大的自信。
“前方有著埋伏,多加小心,若見勢不對,你就自行逃走吧。”
寧奇對著身旁的上官海棠說了聲,在他的感應之中,前方四麵八方都有著埋伏,但以他目前的實力,就算是東方不敗當麵也是不虛,自然冇有躲避的道理。
上官海棠聞言,不禁心中升起一絲怒氣,自己的武功豈會如此不堪,除非有頂尖高手,要不這點人還真攔不下她。
嗒嗒嗒!
寧奇不閃不避,緩緩催馬前行,身上的氣勢也是升騰而已,與茶鋪中氣勢的主人對峙起來。
......
茶鋪之中,一位身材高大,頭戴黑帽,滿頭白髮,麵容卻紅潤細膩如年輕男子的老者正安靜站立在內,身旁有著數位身披黑甲的衛士。
“督主英明,那寧奇果然不躲,直接過來送死了!”
一位頭纏黑布的中年男子,手上提著鐵爪,一臉謙卑的向著老者說道。
“嗯,飛鷹啊!你的訊息是否屬實,如此武功的人士,前途無量,居然北上前去加入護龍山莊?真是可惜,這等人才竟然被朱無視籠絡過去。”
老者不置可否,向著身旁的中年男子緩緩說道。
“督主,這還能有假,寧奇初次出現就是與護龍山莊的歸海一刀攜手,在衡陽城殺了幾位嵩山派的太保,後麵又在華山腳下殺了左冷禪和大檔頭,這次北上更是與上官海棠同行,其投靠朱無視之心,昭然若揭啊。”
鐵爪飛鷹在老者的灼灼目光下,後背猛然起了無數冷汗,額頭上也冒起了汗珠。
“嗬嗬!不管他是否是朱無視的人,但與我東廠作對是假不了的,但最不該的是,你竟然敢欺瞞於我!”
曹正淳冷笑一聲,一掌閃電般彈出,印在鐵爪飛鷹的胸前。
嘭!
鐵爪飛鷹帶著不相信的目光看向曹正淳,嘴中大口大口的吐出鮮血,說不話來,緩緩倒在地上。
“拖出去!哼!真當本督主是三歲小兒嗎,早就知道你是朱無視的人了,以前留著你還有些用,越來越放肆了!”
曹正淳目光陰冷的環顧四周,冷然說道。
“小桂子,小李子,還有你,你,你們四個出去領教領教神掌無敵的武功,看看有多了不起!”
“是!”
站在附近的四個長相俊秀,身材修長的小太監跪倒在地,應聲領命,隨後手拿長劍,走出茶鋪。
“督主,屬下有些疑慮,既然飛鷹是朱無視的人,那為何還要如其所願,對付寧奇呢?”
位於曹正淳後方,身穿錦服,此前一直未發聲的檔頭,按捺住心中恐懼,問向曹正淳。
“那又如何,我就是要看看,是寧奇有什麼底氣敢無視我東廠,一直與我作對!”
曹正淳臉色不變,陰沉說道,隨後也是走出茶鋪。
“與我東廠作對的人,不管是誰,一律打死!”
......
“啊!這是東廠的人手,那是曹正淳!”
隨著馬匹前行,上官海棠看清了茶鋪周圍的人,以及站立在茶鋪門口的曹正淳,臉色急變,勒住身下的馬匹。
她能無視一般的江湖人士,但曹正淳在江湖上的威望幾乎與其義父神侯齊名,一身的雄厚的天罡童子功,金剛護體之下,不知殺了多少江湖上的豪傑!
“好快的身法!”
寧奇翻身下馬,看著四位縱身前來的小太監,不禁出聲。
隻見四位小太監奔行而來,極速無比,身後串出一連串的幻影,幾個呼吸間就跨越了數十丈距離,站到了寧奇身前。
冇有一絲言語,四個小太監手中的長劍隨即出鞘,快捷無比的向著寧奇刺來,劍法奇詭無比,帶著陣陣的陰森氣息。
“葵花寶典?辟邪劍法?”
看著小太監的身手,寧奇心中轉過這些念頭,雖說他們的速度很快,但在寧奇的眼中,四人的速度緩慢無比。他並未還手,在其中閃避穿行,雖說他已獲得獨孤九劍,但對於鼎鼎大名的辟邪劍法也是有些興趣的。
四位小太監則是隨著出招越來越絕望,全力出手下連寧奇的衣角都冇有摸到,往日間對付高手無往不利的辟邪劍法彷彿就是個笑話!
“徒有其表!”
寧奇已經發現,辟邪劍法純粹就是靠著體內的詭異真氣驅動,速度和角度才奇詭快捷無比,劍法本身並無出奇之處,看到這裡,再也冇有與他們糾纏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