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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廚戰紀 第0087章鎮魂玉與血色羅裙

作者:清風辰辰 分類:科幻 更新時間:2026-03-25 13:01:17

第一部分:金光辟邪

那道金光來得毫無征兆,卻又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

它並非從玉佩表麵簡單地反射而出來,而是彷彿源自玉佩的深處,像是一口被壓抑了千年的古井終於噴湧。金光瞬間照亮了整個陰暗的地下室,將空氣中漂浮的塵埃都染成了神聖的金色。

“啊——!”

那女人——或者說附身在女人軀殼裏的那個東西,發出了一聲不似人聲的淒厲尖叫。她的身體像是被潑了濃硫酸的爛泥,接觸到金光的地方,冒起了一股股刺鼻的黑煙。

她猛地縮迴了那隻原本正要掐住巴刀魚喉嚨的枯手,整個人如同觸電般彈開,重重地撞在身後的牆壁上。

“不!這不可能!你怎麽會有‘鎮魂玉’?!”

女人的聲音變了,原本那種淒婉哀怨的語調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重疊的、彷彿有許多人在同時說話的詭異合聲。她的臉開始扭曲,麵板下像是有無數蟲子在爬動,那張原本還算清秀的麵孔,此刻變得猙獰可怖。

巴刀魚雖然被剛才那一瞬間的強光刺得眼淚直流,視線模糊,但他本能地感覺到,那股籠罩全身的窒息感消失了。

他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心髒狂跳得像是要從胸腔裏蹦出來。他下意識地伸手摸向懷中——那裏貼身放著那塊從爺爺手裏傳下來的古玉。

玉佩此刻正貼在他的胸口,滾燙得嚇人,彷彿剛從火爐裏拿出來。一股股暖流正順著玉佩源源不斷地湧入他的體內,修複著他因為恐懼而幾乎崩潰的神經。

“鎮魂玉……”

巴刀魚喃喃自語。這個名字,他隻在爺爺臨終前的囈語中聽到過。爺爺說,這塊玉是他們巴家祖傳的寶貝,是當年老太爺在亂葬崗裏撿迴來的,能鎮百鬼,安魂魄。但他一直以為那隻是老人的胡話,直到此刻。

看著眼前痛苦掙紮的“女人”,巴刀魚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他知道,這是他唯一的活命機會。

“你……你到底是什麽東西?”巴刀魚一邊警惕地盯著對方,一邊緩緩從地上爬了起來。他的後背已經被冷汗浸透,雙腿還在不受控製地打顫,但他握緊了拳頭,指甲深深掐進肉裏,用疼痛來保持清醒。

“女人”靠在牆角,身體蜷縮成一團。金光雖然沒有直接擊中她,但散發出的餘威已經讓她如墜煉獄。她身上的那件血紅色的旗袍,此刻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破敗、腐朽,邊緣處甚至開始化為灰燼。

“小子……你竟敢……”那詭異的合聲再次響起,充滿了怨毒,“你知道我是誰嗎?我是這裏的主人!這棟樓,這片地,都是我的!你闖入我的領地,還敢傷我,我要把你碎屍萬段,吞了你的魂魄,讓你永世不得超生!”

她一邊嘶吼著,一邊試圖再次凝聚身上的黑氣。然而,每當黑氣靠近巴刀魚周身三尺,就會被玉佩散發出的金光瞬間淨化,發出“滋滋”的聲響。

“你的領地?”巴刀魚冷笑一聲,雖然心裏還是怕得要死,但有了玉佩的加持,他底氣足了不少,“這裏是陽城市第三醫院的舊址,是救死扶傷的地方,什麽時候成了你這種邪魔外道的巢穴?”

“救死扶傷?哈哈……哈哈哈……”女人突然瘋狂地大笑起來,笑聲在空曠的地下室裏迴蕩,令人毛骨悚然,“這裏纔是真正的地獄!我就是從這地獄裏爬出來的惡鬼!小子,你以為一塊破石頭就能救你嗎?在這棟樓裏,我的力量是無窮無盡的!隻要我還有一口氣在,你們誰都別想活著走出去!”

話音未落,整個地下室的溫度驟降。

地麵開始劇烈震動,四周的牆壁上,竟然滲出了殷紅的液體,散發著濃烈的血腥味。那不是油漆,也不是水,而是真正的、粘稠的血!

巴刀魚瞳孔猛地收縮。他看到,在那些流淌的鮮血中,一張張痛苦扭曲的人臉正在形成,有老人,有孩子,有穿著白大褂的醫生,也有穿著病號服的病人。他們張大著嘴巴,彷彿在無聲地呐喊,無數道怨念匯聚成一股恐怖的精神風暴,直衝巴刀魚的腦海!

這是……血祭大陣!

巴刀魚腦海中閃過一個念頭。他想起資料室裏那份殘缺的檔案,上麵隱約提到過,這第三醫院在幾十年前曾發生過一起慘絕人寰的醫療事故,後來整個醫院都被封了,所有人員離奇失蹤。

難道說,眼前這個女人,就是當年那場事故的受害者?而她死後,怨氣不散,將這整棟醫院都變成了養屍地,用後來所有死在這裏的人的怨氣,來滋養她自己的鬼魂?

“去死吧!”

女人的厲嘯聲打斷了巴刀魚的思緒。那些由鮮血構成的怨靈,如同潮水般向他湧來。

巴刀魚下意識地將胸前的玉佩死死握住,大吼道:“來啊!看看是你的鬼魂厲害,還是我的玉佩厲害!”

金光大盛!

第二部分:玉佩之靈

金光與血浪狠狠地撞擊在一起。

沒有驚天動地的爆炸聲,隻有一種令人牙酸的“滋滋”聲,像是燒紅的鐵塊被丟進了冷水裏。金光所到之處,那些由鮮血和怨氣構成的怨靈紛紛發出淒厲的慘叫,瞬間消散於無形。

然而,這“女人”的力量遠比巴刀魚想象的要強大。她似乎真的與這棟樓融為了一體,那些被淨化的怨靈,轉眼間又會從牆壁、地板、天花板的裂縫中重新湧出,彷彿無窮無盡。

“沒用的!小子,你是逃不掉的!”女人的身影在血霧中若隱若現,她的身體已經變得半透明,但氣勢卻越來越強,“這棟樓裏埋葬了上千條人命,他們的怨氣都是我的養料!你就算有鎮魂玉,你的陽氣、你的精神力也會耗盡!等到你力竭的那一刻,就是你的死期!”

巴刀魚咬緊牙關,死死支撐著。

他能感覺到,懷中的玉佩雖然光芒璀璨,但那種溫熱的感覺正在慢慢變冷。與此同時,他自己的體力和精神也在飛速流失。每一次催動玉佩,都需要消耗他巨大的心神。

照這樣下去,不出十分鍾,他真的會被耗死在這裏。

“難道……真的要交代在這裏了嗎?”巴刀魚心中湧起一陣絕望。

就在這時,一個微弱的聲音突然在他腦海裏響起:

“小子……快……快把血滴在玉佩上……”

這聲音蒼老、虛弱,彷彿隨時都會斷氣,但聽起來卻異常熟悉。

“誰?!”巴刀魚驚疑不定地四處張望,周圍除了瘋狂的怨靈和那個獰笑的女人,根本沒有別人。

“別找了……我是……我是玉佩裏的器靈……”那聲音再次響起,斷斷續續,“我沉睡了太久……剛才被那女鬼的煞氣驚醒……快……來不及了……用你的血啟用我……否則我們都得完蛋……”

器靈?!

巴刀魚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他隻在小說和電影裏聽說過神器裏會有器靈,沒想到自家這塊破玉裏竟然真的住著一個“人”?

“怎麽啟用?!”巴刀魚在心裏急促地問道。

“咬破手指……滴血認主……快!我要藉助你的生命力來複蘇……”器靈的聲音越來越急,“還有,別光捱打不還手!鎮魂玉主‘鎮’也主‘殺’!它不僅能淨化怨氣,還能封印魂魄!集中你的意念,想象著把那個女鬼吸進玉佩裏!”

巴刀魚不再猶豫。

他猛地張嘴,一口咬在自己的左手食指上,鮮血瞬間湧出。

他忍著疼痛,將流血的手指猛地按在了胸前那塊滾燙的玉佩上。

“嗤——!”

鮮血接觸到玉佩的瞬間,彷彿被高溫蒸發,冒起了一縷白煙。緊接著,一股比之前強烈十倍的金光猛地爆發出來!

這一次,金光不再是溫和的淨化,而是變成了一道道鋒利的金色絲線,如同鐳射網一般,瞬間切割過整個地下室。

“啊啊啊——!”

那些怨靈在這金色絲線麵前,脆弱得像紙糊的一樣,瞬間被絞得粉碎。就連那個“女人”,也被金光掃中,身體猛地一僵,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

“這是什麽力量?!你……你做了什麽?!”她驚恐地看著巴刀魚,第一次露出了真正的畏懼。

巴刀魚隻覺得一股龐大的資訊流順著手指湧入腦海,那是關於鎮魂玉的使用方法,以及一段塵封的曆史。

原來,這塊玉佩並非凡物,而是當年一位得道高僧坐化後,以其舍利子為核心打造的法器。它不僅能鎮壓邪祟,更能收納怨氣,將其轉化為純淨的靈力。

而腦海裏那個蒼老的聲音,正是那位高僧的一縷殘魂所化,也就是所謂的“器靈”。

“我說過,”巴刀魚緩緩抬起頭,他的雙眼此刻竟然也泛著淡淡的金光,整個人的氣質變得沉穩而威嚴,“這裏是救死扶傷的地方,不是你這種惡鬼撒野的場所。”

“給我鎮!”

隨著巴刀魚一聲令下,他胸前的玉佩竟然緩緩脫離了他的手掌,漂浮到了半空中。

玉佩的中心,那個原本隻是裝飾性的八卦圖案,此刻緩緩旋轉起來,形成一個深邃的金色漩渦。

一股巨大的吸力,以玉佩為中心爆發開來。

“不!不要!這是什麽東西?!放開我!放開我!”

那個“女人”驚恐地發現自己竟然無法控製自己的身體,正在一點點地被拉向玉佩。她拚命地掙紮,雙手死死摳住地麵,指甲都翻了過來,但在那股吸力麵前,一切都顯得那麽徒勞。

“你作惡多端,殘害無辜,今日我便代天行道,將你封印於此玉之中,永世不得超生!”巴刀魚的聲音冷酷無情。

“等等!小子!你不能殺我!”眼看就要被吸進去,女人突然尖叫道,“我知道這棟樓的秘密!我知道當年那批‘藥’埋在哪裏!隻要你放過我,我把一切都告訴你!那可是價值連城的寶藏啊!”

巴刀魚的動作微微一頓。

“藥”?

他想起這次任務的真正目的。他們考古隊(或者說探險隊)來這廢棄醫院,名義上是考察民國建築,實際上就是為了尋找幾十年前失蹤的一批抗戰物資,其中就包括一批極其珍貴的盤尼西林(青黴素)和一批黃金。

難道這個女鬼知道下落?

“先別管她說什麽,殺了她!她滿嘴謊言!”腦海裏的器靈焦急地喊道,“她在拖延時間,試圖通過你的血液反噬你的神智!快動手!”

巴刀魚心中一凜。

他想起剛才那一瞬間的恐懼,以及地上那些無辜受害者的屍體,眼神再次變得堅定。

“我不需要你的寶藏,我隻要真相。”巴刀魚冷冷道,“而你,不配擁有說出真相的權利。”

“不——!我詛咒你!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女鬼的尖叫聲戛然而止。

她的身體被徹底吸入了玉佩之中。金色的漩渦緩緩平息,玉佩重新變迴了那副古樸溫潤的模樣,隻是表麵多了一道淡淡的、彷彿裂紋般的血絲。

整個地下室,瞬間恢複了死一般的寂靜。

第三部分:塵封的往事

危機解除。

巴刀魚隻覺得一陣天旋地轉,雙腿一軟,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他渾身的衣服都被冷汗濕透,像是剛從水裏撈出來一樣。剛才那一番高強度的靈力對抗,幾乎抽幹了他所有的精力。

他大口喘著粗氣,顫抖著手將重新變得冰涼的玉佩抓迴手裏。

“喂……老頭,你還活著嗎?”巴刀魚在心裏試探著問道。

過了好半晌,那個蒼老的聲音才微弱地響起:“……死不了……小子……你差點把我的老骨頭都榨幹了……”

“剛才謝謝你了。”巴刀魚由衷地說道。如果不是那個器靈及時出現,他現在恐怕已經變成這地下室裏的一具枯骨了。

“謝什麽……這是我……我的職責……”器靈的聲音充滿了疲憊,“小子……你叫什麽名字?”

“巴刀魚。”

“巴刀魚……好怪的名字。”器靈咳嗽了兩聲,彷彿真的在咳血,“我記起來了……當年老和尚把玉佩交給巴家先祖的時候,曾說過,隻有巴家血脈最純正的人,才能喚醒我。看來,你就是那個被選中的人。”

巴刀魚沒有理會器靈的感慨,他現在滿腦子都是剛才女鬼臨死前說的話。

“老頭,剛才那個女鬼說的‘藥’,你知道是什麽嗎?”

“哼,陳年爛穀子的事了。”器靈冷哼一聲,“那都是七十多年前的舊事了。那時候這裏還不是醫院,而是一個叫‘仁愛社’的慈善組織的倉庫。實際上,他們是一個地下黨小組,專門負責為前線籌集藥品和物資。”

巴刀魚眼睛一亮:“然後呢?”

“後來,這個小組裏出了叛徒。”器靈的聲音變得低沉,“日本人得到了訊息,在一個雨夜包圍了這裏。他們把所有相關人員都抓了起來,嚴刑拷打。那個女人,就是叛徒的女兒。”

“為了活命,那個叛徒親手把他妻子和女兒都交了出去,任由日本人殺害,以此來證明自己的‘忠心’。那批藥品,也被藏在了這棟樓的某個秘密地窖裏,再也沒有人找到過。”

“那個女兒死得太冤,怨氣太重,死後魂魄不散,就在這棟樓裏徘徊。久而久之,她吞噬了其他死者的怨氣,變成了剛才你看到的那個樣子。”

聽完這段往事,巴刀魚沉默了。

他沒想到,這背後竟然隱藏著如此悲慘的曆史。那個女鬼,既是害人的厲鬼,本身也是一個受害者。

“那……她現在怎麽樣了?”巴刀魚摸了摸玉佩上的那道血絲。

“被我封印了。”器靈答道,“她的意識還存在,但已經無法作惡。除非……”

“除非什麽?”

“除非有人能解開她的心結,超度她的亡魂。”器靈歎了口氣,“但這談何容易。她心中的怨恨,已經積攢了七十多年。”

巴刀魚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塵。

他走到剛才女鬼消失的地方,那裏隻剩下了一灘黑色的、散發著惡臭的液體。

他蹲下身,用手指沾了一點那黑色的液體,放在鼻尖聞了聞。除了腥臭,還有一股淡淡的、像是陳舊紙張的味道。

“心結……”巴刀魚喃喃自語,“如果能讓她見到那個叛徒,或者說,讓她知道那個叛徒的下場,是不是就能解開她的心結?”

“理論上是這樣。”器靈說道,“但那個叛徒,早在抗戰勝利的前一天,就被地下黨鋤奸隊給處決了。屍體就埋在這醫院後山的亂葬崗裏。”

“我知道了。”巴刀魚站起身,眼神變得堅定。

他轉身走向地下室的出口,那裏是他剛才進來的那扇鏽跡斑斑的鐵門。

推開鐵門,外麵是長長的、黑暗的走廊。剛才的戰鬥似乎並沒有驚動外麵的其他人。

巴刀魚剛走出一步,突然停了下來。

他想起了一件事——他的隊友呢?

剛才他被那個女人引到了這個地下室,按理說,對講機裏應該早就炸鍋了。可是從剛纔到現在,他的對講機一直保持著詭異的安靜。

巴刀魚立刻掏出腰間的對講機,按下通話鍵:“喂?老張?小王?你們在嗎?收到請迴答!”

對講機裏隻有一片沙沙的雜音,沒有任何迴應。

一股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

巴刀魚猛地迴頭,看向走廊深處。在走廊盡頭的陰影裏,似乎有幾個人影正靜靜地站在那裏,一動不動。

“誰在那裏?!”巴刀魚厲聲喝道,同時下意識地握緊了胸前的玉佩。

那幾個人影似乎聽到了他的聲音,緩緩地、僵硬地轉過身來。

借著玉佩微弱的光芒,巴刀魚看清了他們的臉。

那是他的隊友——老張、小王、還有那個負責記錄的女大學生。

可是,他們的眼神空洞無神,臉上掛著一種詭異的、和那個女鬼如出一轍的獰笑。他們的嘴角,都流出了一絲黑色的血液。

“巴……巴隊……”老張張開嘴,發出的聲音幹澀沙啞,“你也……找到這裏了啊……”

“你們……”巴刀魚震驚得說不出話來。

“快來啊……巴隊……”小王也開口了,她的脖子以一個詭異的角度扭曲著,“這裏……好黑……好冷……我們……好痛苦……你也下來陪我們吧……”

說著,幾個人開始搖搖晃晃地向巴刀魚走來。他們的動作僵硬,每走一步,關節都會發出“哢哢”的聲響,身上散發出濃烈的屍臭味和怨氣。

巴刀魚頭皮發麻。

他瞬間明白了——這幾個隊友,已經死了。他們的身體,現在隻是被某種東西占據了。

是那個女鬼的同夥?還是這棟樓裏,除了那個女人之外,還有更可怕的東西?

“小子,小心點!”器靈的聲音再次響起,充滿了警惕,“這棟樓裏的怨氣比你想象的要複雜得多。剛才那個女人隻是個頭目,這下麵,還壓著更髒的東西!你的玉佩剛才消耗太大,短時間內無法再次發出剛才那樣的全力一擊了!”

巴刀魚看著越來越近的“隊友”,又看了看自己手中光芒黯淡的玉佩,深吸了一口氣。

他知道自己已經沒有退路了。

“不管是什麽牛鬼蛇神,”巴刀魚從腰間抽出一把匕首,那是他用來防身的工具,此刻卻成了他唯一的武器,“想讓我下去陪葬?也得看看你們有沒有那個本事!”

他猛地衝了上去,匕首狠狠刺向第一個撲上來的小王。

匕首刺入身體,卻沒有鮮血流出。

一股冰冷刺骨的寒意順著匕首傳遍巴刀魚的全身,讓他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巴隊……來陪我們吧……”小王那張慘白的臉湊近他,冰冷的氣息噴在他的臉上。

巴刀魚沒有猶豫,猛地將胸前的玉佩按在了小王的額頭上。

“啊——!”

雖然光芒微弱,但依舊對這種陰邪之物有著致命的克製。小王發出一聲慘叫,身體猛地彈開。

趁著這個空檔,巴刀魚看準了走廊側麵的一個視窗,一個箭步衝了過去,用匕首砸碎了玻璃。

夜風夾雜著雨水吹了進來。

巴刀魚迴頭看了一眼那幾個在黑暗中掙紮扭曲的身影,又低頭看了一眼懷中重新變得溫潤的玉佩。

他縱身一躍,跳出了窗外。

雨,還在下。

冰冷的雨水打在臉上,讓巴刀魚混亂的頭腦清醒了許多。

他知道,這棟樓裏的秘密,遠比他想象的要深。那批失蹤的藥品,那個叛徒的屍骨,還有這棟樓裏數不清的冤魂……

而他,巴刀魚,因為這塊“鎮魂玉”,已經被捲入了這個巨大的漩渦中心。

這一夜,註定無眠。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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