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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廚戰紀 第0204章集訓第一課

作者:清風辰辰 分類:科幻 更新時間:2026-03-25 13:01:17

早上七點五十,玄廚協會訓練場。

巴刀魚以為自己到得夠早了,可走進那間能容納百人的階梯教室時,才發現裏麵已經坐了三十多個人。有男有女,年齡從十幾歲到三十幾歲不等,穿著打扮各異,唯一的共同點是——每個人身上都帶著淡淡的玄力波動。

他找了個靠後的位置坐下,翻開那本《玄廚入門手冊》。書頁泛黃,紙張粗糙,印刷用的是老式的鉛字,有些地方甚至糊成了一團。但內容卻意外地紮實:

“第一章:玄廚簡史。上古時期,有廚神降世,傳‘食為天,味為道’之法,是為玄廚之源...”

剛看了兩行,旁邊有人坐下。

是個瘦得像竹竿的少年,頂著一頭亂糟糟的捲毛,鼻梁上架著副厚如瓶底的眼鏡。他懷裏抱著一大摞筆記本,最上麵一本封麵上用紅筆寫著:“玄廚集訓筆記(絕密版)”。

“新來的?”捲毛少年推了推眼鏡,打量著巴刀魚,“我叫毛豆,第三次參加集訓了。”

“第三次?”巴刀魚愣了。

“是啊,”毛豆歎了口氣,“前兩次都沒通過考覈。這次再不過,就得卷鋪蓋迴家了。”他從那摞筆記本裏抽出一本遞給巴刀魚,“喏,這是我總結的重點,借你看。不過得還啊,這可是我的心血。”

巴刀魚接過筆記本。翻開第一頁,密密麻麻的字跡撲麵而來,還配著歪歪扭扭的插圖:

“考點一:玄廚九大基礎手法(必考!)——抖、翻、顛、炒、爆、煸、燒、燉、蒸,每招要配合玄力流轉,詳見附錄圖3-7...”

“考點二:靈材分類表(重中之重!)——分天、地、玄、黃四階,每階又分上中下三品,常見的三百七十八種靈材特性及相生相剋關係,已整理成表格...”

“考點三:玄異事件處理流程(實操題必出!)——第一步:現場勘察(注意殘留玄力痕跡);第二步:食材分析(確定汙染源);第三步:製定選單(對症下菜);第四步:烹飪驅邪(玄力配合是關鍵)...”

巴刀魚看得眼花繚亂:“這些都是要考的?”

“當然!”毛豆壓低聲音,“集訓三個月,最後考覈分筆試和實操兩部分。筆試考理論,占四十分;實操解決一件真實的玄異事件,占六十分。兩門加起來不到七十分,淘汰。”

正說著,教室前門被推開了。

走進來的是張明遠。他還是昨天那副打扮,金絲眼鏡,一絲不苟的西裝,手裏拿著一個資料夾。身後跟著蘇半夏,馬尾,白襯衫,牛仔褲,臉上沒什麽表情。

“安靜。”張明遠走到講台前,聲音不大,但教室裏瞬間安靜下來,“我是你們的集訓負責人,張明遠。這位是助教,蘇半夏。未來三個月,將由我們負責你們的理論和基礎訓練。”

他翻開資料夾:“首先,點名。”

三十七個名字唸完,巴刀魚聽到了幾個熟悉的——毛豆,蘇半夏,還有一個叫“劉大寶”的,據毛豆說是某餐飲集團太子爺,走關係塞進來的。

“點到的都在。”張明遠合上資料夾,“現在開始第一課:玄廚的基礎——玄力感應與食材溝通。”

他走到教室中央,那裏放著一張長桌,桌上蓋著一塊白布。張明遠掀開白布,露出下麵的東西——

一堆...石頭?

至少看起來像石頭。大小不一,形狀各異,顏色從灰白到墨黑,表麵粗糙,布滿孔洞。沒有任何特殊之處,就像剛從工地搬來的碎石。

“這是‘閉竅石’。”張明遠拿起其中一塊,“一種特殊的靈材,能封閉自身所有的氣息和玄力波動。現在,你們的第一個任務:從這三十七塊閉竅石裏,找出唯一一塊‘活石’。”

教室裏響起一陣竊竊私語。

“活石是什麽?”巴刀魚問毛豆。

“就是石頭裏麵封著活物。”毛豆推了推眼鏡,“可能是昆蟲,可能是植物種子,甚至可能是小型的靈獸幼崽。閉竅石能完全隔絕氣息,光靠肉眼和普通感知是找不出來的,必須用玄力進行深度溝通。”

張明遠補充道:“時間,三十分鍾。找到的人,今天下午可以免修理論課,提前進入實操訓練。找不到的...”他看了眼手錶,“就在這裏坐到下課。”

話音剛落,已經有人衝到長桌前。

最先動手的是個光頭壯漢,他抓起一塊石頭,雙手握住,閉上眼睛,額頭上青筋暴起。顯然是在強行灌注玄力,試圖“撐開”石頭的封閉。

但三分鍾後,他頹然放下石頭,搖了搖頭。

其他人也陸續上前。有人把石頭貼在額頭,有人放在掌心旋轉,還有人湊到耳邊聽——雖然閉竅石根本不會發出聲音。

巴刀魚沒急著動。他站在人群外圍,觀察著那些石頭。

在普通人眼裏,這些石頭確實一模一樣。但在他的廚道玄力感知下,能看出微妙的區別——不是氣息的區別,閉竅石的封閉是完美的。是“重量”的區別。

不是物理上的重量,是玄學意義上的“重量”。就像一杯水,空杯和滿杯放在桌上,看起來一樣,但提起來就知道不同。

他閉上眼睛,將玄力擴散開來,像一張無形的網,罩住整張長桌。

三十七塊石頭,在玄力網中呈現出三十七個“空洞”。那是閉竅石的特性——它們像黑洞一樣,吸收、吞噬所有外來的玄力感知。

但有一個空洞...不太一樣。

巴刀魚睜開眼睛,走到長桌前,伸手拿起角落裏一塊拳頭大小的灰色石頭。石頭入手微涼,表麵粗糙,和其他石頭沒有任何區別。

他深吸一口氣,廚道玄力從掌心緩緩流入石頭。

不是強行灌注,也不是暴力衝撞,而是...滲透。像水滲入土壤,像光透過薄紗,一點一點,溫柔而堅定地,繞過石頭的封閉層,向內部探去。

閉竅石的原理,是利用自身的緻密結構,形成一道“屏障”,隔絕內外。但隻要是屏障,就一定有縫隙——不是物理縫隙,是玄力結構的縫隙。就像最嚴密的鎖,也有一把能開啟它的鑰匙。

巴刀魚的玄力,就是那把鑰匙。

他感受到石頭的內部結構——層層疊疊的晶格,錯綜複雜的能量迴路,還有...一個微小的、蜷縮在覈心處的生命。

找到了。

他睜開眼睛,舉起石頭:“這塊。”

教室裏安靜了一瞬。

張明遠走過來,接過石頭,檢查了一番,然後點點頭:“正確。用時八分鍾。”

人群中響起驚訝的議論聲。

蘇半夏看了巴刀魚一眼,眼神有些複雜。

“你是怎麽做到的?”毛豆湊過來,眼鏡後麵的眼睛裏寫滿了求知慾,“我參加過兩次集訓,從來沒人能在二十分鍾內找到活石!”

巴刀魚撓撓頭:“就...感覺?”

這不是敷衍,他是真的說不清楚。那種感知,更像是直覺,是廚道玄力賦予他的一種本能——就像廚師看一眼食材就知道新不新鮮,摸一下麵團就知道發沒發好。

張明遠把石頭放迴桌上:“巴刀魚,下午兩點,三號實操室報到。其他人,繼續。”

接下來的二十分鍾,對其他人來說是煎熬。不斷有人拿起石頭,又放下,額頭上滲出汗水,臉色越來越白。強行感知閉竅石對玄力消耗極大,有幾個實力較弱的,已經開始搖搖晃晃了。

三十分鍾到,隻有七個人找到了活石。

除了巴刀魚,還有蘇半夏、劉大寶、一個紮雙馬尾的女孩、一個戴耳釘的男生、一個穿著道士袍的老者,以及...毛豆。

“我...我找到了!”毛豆舉著一塊石頭,激動得聲音都變了,“第三次!我終於找到了!”

張明遠檢查後確認正確,毛豆差點哭出來。

“通過的七個人,下午兩點到各自分配的實操室。”張明遠宣佈,“沒通過的,現在開始上理論課。第一講:玄廚九大基礎手法。”

教室裏響起一片哀嚎。

巴刀魚收拾東西準備離開,經過蘇半夏身邊時,她突然開口:

“你用的是‘滲透法’。”

巴刀魚停下腳步:“什麽?”

“感知閉竅石的三種方法:暴力突破、頻率共振、還有滲透。”蘇半夏看著他,“暴力突破最直接,但消耗大,失敗率高;頻率共振最巧妙,但需要精準的玄力控製;滲透最溫和,也最難——需要對玄力有極致的細微掌控。你是第三種。”

巴刀魚不知道該怎麽迴答。他根本沒想過什麽方法,就是憑著感覺來的。

“黃片薑教你的?”蘇半夏又問。

“不是。”巴刀魚搖頭,“我自己琢磨的。”

蘇半夏沉默了幾秒,然後說:“下午實操,小心點。三號室的教練...脾氣不太好。”

說完,她就轉身走了。

巴刀魚站在原地,一頭霧水。

毛豆湊過來,小聲說:“三號室的教練是‘鐵鍋’陳師傅,協會裏有名的嚴師。去年他帶的那個班,十個學員淘汰了七個。剩下的三個,有兩個住院了。”

巴刀魚:“...還有一個呢?”

“轉行了。”毛豆拍拍他的肩,“兄弟,祝你好運。”

下午一點五十,巴刀魚提前十分鍾到了三號實操室。

與其說是實操室,不如說是個小型的廚房。二十多平米的空間,靠牆一排灶台,中間是操作檯,角落裏堆著食材和廚具。最顯眼的是牆上掛著的各種鍋具——炒鍋、燉鍋、蒸鍋、砂鍋...大大小小幾十口,擦得鋥亮。

一個穿著白色廚師服的中年男人背對著門,正在磨刀。

磨刀石和刀刃摩擦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裏顯得格外刺耳。

“陳師傅?”巴刀魚試探著開口。

男人沒迴頭,繼續磨刀。他的動作很穩,每一次推拉都保持在同樣的頻率和力度,刀刃在磨刀石上劃過,發出“唰——唰——”的規律聲響。

巴刀魚不敢再出聲,安靜地站在門口。

牆上的鍾,指標走到兩點整。

陳師傅放下刀,轉過身。

這是個看上去五十歲左右的男人,方臉,濃眉,眼睛不大,但眼神銳利得像他手裏的刀。最醒目的是他的左手——從手腕到小臂,布滿燒傷留下的疤痕,猙獰可怖。

“巴刀魚?”他的聲音沙啞,像砂紙摩擦。

“是。”

“黃老頭推薦的?”陳師傅上下打量著他,“聽說你昨天種出了味種?”

巴刀魚點頭。

陳師傅從操作檯下拖出一個麻袋,“嘩啦”一聲倒出一堆東西——土豆、蘿卜、白菜、青椒...都是最普通的蔬菜,甚至有些已經蔫了,葉子發黃。

“今天的任務,”陳師傅說,“用這些食材,做一道菜。”

巴刀魚看著那堆蔫了吧唧的蔬菜,有些懵:“做什麽菜?”

“隨便。”陳師傅走到灶台前,點火,“但有兩個要求:第一,不能削皮,不能去葉,不能切掉任何‘看起來不能吃’的部分;第二,做完之後,你自己先吃一口。”

他頓了頓,補充道:“全部吃完。”

巴刀魚明白了。這不是普通的做菜,是考驗——考驗他如何處理劣質食材,如何用廚藝彌補原料的不足。

他走到操作檯前,開始檢查那些蔬菜。

土豆發芽了,芽眼處泛著青黑色;

蘿卜糠心了,切開能看到蜂窩狀的空洞;

白菜被蟲蛀過,葉子上有細密的孔洞;

青椒有些發軟,表皮開始起皺...

全是問題食材。

但巴刀魚沒有皺眉。在城中村開小餐館的那些年,他早就習慣了用最便宜的食材,做出能下飯的菜。有時候去晚了,菜市場隻剩下別人挑剩下的歪瓜裂棗,他也照樣買迴來,處理處理,變成客人的盤中餐。

他先處理土豆。發芽的土豆含有龍葵堿,有毒,不能吃。但陳師傅說了,不能削皮,不能切掉“看起來不能吃”的部分。發芽算不算“看起來不能吃”?

算。

但巴刀魚沒切掉芽。他拿起小刀,在芽眼周圍淺淺地刻了一圈,然後用刀尖挑出一層極薄的皮——隻去掉芽眼周圍發青的部分,其他地方保留。

蘿卜糠心,水分流失,口感像棉花。他沒用刀切,而是用手撕——順著纖維的紋理,把蘿卜撕成不規則的條狀。這樣能最大程度保留僅存的水分,也讓口感不那麽糟糕。

白菜被蟲蛀過的葉子,他用鹽水浸泡。鹽水能逼出藏在孔洞裏的蟲卵,也能讓葉子恢複一些脆度。

青椒發軟,他放在火上快速燎了一下。高溫能蒸發部分水分,讓表皮收緊,也能激發出一些香氣。

處理完所有食材,巴刀魚開始思考做什麽菜。

這些食材各有各的問題,但有一個共同點——都不新鮮。不新鮮的蔬菜,味道會變淡,口感會變差,甚至會產生一些異味。

他需要一道能掩蓋這些缺點,同時發揮食材剩餘優點的菜。

他想到了“亂燉”。

東北的亂燉,精髓就在於“亂”——什麽都能往裏麵放,味道互相交融,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不新鮮的蔬菜味道淡?沒關係,用濃鬱的湯汁來彌補。口感差?燉爛了都一樣。

但普通的亂燉還不夠。

巴刀魚閉上眼睛,廚道玄力在掌心凝聚。這一次,他不是要激發食材的“潛能”,而是要“修複”。

玄力像一層溫潤的水,包裹住每一塊食材。那些因為存放太久而受損的細胞,在玄力的滋養下,開始緩慢地自我修複。不是完全恢複新鮮,而是修複到“還能吃”的程度——去掉異味,留住本味。

土豆的澀味淡了,蘿卜的苦味少了,白菜的土腥氣散了,青椒的腐味沒了。

然後,起鍋燒油。

巴刀魚沒用灶台上的鐵鍋,而是選了牆上掛著一口最小的砂鍋。砂鍋保溫性好,適合慢燉,也能讓味道更好地融合。

油熱後,他先下土豆和蘿卜——這兩種最難熟,需要長時間燉煮。翻炒幾下,待表麵微微焦黃,下白菜和青椒。最後,倒入清水,剛好沒過食材。

調味很簡單:鹽、醬油、一點糖。沒有多餘的香料,因為食材本身的味道已經足夠複雜。

蓋上鍋蓋,小火慢燉。

等待的時間裏,巴刀魚開始清理操作檯。他用過的每一樣工具都洗幹淨,擦幹,放迴原位。台麵上濺到的水滴,也用抹布擦幹淨。

陳師傅靠在牆邊看著,沒說話。

二十分鍾後,砂鍋裏傳來“咕嘟咕嘟”的聲音,蒸汽從鍋蓋縫隙冒出,帶著一股濃鬱的、混合的香氣。

巴刀魚關火,揭開鍋蓋。

熱氣撲麵而來。鍋裏的食材已經燉得軟爛,湯汁濃稠,呈現出一種誘人的醬色。土豆和蘿卜吸收了湯汁,表麵油亮;白菜和青椒幾乎化在湯裏,隻留下一點翠綠的顏色點綴。

他盛出一小碗,吹了吹,吃了一口。

味道...比他預想的要好。

土豆綿軟,帶著湯汁的鹹香;蘿卜雖然還是有點糠,但被燉得入味,吃起來竟有幾分像肉;白菜完全化了,但留下清甜的後味;青椒的微辣恰到好處,解了膩。

不是美味佳肴,但絕對是一道能下飯的家常菜。

他吃完那一碗,看向陳師傅。

陳師傅走過來,用勺子舀了一口,送進嘴裏。他嚼得很慢,閉著眼睛,像是在品嚐什麽山珍海味。

許久,他睜開眼睛:“及格。”

隻有兩個字。

但巴刀魚鬆了口氣。

“不過,”陳師傅放下勺子,“你的玄力運用,有問題。”

巴刀魚心頭一緊。

“太溫和了。”陳師傅看著他,“你剛才修複食材,用的玄力像溫水,慢慢浸潤,慢慢修複。這在平時沒問題,但在實戰中——尤其是在處理被汙染的食材時,太慢,太軟。”

他走到灶台前,重新點火,架上炒鍋:“看好了。”

鍋裏什麽都沒放,空燒。待鍋底燒到微微發紅,陳師傅伸手——不是用鏟子,是用那隻布滿燒傷疤痕的左手,直接按在了鍋底上!

“滋啦——”

皮肉燒焦的聲音響起,空氣中彌漫開一股焦糊味。

但陳師傅麵不改色。他的左手掌心,玄力凝聚成一個漩渦,瘋狂旋轉。那漩渦不是溫柔的,而是狂暴的,像一台開足馬力的粉碎機,把所有接觸到的東西——熱量、雜質、甚至空氣——都攪碎、重組。

三秒後,他抬起手。

掌心完好無損,連紅印都沒有。而鍋裏,多了一團...火焰?

不,不是火焰。是一團凝而不散的赤紅色能量,在鍋底緩緩旋轉,散發著恐怖的高溫。

“這是‘爆炎手’。”陳師傅說,“玄廚九大基礎手法之一,專門用於瞬間淨化重度汙染的食材。你的滲透法適合處理輕度問題,但遇到真正棘手的東西——”

他手腕一抖,那團赤紅能量突然炸開,化作無數細小的火星,又瞬間熄滅。

“就得用雷霆手段。”

巴刀魚看得目瞪口呆。

陳師傅收起架勢:“今天的課就到這。迴去把‘爆炎手’的玄力運轉路線記熟,明天我要檢查。”

他頓了頓:“還有,你那個亂燉...鹽放少了。”

巴刀魚:“...是。”

離開實操室時,已經是下午四點。

巴刀魚走在協會的迴廊裏,腦海中反複迴放著陳師傅那隻按在滾燙鍋底上的手,還有那團赤紅色的、狂暴的玄力。

溫和與狂暴,滲透與爆發。

他攤開自己的手掌,廚道玄力在掌心緩緩流轉,溫順得像一隻家貓。

但也許,在某些時候,貓也需要露出利爪。

他握緊拳頭,玄力瞬間變得鋒銳。

路還很長。

(第二百零四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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