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道人影挾著呼嘯的勁風向著寧奇撲來。
嵩山十三太保一向都是共同進退,縱橫江湖十幾年未逢敗績,冇想到今日一戰之下,費彬被砍去一臂,樂厚也被打的生死未知,此時挾著滿腔恨意上來,招式更為狠辣!
“哈哈,來的好!”
寧奇咧嘴一笑,不退反向著三人迎去。
“小賊受死!”
丁勉、陸柏、鐘鎮三人挾著滿腔怒氣,劍、掌帶著劇烈的呼嘯聲衝向寧奇。
嘭嘭嘭!!
圍觀的群雄眼前一花,就見幾大太保他們齊齊吐著鮮血倒飛出去,寧奇的身影此時纔在他們的位置出現,這是他的速度太快,或者可以說是短距離的爆發,太強大了。
“這怎麼可能!”
在場的眾人倒吸一口涼氣,這是哪裡冒出來的少年高手,還以為隻是位不自量力的愣頭青!冇想到,在江湖中有著不弱名號的十三太保就這樣被他幾掌就打的在地上不能動彈了。
寧奇臉色淡然不以為意,連火雲邪神都不是他的對手,區區十三太保而已,在他手下豈有不敗的道理。
腳步一個輕點,寧奇走到院中撞碎的假山之下,一個體型高大的男子如死屍般躺著,幾塊碎石掩埋在他的身上,血紅的鮮血淌在地麵。
“怎麼,還想裝死嗎?”
“我嵩山派並未得罪這位少俠,何必趕儘殺絕?”
丁勉睜開雙眼,麵色慘白,臉上露出絲絲憤懣與無奈,手臂一撐,直直的站起身來。
“丁師兄,何必與他求饒,他要殺便讓他殺吧!”
此時斷去一臂的費彬也在嵩山弟子的攙扶之下,走到了丁勉身前。
兩人麵麵相覷,不禁透出絲絲悲涼,本是意氣風華前來衡陽打響五嶽劍派名聲,冇想到在江湖上橫行無忌的五位一流高手,眨眼間就剩下他們兩位了。
“這位少俠,得饒人處且饒人,他們兩位現在身負重傷,再也無緣江湖紛爭,能否看在嶽某和五嶽劍派的麵子上,饒過他們兩人?”
見此情形,此前一直在旁觀戰的嶽不群走上前來,麵色凝重的向著寧奇拱手說道,其後跟著華山派一眾人以及五嶽劍派的一些高手。
“哈哈哈哈!剛纔嵩山派綁人妻兒的時候怎麼不見你嶽掌門說得饒人處且饒人呢?你嶽掌門和五嶽劍派在我這冇什麼麵子,五嶽劍派在我看來也就是一群鼠輩而已!”
寧奇聽到嶽不群的一席話,不禁大笑起來。
嶽不群臉色有些難看,他縱橫江湖這麼多年,贏得了一個君子劍的名號,江湖上的人都會給他兩分薄麵,這樣直麵駁斥的從來冇有遇到過。
“嶽掌門與你好好說話,怎可如此無禮!”
其身後的五嶽劍派諸人聽到寧奇如此貶低五嶽派,頓時大怒,紛紛拔出刀劍!
嶽不群也是拔出寶劍,指向寧奇,同時臉上浮起一層紫氣!
“是否與我五嶽劍派為敵,都由少俠你一言而決!”
寧奇看向這些對他拔刀而向的江湖人士,不禁有些失笑。費彬此人,狠辣無情,對於手無縛雞之力的婦孺兒童也下的去手,現在卻裝成一副軟弱可欺的受害者模樣!嶽不群等五嶽劍派之人也是可笑,竟然想以門派之力壓迫自己罷手。
“哈哈哈哈!”
寧奇運起獅吼功,大笑出聲,空氣中直接蕩起一片片肉眼可見的波紋。
首當其衝的就是嶽不群等人,嶽不群一見不對立馬捂住雙耳,勉力支撐,其後眾人就冇那麼好了,個個丟下手中刀劍,捂住耳朵在地上打滾。
轟!
寧奇腳下重重一踩,地麵被踩的凹陷二寸,身影瞬間消失。
嘭嘭!!
也不再說廢話,直接兩式如來神掌向著丁勉、費彬兩人身上打去。
丁勉兩人兩耳一陣轟鳴,還未恢複過來,就見到一隻如神如魔般的手掌衝到身前,空氣中響起一陣劇烈的轟鳴聲。兩人眼底不由露出絲絲絕望,這類年輕的少俠不該在自己等人求饒後放過自己一命嗎,怎麼突然就動上手了!
在兩人絕望且有些不敢相信的目光中,伴隨著骨骼破碎的聲音,身子直接被打的高高飛了起來。兩人在飛出去的同時,撞擊在其後站著的幾位嵩山弟子身上,在這極速大力撞擊下,這幾人也是失去了性命!
這一連串的動作發生,其實就是在眨眼之間,諸人還未反應過來,即已結束。
嵩山派五大太保,全部殞命!
擊殺江湖世界二流高手費彬、丁勉、陸柏、樂厚、鐘鎮,獲取造化能量100點。
“你們還要跟我動手?”
寧奇神色淡然的看著狼狽不堪的五嶽劍派諸人。
嶽不群紫氣籠罩下的臉皮抽動了下,不禁感覺有些難堪。
即便他混跡江湖這麼多年,也未料到寧奇能如此殺伐果斷,一言不合即殺死嵩山派諸人,絲毫不顧及五嶽劍派的顏麵。
要知道江湖中的大勢力除了朝廷和日月神教之外,五嶽劍派的實力也能排的上前三的,作為響噹噹的大勢力,江湖上誰敢不給麵子!
嶽不群看寧奇能呼吸間就殺死幾大太保,那殺死自己也應該不費吹灰之力,心中不禁暗呼失算,能在江湖上八麵玲瓏的混出君子劍的名聲,他的心態也是轉變的極快。
“少俠武藝高強,在下等人又豈敢在少俠麵前班門弄斧。”
嶽不群壓抑住心中的一絲恐懼,生怕這殺神給自己也來上一掌,臉帶苦澀的說道。
他本是想借勢壓人,救下嵩山派等人又能給自己贏得一些名聲。此時計劃已經失敗,再出手除了賠上性命也落不到什麼好處,自然是及時認慫。
“哈哈哈哈,嶽掌門不愧君子劍之稱!”
寧奇哈哈大笑,隨手拍了拍嶽不群的肩膀,這讓他的臉色愈加難看。隨後在院中群雄的目光中,走向山莊大門。
“恩人,請留步!”
劉正風見寧奇要走,趕忙出聲喊住。
“恩人今日救下了我全家,還請在山莊住上幾日,讓劉某好好感謝一番!”
寧奇腳步一頓,這地方可重複簽到,但衡山派並冇有高明武學,在這邊浪費時間並無太大必要。而劉正風表麵上說是感謝,其實目的也冇有這麼單純,畢竟嵩山派此次在他的地界損失慘重,本來左冷禪就對他仇視,這次更不會放過他了,讓寧奇留下也不無坐鎮的心思。
“不必了,好自為之吧!”
寧奇不理會劉正風的連番叫喊,飛速的出了大門。上次感謝曲洋就提前給其透露了訊息,隻要他不承認,嵩山派這種自詡名門正派的又豈敢在群雄之下滅他滿門。結果他還是一口承認,這種不知變通之人,要不是看他妻兒無辜,寧奇才懶得出手。現在還捨不得這番家財,想留住自己對抗嵩山派,真是癡人說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