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苟妙仙接過兩個玉盒,「告辭。」
三人離開回春堂,顧衍忍不住問:「師傅,你那顆回春丹真值五百兩黃金?」
「值個屁。」苟妙仙冇好氣地說,「最多值一百兩,我是故意抬價的。」
「那錢老闆不會發現?」
「發現了又怎麼樣?他又不吃虧。」苟妙仙說,「那兩味藥他最多花了兩百兩收來的,轉手賣六百兩,賺了四百兩,他高興還來不及呢。」
顧衍恍然大悟,這師傅還真是個老狐狸。
回到刺史府,李德明已經等得焦急萬分。
「道長,藥材拿到了?」
「拿到了。」苟妙仙遞給他兩個玉盒,「不過還需要其他幾味輔藥,你讓人去準備一下。」
李德明立刻吩咐管家去辦。
不到一個時辰,所有藥材都準備齊全。
苟妙仙在後院找了個空地,架起一口大鍋開始熬藥。
顧衍和莫語濃站在旁邊看著,隻見苟妙仙將各種藥材按照特定的順序投入鍋中,同時還要控製火候。
「師傅,需要幫忙嗎?」顧衍問。
「不用,你們在旁邊看著就行。」苟妙仙說,「熬這種藥需要用靈氣控製,你們幫不上忙。」
藥熬了整整三個時辰,終於完成。
苟妙仙將藥汁倒進一個碗裡,端到李德明兒子床前。
「扶他起來,讓他喝下去。」
李德明小心翼翼地扶起兒子,一勺一勺餵他喝藥。
藥喝完不到一刻鐘,少年臉上的黑氣開始消散,呼吸也變得平穩起來。
「有效了!」李德明激動得熱淚盈眶。
「別高興太早。」苟妙仙說,「這隻是暫時壓製住毒性,要徹底解毒還需要七天時間,每天都要喝一碗藥。」
「冇問題,隻要能救我兒,喝多少碗都行!」
「那就好。」苟妙仙說,「這七天我會住在府上,隨時觀察令郎的情況。」
「太好了!」李德明連忙吩咐管家,「快去準備上好的客房!」
管家領著苟妙仙三人來到府上的客院,這裡環境清幽,遠離主院的喧囂。
「三位貴客請隨意,有什麼需要儘管吩咐。」管家說完退了下去。
顧衍打量著房間,雖然比不上王府,但也算寬敞舒適。
「師傅,咱們要在這裡住七天?」
「對。」苟妙仙說,「正好可以讓你們好好修煉,這幾天別到處亂跑。」
「那趙王府的人…」莫語濃擔心道。
「放心,青州城是李德明的地盤,趙王府的人不敢明目張膽地來。」苟妙仙說,「而且有我在,他們也不敢輕舉妄動。」
顧衍點頭,這七天確實是個難得的休息機會。
當天晚上,李德明設宴款待三人。
席間,李德明頻頻向苟妙仙敬酒,感激之情溢於言表。
「道長大恩,李某冇齒難忘。」李德明說,「日後但有吩咐,李某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李刺史客氣了。」苟妙仙擺手,「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這是我輩修行者應該做的。」
「對了道長。」李德明突然壓低聲音,「最近青州城不太平,道長還是小心為上。」
「哦?怎麼不太平了?」
「前些日子有股神秘勢力潛入城中,專門打聽一個叫顧衍的人。」李德明說,「我懷疑他們來者不善。」
顧衍心裡一緊,那股神秘勢力果然追到青州了。
「多謝李刺史提醒。」苟妙仙說,「我會小心的。」
酒宴散去,三人回到客院。
「師傅,那股勢力到底是什麼人?」顧衍問。
「不清楚,但肯定不簡單。」苟妙仙說,「你二師姐都忌憚的勢力,實力絕對不弱。」
「那怎麼辦?」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苟妙仙說,「這七天你好好修煉,爭取再突破一竅。到時候就算遇到危險,也能有點自保之力。」
顧衍點頭,回到房間開始修煉《鷹擊長空》。
突破二竅之後,他明顯感覺到修煉速度變快了。體內的暖流越來越強,在經脈中流轉的速度也越來越快。
「照這個速度,最多半個月就能突破三竅。」顧衍心裡暗喜。
修煉到半夜,他突然聽到外麵傳來一陣細微的腳步聲。
顧衍立刻警覺起來,開啟鷹眼往外看。
隻見幾個黑衣人正悄悄摸進客院,動作輕盈得像貓一樣。
「有刺客!」
顧衍大喊一聲,衝出房間。
黑衣人見行蹤暴露,立刻加快速度衝了過來。
「找死!」
苟妙仙從隔壁房間衝出來,抬手就是一道符籙。
符籙在空中炸開,化作無數雷光劈向黑衣人。
黑衣人紛紛躲避,但還是有兩個被雷光擊中,當場斃命。
剩下的黑衣人見勢不妙,轉身就逃。
「想跑?」苟妙仙冷笑一聲,又是一道符籙飛出。
這次符籙化作一張大網,將逃跑的黑衣人全部罩住。
「說,誰派你們來的?」苟妙仙走到黑衣人麵前,冷聲問道。
黑衣人咬牙不語。
「不說是吧?」苟妙仙抬手一揮,雷光在黑衣人身上遊走,痛得他們慘叫連連。
「我說!我說!」其中一個黑衣人終於撐不住了,「是…是血影樓派我們來的!」
「血影樓?」苟妙仙眉頭一皺,「他們要抓顧衍乾什麼?」
「不知道,我們隻是奉命行事。」
「血影樓的總部在哪?」
「在…在北方的黑風山。」
苟妙仙點頭,一掌拍出,幾個黑衣人瞬間斃命。
「師傅,血影樓是什麼組織?」顧衍問。
「江湖上最大的殺手組織。」苟妙仙臉色凝重,「隻要給錢,他們什麼人都敢殺。」
「那他們為什麼要抓我?」
「這就不清楚了。」苟妙仙說,「不過既然血影樓出手了,說明背後有人出了大價錢。」
顧衍心裡一沉,看來自己的麻煩比想像中還要大。
「別想太多了。」苟妙仙拍了拍他的肩膀,「有我在,他們抓不走你。」
第二天一早,李德明得知昨晚的事,嚇得臉色發白。
「道長,實在抱歉,是我疏忽了。」李德明連連道歉,「我這就加派人手守衛客院。」
「不用了。」苟妙仙擺手,「血影樓的人不會再來第二次,他們知道我在這裡。」
「那就好。」李德明鬆了口氣,「對了道長,犬子今天醒了,想見見您。」
「哦?這麼快就醒了?」苟妙仙有些意外,「走,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