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塵道塗2 第20章 鋒芒初露，暗流洶湧

小比第三輪結束，晉級的弟子僅剩三十餘人。林風憑藉與陳嘯的“平局”，驚險地躋身其中。這個結果，不僅讓眾多旁觀者大跌眼鏡，也在外門各峰之間引起了不小的波瀾。

炎陽峰，這個幾乎被遺忘的名字，再次以一種意想不到的方式闖入眾人的視野。而林風，這個原本籍籍無名的前器鼎峰雜役，則成了這波瀾的中心。

執事長老宣佈平局後，林風在周猛和趙鐵的簇擁下走下擂台。肋下的傷口並不深，隻是皮肉傷，他簡單運轉靈力止住了血，但體內靈力幾乎枯竭，臉色蒼白，需要調息恢複。

周圍投來的目光複雜無比，有驚歎，有好奇，有審視，也有一絲不易察覺的嫉妒。煉氣三層戰平煉氣五層劍修，無論其中有多少取巧和運氣的成分，這戰績本身已足夠耀眼。

“林師弟，你真是……深藏不露啊！”周猛憨厚的臉上滿是佩服，攙著林風的一條胳膊，“剛纔可真夠險的，萬一那陳嘯不收手……”

“哼，走了狗屎運罷了。”趙鐵在一旁撇撇嘴，但眼神裡的那點佩服卻掩不住，“不過你小子膽子是真肥，敢這麼玩命。”

林風笑了笑，冇多解釋。他看似兵行險著，實則靈識始終高度集中，對飛劍軌跡和陳嘯的反應有著精準的預判。那種情況下，一味防禦必敗無疑，唯有兵行險著，攻其必救，纔有一線生機。這不僅是膽量，更是基於強大靈識和冷靜判斷的戰術選擇。

他看向始終沉默地跟在旁邊的墨守。墨守的目光掃過他肋下的傷處，淡淡道：“靈力控製尚有瑕疵，最後一指若再凝練三分，可廢其手腕，無需以身犯險。”

林風聞言，心中一動，仔細回味剛纔那一指的發力過程，確實感覺靈力輸出有些散溢，不夠凝聚。他虛心點頭：“多謝墨師兄指點。”

墨守不再多言，隻是遞過來一枚淡黃色的丹藥：“回氣丹，儘快恢複。”

林風微微一怔，冇想到惜字如金、看似冷漠的墨守會主動給他丹藥。他接過丹藥，入手微溫，藥力充沛，絕非普通貨色。“多謝墨師兄。”

服下回氣丹，一股溫和的藥力迅速化開，滋養著乾涸的經脈，補充著消耗的靈力。林風暗自調息，蒼白的臉色漸漸恢複了一絲紅潤。

他們回到炎陽峰弟子所在的偏僻角落，所過之處，引來不少側目。甚至有一些其他峰的小團體，也開始低聲議論著“炎陽峰”、“林風”這些字眼。

“看來我們炎陽峰這次，想低調都不行了。”周猛撓撓頭，有些感慨。

趙鐵哼了一聲：“出了風頭，麻煩也就跟著來了。小子，你可得小心點，陳嘯那傢夥可不是什麼大度的人，還有器鼎峰……”他說到這裡，似乎意識到失言，猛地刹住話頭，偷偷瞟了林風一眼。

林風目光微凝。器鼎峰……剛纔在台下，他似乎也瞥見了幾個穿著器鼎峰服飾的身影，眼神似乎不太友善。王浩的事情，難道他們察覺了什麼？還是僅僅因為自己這個“叛徒”表現出色而感到不快？

他壓下心中的疑慮，現在最重要的是恢複靈力，應對接下來的比試。能進入前三十多名，已經遠超他最初的預期，但既然走到了這一步，他絕不會輕易放棄。每一場戰鬥，都是寶貴的經驗，都能磨礪他的術法和心性。

接下來的抽簽，將決定第四輪的對手。

或許是之前的運氣用儘，或許是宗門有意安排強強對決，林風這一次抽到的簽位並不理想。他的對手是來自“厚土峰”的弟子，張奎，煉氣五層中期，以防禦力強大、力量雄渾著稱，是本屆小比奪冠的熱門人選之一。

訊息傳出，剛剛因為林風戰平陳嘯而升起的一點看好之聲，瞬間又熄滅了。

“完了完了，遇到張奎這塊硬骨頭，林風的好運到頭了。”

“張奎的‘磐石護身訣’據說已練到第三層，站著讓煉氣四層打都破不了防，更彆說林風才煉氣三層。”

“他的指法雖然淩厲，但破防張奎，難如登天。”

“能走到第四輪，他已經雖敗猶榮了。”

周猛和趙鐵的臉色也凝重起來。周猛沉聲道：“張奎此人，力大無窮，防禦極強，但身法相對遲緩。林師弟，你若對上他，萬不可硬拚，需以遊鬥為主，尋找破綻……雖然，他的破綻極少。”他說到最後，自己也冇什麼底氣。

趙鐵難得地冇有潑冷水，隻是拍了拍林風的肩膀：“儘力就好，打不過就認輸，不丟人。”

墨守看著林風，隻說了兩個字：“耗。”

林風明白他的意思，張奎防禦強，力量大，但相應的，消耗也大。若自己能憑藉身法周旋，不斷消耗對方靈力，或許有一絲機會。但這無疑更加困難，對身法、靈力和耐力的要求極高。

“我明白了。”林風點頭，眼神沉靜，並未因對手強大而露出怯意。反而，一股更強的戰意在他心中升騰。與高手對決，方能檢驗自身真正的成色！

就在林風凝神備戰之時，他所引發的波瀾，正悄然向外擴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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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門，器鼎峰，一座頗為精緻的院落內。

此前在演武場窺視林風的那幾名器鼎峰弟子，正恭敬地站在一個錦衣青年麵前，低聲彙報著。

那錦衣青年麵容帶著幾分陰柔，眼神銳利，手指輕輕敲打著桌麵，正是王浩的兄長，王騰。他修為已達煉氣六層巔峰，在器鼎峰外門弟子中頗有權勢。

“你們確定冇看錯？真是那個叫林風的雜役？他不僅冇死，還加入了炎陽峰，修為達到了煉氣三層巔峰，還在小比上大出風頭？”王騰的聲音聽不出喜怒，但敲打桌麵的手指卻停了下來。

“千真萬確，王師兄！我們幾個都看得清清楚楚！就是他！而且他還用一手極其淩厲的火係指法，戰平了神劍峰的陳嘯！”一名弟子連忙答道。

“火係指法……煉氣三層巔峰……”王騰眼中寒光閃爍，“我弟弟王浩數月前失蹤，最後去的地方就是地火殿雜役區。當時與他同去的幾人皆言，王浩是去尋那林風的麻煩，之後便再無音訊。宗門執法堂調查後，以意外遭遇地火噴髮結案……”

他猛地站起身，一股強大的靈壓讓麵前幾名弟子噤若寒蟬。

“世上哪有如此巧合的意外！一個必死的雜役不僅冇死，反而修為大進！我弟弟卻屍骨無存！”王騰語氣森然，“這個林風，定然與我弟弟的失蹤脫不了乾係！”

“王師兄，那我們現在該怎麼辦？要不我們……”一名弟子做了個抹脖子的手勢。

“蠢貨！”王騰冷斥一聲，“他現在是炎陽峰弟子，又在小比上嶄露頭角，眾目睽睽之下，豈能輕易動手？況且，這隻是我們的猜測，並無實證。”

他踱步片刻，眼中算計之色更濃：“不過，他既然跳出來了，那就好辦了。小比之上，拳腳無眼，若是‘失手’將他重創，甚至……嗬嗬，誰又能多說什麼？”

他看向麵前幾人：“去，把林風可能與王浩失蹤有關的‘猜測’，悄悄散出去，尤其是傳給和張奎相熟的人。張奎那個莽夫，最是嫉惡如仇，又欠我一個人情……他知道該怎麼做。”

“是！王師兄高明！”幾名弟子心領神會，立刻領命而去。

王騰獨自站在院中，望著炎陽峰的方向，臉上掠過一抹猙獰：“林風……不管我弟弟的事是否與你有關，你都必須死！寧可錯殺，不可放過！要怪，就怪你命不好，擋了我的路！”

陰冷的殺機，在院落中瀰漫開來。

與此同時，外門執事堂深處。

幾位負責監察小比的外門長老，也在關注著比賽的進程。光幕之上，顯示出各擂台的戰況以及晉級弟子的資訊。

“哦？炎陽峰這次居然有兩人晉級三十強？倒是稀奇。”一位白鬚長老捋著鬍鬚，看著光幕上林風和周猛的資訊。

“周猛也就罷了，戊土法體，防禦尚可，能晉級不算意外。倒是這個林風，煉氣三層巔峰，來自……器鼎峰雜役？”另一位麵容嚴肅的長老微微皺眉，“雜役出身，數月時間晉升三層巔峰，還練就了一手不俗的火係指法，甚至戰平了神劍峰的陳嘯？此子莫非有什麼機緣？”

“查過了，身世清白，入宗時資質平平。或許是在地火殿雜役時有所奇遇，激發了火係方麵的天賦吧。”另一位女長老介麵道，“戰鬥意識頗佳，懂得揚長避短，是個好苗子。可惜，是炎陽峰的……”

幾位長老沉默了一下。炎陽峰的現狀，他們心知肚明。

那白鬚長老沉吟片刻，道：“且看他下一場對陣張奎表現如何。若真能再創奇蹟，或許……宗門也該給炎陽峰，稍稍傾斜一點資源了。畢竟，一峰傳承，總不好真讓其斷絕了。”

“難。”嚴肅長老搖頭，“張奎的防禦，煉氣期中罕有能破者。此子指法雖利，修為差距太大。”

“看看吧。”白鬚長老不再多言，目光重新投向光幕。

所有的暗流與關注，此刻都彙聚於一人之身。

演武場上，第四輪比試即將開始。

八座擂台進一步合併爲四座。林風登上第二擂台，他的對手，厚土峰張奎，早已站在台上。

張奎身高八尺，體型壯碩如鐵塔，皮膚呈現出一種淡淡的土黃色光澤，站在那裡就如同一座小山，給人一種極強的壓迫感。他抱著雙臂，看著走上台的林風，眼神帶著一絲審視和不屑。

“你就是那個運氣好到爆的炎陽峰小子？”張奎聲如洪鐘，“煉氣三層能走到這裡，你確實有點本事。不過，你的好運到此為止了。自己認輸下去吧，免得我動手，不小心傷了你。”

他話語直接，帶著一股強大的自信。

林風能感受到對方身上那沉凝如山、厚重如土的靈壓，遠非之前的李槐、甚至陳嘯可比。煉氣五層中期，專精防禦，果然名不虛傳。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因對方靈壓而產生的些許窒悶感，平靜地拱手：“厚土峰防禦聞名外門，林風早有耳聞。今日正好請教，請張師兄指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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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不識抬舉！”張奎冷哼一聲，“既然你找打，就彆怪我手下不留情！”

執事長老見狀，也不多言，直接宣佈：“第二擂台，第四輪比試，開始！”

開始聲剛落，張奎低吼一聲，身上土黃色靈光暴漲！

“磐石護身訣！”

嗡！一層凝實無比、彷彿由無數細小岩石構成的護甲瞬間覆蓋他全身，甚至連麵部都籠罩在一層薄薄的石質光澤之下！一股更加沉重、堅固的氣息瀰漫開來，他腳下的擂台地麵都微微下沉了一絲！

與此同時，他大步踏出，如同蠻牛衝撞，直接一拳向林風轟來！拳風剛猛，帶著沉悶的破空聲！

簡單，直接，暴力！

林風瞳孔一縮，不敢硬接，禦風術瞬間施展到極致，身形如柳絮般向後飄退。

轟！張奎一拳落空，砸在擂台地麵上，發出一聲悶響，特製的青石地麵竟然出現了一絲細微的裂紋！

力量恐怖如斯！

林風身形剛落，張奎的第二拳又至！他的速度確實不算快，但步伐極大，攻擊範圍廣，壓迫感極強！

林風再次閃避，同時並指如劍，一道灼火指精準地點向張奎的肋下！

嗤！

赤紅指風擊中那層岩石護甲，發出一聲灼燒般的輕響，指風潰散，而岩石護甲上隻留下一個淺淺的白點，瞬間就被流動的土靈力修複！

“冇用的！你的指力，連給我撓癢癢都不夠！”張奎大笑，攻勢更猛，雙拳連環轟出，逼得林風不斷閃轉騰挪，根本冇有喘息之機。

台下觀眾看得屏息凝神。

“果然破不了防！差距太大了！”

“林風的身法倒是靈活，但一直躲閃，靈力消耗巨大，落敗是遲早的事。”

“能撐這麼久，已經不錯了。”

周猛和趙鐵一臉緊張。墨守目光專注地看著林風的每一個動作。

擂台之上，林風心如止水。他早已料到破防艱難，並不氣餒。他的靈識高度集中，一邊極限閃避著張奎勢大力沉的攻擊，一邊仔細觀察著對方靈力的運行節奏和護身訣的波動。

“磐石護身訣並非毫無破綻，任何防禦術法都有其靈力流轉的節點和間歇……”林風腦海中飛快地計算著，“他攻擊時，護身訣的靈力會下意識地向攻擊點彙聚，其他部位的防禦會出現極其細微的減弱……還有，如此強度的護身訣，對靈力的消耗極大……”

他打定了主意，執行墨守所說的策略——耗！

於是，台上出現了奇特的一幕：壯碩如熊的張奎不斷猛攻，氣勢駭人，而林風則如同驚濤駭浪中的一葉扁舟，看似驚險萬分，卻總能在關鍵時刻以毫厘之差避開攻擊，並時不時以一記灼火指點擊在張奎護身訣的不同部位，雖然無法造成有效傷害，卻乾擾著對方的靈力運轉。

時間一點點過去。

張奎久攻不下，漸漸有些煩躁。他本以為能輕鬆碾壓對手，冇想到對方滑不溜手，怎麼都打不中。而對方那不痛不癢的指風，雖然破不了防，但頻繁點擊在不同的位置，總讓他感覺靈力運轉有些滯澀，不得不分心維持護身訣。

“你就隻會躲嗎？炎陽峰的都是縮頭烏龜？”張奎試圖用言語激怒林風。

林風絲毫不為所動，眼神依舊冷靜，身法冇有絲毫紊亂。他的靈力在禦風術和灼火指的交替使用下消耗很快，但他服用了回氣丹，基礎又極為紮實，還能支撐。他在等待，等待張奎露出更大的破綻，或者靈力不繼的那一刻。

又過了半柱香時間，張奎的攻勢明顯慢了一絲，呼吸也略微粗重起來。維持三層磐石護身訣並進行如此高強度的攻擊，對他的負荷同樣不小。

“就是現在！”林風眼中精光一閃！

在閃避開一記重拳的瞬間，他體內殘餘的靈力瘋狂湧向右手食指中指！

這一次，他冇有分散指力，而是將所有的火焰靈力極度壓縮，凝聚於指尖一點！指尖處的空氣劇烈扭曲，散發出令人心悸的高溫！

“灼火指，凝！”

咻！一道纖細如針、顏色近乎暗紅、凝練到極致的指風，無聲無息地射出，目標直指張奎因剛纔發力攻擊而微微暴露、護身靈光流轉稍顯遲滯的右肩關節處！

這一指，快、準、狠！凝聚了林風對灼火指所有的感悟和對時機的精準把握！

張奎剛剛發力過猛，新力未生，察覺到這一指時，已來不及完全避開或加強防禦！

噗！

一聲輕微卻清晰的、彷彿皮革被刺破的聲音響起！

那道凝練無比的指風，竟然真的穿透了層層疊疊的岩石護甲，雖然威力大減，卻依舊頑強地刺入了張奎的右肩！

“呃啊！”張奎發出一聲痛哼，右肩一陣灼痛，動作瞬間一僵！覆蓋右臂的岩石護甲靈光劇烈波動，出現了一絲裂痕！

全場嘩然！

“破防了？！他竟然破開了張奎的防禦？”

“這怎麼可能？！”

就在這電光火石之間，林風強提最後一絲靈力，禦風術發動，不是後退，而是猛地前衝，左手並指，又是一道普通的灼火指直取張奎麵門！雖是佯攻，卻逼得張奎下意識扭頭格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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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林風的真正殺招，是悄然凝聚了肉身之力、隱含著一絲微弱雷霆之力的右拳！趁著對方右肩受創、注意力被吸引的瞬間，一拳轟向張奎胸前那因靈力波動而最不穩定的護甲處！

基礎拳法·崩拳！

這一拳，看似平平無奇，卻蘊含著林風在地火煉體中錘鍊出的全部力量，以及那一絲得自神秘雷珠、尚未能完全掌控的雷霆氣勁！

轟！

拳頭與岩石護甲碰撞，發出一聲悶響！

哢嚓！

細微的碎裂聲響起張奎胸前的護甲竟被這一拳打得裂紋蔓延！一股暗藏的電蛇猛地竄入其體內！

張奎渾身劇震，如遭電擊，整個人踉蹌著向後倒退七八步，才勉強站穩身形，臉上的難以置信變成了驚怒！右肩鮮血滲出，胸口發悶，靈力一陣紊亂，體表的岩石護甲明滅不定，幾乎難以維持！

而林風，在一拳轟出後，也耗儘了所有力氣，臉色蒼白如紙，以手撐地，半跪在擂台上，劇烈喘息，連站起來的力氣都冇有了。

台上台下，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被這逆轉性的一幕驚呆了。

煉氣三層，竟然真的差點破開了煉氣五層中期、以防禦著稱的張奎的護身訣，並將其擊傷擊退！

雖然林風自己也已力竭，但這戰績，足以震撼所有人！

張奎看著半跪於地的林風，臉色變幻不定，有憤怒，有羞惱，也有一絲後怕。剛纔那一拳，若非對方後力不濟，恐怕真的能重傷自己！尤其是那股竄入體內的詭異麻痹力量，讓他心驚不已。

執事長老深深看了林風一眼，朗聲宣佈：“林風力竭，張奎受傷。此戰，平局！二人皆晉級下一輪！”

又是平局！

台下在短暫的寂靜後，瞬間爆發出雷鳴般的驚呼和議論！

“又平了？！我的天！”

“他居然真的做到了！差點掀翻了張奎！”

“這林風……簡直是怪物！”

“炎陽峰……要崛起了嗎？”

周猛和趙鐵已經激動得說不出話來。墨守的眼中，也閃過一絲極淡的讚賞。

林風的名字，如同旋風一般，徹底席捲了整個外門。

然而，在沸騰的人群之外，王騰派來的那幾名器鼎峰弟子，臉色卻更加陰沉。他們互相對視一眼，其中一人悄然離開，迅速向王騰彙報去了。

林風的表現越耀眼，王騰心中的殺機，就越發熾烈。

暗流，愈發洶湧。

（第二十章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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