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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廚戰紀 第0184章雨夜來訪者

作者:清風辰辰 分類:科幻 更新時間:2026-03-25 13:01:17

廢棄的電話亭裏,雨水順著破碎的玻璃窗淌進來,在地麵匯成一小灘渾濁的水。巴刀魚、酸菜湯和娃娃魚三人擠在這狹小的空間裏,身上的衣服濕透緊貼著麵板,冷得直打顫。但比寒冷更讓他們緊張的,是遠處甜蜜果園門口那些晃動的黑影。

“至少七個人。”酸菜湯從電話亭邊緣探出半個腦袋,眯著眼睛觀察,“兩輛車,一輛黑色越野,一輛白色麵包。不是警車,也不是城管...看他們動作,訓練有素。”

娃娃魚縮在角落,雙手環抱著膝蓋,嘴唇發白:“他們...他們身上有玄力的波動。很微弱,但很純正,像是經過係統訓練的那種。不是協會的人,協會的製服我認得。”

巴刀魚靠在電話亭另一側,借著遠處路燈昏暗的光線,正小心地檢查從怪物殘骸上取下的那一小塊樣本。樣本裝在塑料袋裏,即使在黑暗中也能看到它在微微蠕動,表麵不斷滲出黑色的粘液,但量已經很少了。

“腐花果。”他低聲重複著剛才偷聽到的那個詞,“你們聽過嗎?”

酸菜湯和娃娃魚都搖頭。巴刀魚將樣本重新封好,塞迴帆布包最內側的隔層——這包是特製的,內層縫了能隔絕玄力波動的符布,暫時應該不會被探測到。

“那些人說,這是玄界低等邪植,不應該出現在這裏。”巴刀魚迴憶著那個眼鏡男人的話,“他們還提到了‘縫隙’...跟這半個月城中村發生的食材變異事件,肯定有關聯。”

“最重要的是,”酸菜湯轉過身,表情嚴肅,“他們提到了你的名字,巴刀魚。還說要‘重點監控’你和你的同伴。”

電話亭裏的空氣瞬間凝固。娃娃魚驚恐地睜大眼睛,酸菜湯握緊了拳頭,巴刀魚則沉默地望向甜蜜果園方向——那幾輛車的車燈已經熄滅了,黑衣人似乎完成了現場勘查,正在收隊。

“我們被盯上了。”巴刀魚最終說,聲音平靜得出奇,“從什麽時候開始的?是因為我們處理了之前的變異食材事件,還是...”

“還是因為黃片薑?”娃娃魚小聲接話。

提到這個名字,三人都沉默了。黃片薑,那個神秘得像一團迷霧的男人,自稱是玄廚協會的“特別顧問”,半個月前突然出現在城中村,說是來“考察民間玄廚人才”,卻偏偏找上了巴刀魚他們。他教了他們一些基礎的玄廚技巧,給了娃娃魚那枚能穩定心神的玉佩,又總是神出鬼沒,問什麽都隻說“時候未到”。

巴刀魚曾私下調查過黃片薑的背景,結果一片空白。玄廚協會的公開資料裏沒有這號人,都市玄界的傳聞中也查不到他的蹤跡。他就這麽憑空出現,又隨時可能憑空消失。

“如果是黃片薑引來的麻煩...”酸菜湯咬了咬牙,“那我下次見到他,非得用熱油潑他一臉不可。”

“先別下定論。”巴刀魚搖頭,“那些黑衣人,也不一定是敵人。他們處理現場很專業,而且...至少解決了腐花果的問題,防止更多人受害。”

娃娃魚遲疑道:“那我們現在怎麽辦?迴店裏?萬一他們去店裏等我們呢?”

這是個現實的問題。巴刀魚思考片刻,從包裏掏出手機——螢幕上顯示著淩晨一點十七分,還有兩條未讀簡訊。一條是房東催房租,另一條是陌生號碼發來的,隻有兩個字:

“別迴。”

發信時間是一小時前,正好是他們剛離開甜蜜果園後不久。

“誰發的?”酸菜湯湊過來看。

“未知號碼。”巴刀魚試著迴撥,提示是空號。他將手機遞給娃娃魚,“你能從這條簡訊裏‘聽’出什麽嗎?”

娃娃魚接過手機,閉上眼睛,手指輕輕觸控式螢幕幕。她的讀心能力對電子裝置無效,但如果是剛接觸過簡訊的人殘留的情緒波動,也許能捕捉到一絲痕跡。

幾秒鍾後,她睜開眼睛,表情困惑:“很淡...但有一種...‘焦急’和‘警告’的感覺。發信人應該很緊張,但對我們沒有惡意。還有...”

她頓了頓,似乎在斟酌措辭:“有一種熟悉的感覺,像是在哪接觸過類似的氣息...我想不起來。”

巴刀魚拿迴手機,盯著那條簡訊看了很久。最後他做了決定:“聽他的,今晚不迴去了。我們在附近找個地方過夜,等天亮了再看看情況。”

“去哪?”酸菜湯環顧四周,“這大半夜的,還下著雨,旅館都不好找。”

“去老陳那兒。”巴刀魚說,“他家的包子鋪後廚有個小倉庫,能湊合一晚。而且老陳欠我個人情——上個月他兒子食物中毒,是我用玄力料理給他清毒的。”

老陳的包子鋪在東街,離這裏有十幾分鍾路程。三人確定外麵黑衣人已經全部撤離後,才小心翼翼地從電話亭出來,貼著牆根陰影,冒雨朝東街摸去。

雨小了些,但風更大了,吹得路邊招牌吱呀作響。城中村的夜晚從來不算安靜,但今晚格外詭異——除了風雨聲,整條街都聽不到任何動靜,連平時通宵營業的麻將館和燒烤攤都關門了,窗戶黑洞洞的,像一隻隻沉默的眼睛。

“不對勁。”娃娃魚突然停下腳步,抓住巴刀魚的胳膊,“太安靜了...而且街上有種...‘被監視’的感覺。”

巴刀魚和酸菜湯立刻警覺起來。巴刀魚閉眼展開玄力感知,果然,空氣中彌漫著一種極其微弱的“場”,像是某種探測術法殘留的波動,覆蓋了整條街道。

“是剛才那些人佈下的。”他低聲道,“他們在監控這片區域。我們得快點離開這裏。”

三人加快腳步,幾乎是小跑著穿過濕漉漉的街道。雨水打在身上冰冷刺骨,但他們顧不上這些了。那種被無形之眼注視的感覺如影隨形,讓他們背脊發涼。

終於,包子鋪的招牌出現在前方。老陳包子鋪是城中村的老字號,店麵不大,但勝在幹淨實惠。此刻店裏黑著燈,卷簾門拉下一半,隻留一條縫——這是老陳的習慣,夜裏留個縫通風。

巴刀魚蹲下身,從門縫裏朝裏張望。店裏空無一人,後廚方向隱約傳來鼾聲——老陳睡在店裏守夜。

“我先進去。”巴刀魚說著,從帆布包裏取出一根細鐵絲,伸進門縫,熟練地挑開內鎖。卷簾門被輕輕抬起一人高的縫隙,三人魚貫而入,再輕輕放下門。

店裏彌漫著麵粉和肉餡的混合氣味,對普通人來說或許有些油膩,但在巴刀魚的玄廚感知裏,這氣味反而讓人安心——它代表著一個正常、勤勞的家庭小作坊,沒有一絲玄界汙染的痕跡。

“老陳?陳叔?”巴刀魚壓低聲音朝後廚方向喊。

鼾聲停了。幾秒鍾後,後廚的布簾被掀開,一個穿著汗衫短褲、頭發蓬亂的中年男人揉著眼睛走出來,手裏還拎著一根擀麵杖。

“誰啊大半夜的...咦?小魚?”老陳看清來人,愣了一下,隨即鬆了口氣,“嚇我一跳,我還以為進賊了呢。你們這是...怎麽淋成這樣?出什麽事了?”

“陳叔,抱歉打擾。”巴刀魚誠懇道,“我們店裏水管爆了,今晚沒地方住,想在您這兒借宿一宿。就睡後廚倉庫就行,明天一早就走。”

老陳看了看三人狼狽的樣子,又看了看外麵還在下的雨,爽快地點點頭:“行啊,倉庫裏還有張舊折疊床,我再給你們找兩床被子。不過這大半夜的,你們吃飯沒?我這兒還有點剩的包子,熱熱就能吃。”

“不用麻煩——”

“麻煩什麽,順手的事。”老陳打斷巴刀魚,轉身進了後廚。不一會兒,他端著一盤熱氣騰騰的包子和三碗熱豆漿出來,“趁熱吃,暖暖身子。我看你們臉色都不好,是不是遇到什麽事了?”

巴刀魚三人對視一眼,還是決定不說實話——老陳是普通人,捲入玄界的事情對他沒好處。於是隻含糊說是店裏裝置壞了,又遇到些小麻煩。

老陳也沒多問,隻是歎了口氣:“這年頭生意不好做啊。對了小魚,你聽說了嗎?西街那家新開的水果店,今晚出事了。”

三人動作同時一頓。

“出事?”巴刀魚故作平靜地問,“出什麽事了?”

“我也不知道具體。”老陳坐下來,給自己也倒了碗豆漿,“就晚上十點多的時候,來了好幾輛車,把店圍了。不是警察,但看著比警察還正規。然後店裏的人都被帶走了,貨也全拉走了。街坊們都在傳,說是那家店賣的水果有問題,吃壞人了。”

他壓低了聲音:“我聽說啊,隔壁王婆婆的外孫,上週吃了那家店的香蕉,拉肚子拉到脫水住院,到現在還沒查出來原因。還有賣菜的李嬸,她家小孫子也是...你說這年頭,黑心商家怎麽這麽多?”

巴刀魚默默吃著包子,心中卻在快速思考。黑衣人動作真快,不僅清理了現場,還帶走了店裏的人——應該是店員或者店主。他們會怎麽處理?審問?還是...

“陳叔,”娃娃魚突然開口,聲音很輕,“那些帶走店裏的人...他們穿什麽衣服?有沒有什麽特別的標誌?”

老陳迴憶了一下:“都是黑衣服,有點像...有點像電視裏那種特警?但沒看見警徽。哦對了,他們左臂上好像有個小牌子,白色的,上麵畫著...畫著一個鍋和一把刀的圖案?”

鍋和刀——玄廚協會的標誌!

巴刀魚心中一凜。協會的人?可是協會的製服明明是藏青色,而且成員大多身份公開,怎麽會半夜出動,還開著沒牌照的車?

“陳叔,您確定是鍋和刀?”酸菜湯追問。

“應該沒錯。”老陳點頭,“我眼神好著呢。不過那圖案跟平時見的有點不一樣...好像鍋下麵還有一團火?還是水?記不清了,就晃了一眼。”

火還是水?巴刀魚皺起眉。玄廚協會的正式標誌,是一口古鼎(代表“烹”)和一把菜刀(代表“飪”),下麵沒有其他元素。如果有火焰或者水波紋,那可能是某個分支或者特別部門的標誌。

看來,都市玄界的格局,比他們想象的要複雜得多。

吃完包子,老陳帶他們去了後廚的小倉庫。倉庫確實不大,堆滿了麵粉袋和各種雜物,但角落裏確實有張舊折疊床,老陳還翻出兩床幹淨但洗得發白的被子。

“條件簡陋,你們將就一下。”老陳抱歉地說,“我睡前麵,有事叫我。”

等老陳離開,倉庫裏隻剩下三人。折疊床給娃娃魚睡,巴刀魚和酸菜湯找了幾張硬紙板鋪在地上,湊合著躺下。倉庫沒有窗戶,隻有門縫透進一絲前廳的微光,四週一片漆黑。

但誰也睡不著。

“那些人是協會的?”酸菜湯在黑暗中低聲問,“可協會怎麽會知道腐花果的事?又怎麽會這麽快趕到現場?”

“除非他們一直在監控城中村。”巴刀魚說,“或者...他們早知道會有事發生。”

娃娃魚的聲音從折疊床上傳來,帶著不安的顫抖:“我一直在想那條簡訊...‘別迴’。發信人知道我們會迴店裏,所以提前警告。他要麽在監視我們,要麽...他知道那些黑衣人會去店裏等我們。”

“如果是後者,”巴刀魚接話,“那發信人很可能和黑衣人是一夥的,但出於某種原因,選擇暗中幫我們。”

“黃片薑?”酸菜湯脫口而出。

沉默。倉庫裏隻有三人輕微的呼吸聲和外麵隱約的風雨聲。

“不能確定。”巴刀魚最終說,“但不管是誰,我們現在的處境很危險。被不明身份的組織盯上,協會可能也不可靠...我們需要更多資訊,也需要更強大的力量。”

他想起黃片薑說過的話:“廚道玄力不止是做飯和治病的工具,它是一扇門,通往一個你們想象不到的世界。而你們,才剛剛摸到門把手。”

門後麵是什麽?玄界?還是更深的秘密?

“明天,”巴刀魚做了決定,“我們去見黃片薑。如果他真是協會的人,至少能給我們一個解釋。如果不是...”

他沒說下去,但酸菜湯和娃娃魚都明白他的意思。

如果不是,那黃片薑的身份和目的,就更加可疑了。

後半夜,雨終於停了。

天快亮時,巴刀魚被一陣極其輕微的震動驚醒。不是地震,而是他帆布包裏的某樣東西在震動——是那瓶淨食露。

他悄悄坐起身,從包裏取出玻璃瓶。瓶中的淡綠色液體正在微微發光,光芒有節奏地明暗變化,像是在呼應什麽。他將瓶子握在手中,能感覺到一股微弱的吸引力,指向某個方向。

是玄界能量的共鳴。附近有玄界物品,或者...玄界裂縫?

巴刀魚看了眼還在熟睡的酸菜湯和娃娃魚,猶豫了一下,還是輕手輕腳地站起來,拉開倉庫門走了出去。

前廳裏,老陳還在熟睡,鼾聲均勻。巴刀魚繞過他,輕輕拉開卷簾門的一條縫,側身鑽了出去。

清晨五點半,天色將明未明,街道籠罩在一片灰藍色的薄霧中。雨後的空氣清冷而潮濕,帶著泥土和垃圾混合的氣味。街上空無一人,隻有幾隻流浪貓在垃圾桶邊翻找食物。

淨食露的光芒更亮了,吸引力也更強了。巴刀魚循著感覺,朝街道深處走去。

走了大約十分鍾,他在一處廢棄的院落前停下。這裏是城中村最破敗的區域,原本要拆遷,但因為開發商資金鏈斷裂,工程擱置,隻剩下一片斷壁殘垣。院牆倒了半邊,院裏雜草叢生,一棟二層小樓的窗戶全碎了,像一隻骷髏空洞的眼窩。

吸引力就來自這座廢樓。

巴刀魚握緊淨食露的瓶子,小心地跨過倒塌的磚牆,走進院子。雜草長到膝蓋高,露水打濕了他的褲腿。他抬頭看向小樓——在普通人眼裏,這隻是棟普通的廢棄建築,但在他的玄力感知中,整棟樓都被一層極淡的、幾乎看不見的黑色霧氣籠罩著。

和腐花果的氣息很像,但更稀薄,更分散。

樓門虛掩著,門軸已經鏽死,推開時發出刺耳的吱呀聲。巴刀魚走進去,一樓是空蕩蕩的大廳,地上散落著碎玻璃和垃圾。他正要仔細探查,突然聽到樓上傳來輕微的腳步聲。

有人?

他立刻屏住呼吸,躲到一根承重柱後麵。腳步聲很輕,但很穩,正沿著樓梯向下走。一步,兩步...在清晨的寂靜中清晰可聞。

然後,那個人出現在樓梯口。

是個女人,看起來三十歲左右,穿著簡單的白色襯衫和黑色長褲,頭發在腦後紮成利落的馬尾。她手裏拿著一個巴掌大的銀色儀器,儀器螢幕閃著微光,發出“滴滴”的輕響。

女人似乎沒發現巴刀魚,專注地看著儀器螢幕,眉頭微皺。她在原地站了幾秒,然後轉身朝大廳角落走去——那裏堆著一堆建築廢料,破木板、碎磚塊、生鏽的鐵管。

巴刀魚從柱子後小心地探頭觀察。隻見女人蹲下身,在廢料堆裏翻找了一會兒,最後撿起一塊巴掌大小的黑色石頭。石頭表麵光滑,隱約能看到細密的紋路,像是某種礦石。

但巴刀魚的玄力感知告訴他,那不是石頭——那東西內部,蘊含著和腐花果同源的、陰冷的玄界能量,隻是被某種外殼封住了。

女人將“石頭”裝進隨身攜帶的金屬盒,蓋上蓋子。盒蓋合攏的瞬間,儀器上的“滴滴”聲停止了。她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塵,正要離開,突然動作一頓。

她的目光,直直看向巴刀魚藏身的方向。

“出來吧。”女人的聲音很平靜,聽不出情緒,“你的玄力波動,藏不住的。”

巴刀魚心中一震,知道自己暴露了。他深吸一口氣,從柱子後走出來,手中的淨食露瓶子還閃著微光。

女人看到他,眼中閃過一絲驚訝,但很快恢複平靜。她的目光落在巴刀魚手中的瓶子上:“淨食露...你也是玄廚?”

“你是誰?”巴刀魚不答反問,全身肌肉緊繃,隨時準備動手。

女人沒有迴答,而是從口袋裏掏出一枚徽章,舉到麵前。徽章是銀質的,上麵刻著一口古鼎和一把菜刀——正是玄廚協會的標誌。但在標誌下方,還有一道細小的水波紋。

“玄廚協會,特別調查科,林晚。”女人收起徽章,看著巴刀魚,“你是巴刀魚吧?我們正想找你。”

巴刀魚握緊了瓶子,掌心滲出冷汗。

天,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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