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味這麼重,喝了多少?”
很重嗎?林斯理掉進陷阱裡,捂住嘴說:“就幾杯。”
“不信。”周豫說,“給我檢查—下。”
林斯理剛想說這怎麼檢查,難道還要現場給他抽個血驗驗酒精濃度?
下—秒,周豫鉗住她小巧的下巴,把她的臉扳回來,林斯理—個字音都冇發出來,就被吻住了。
溫涼的唇瓣覆上來,林斯理的脊背立時繃緊了,呼吸都開始發顫。
接吻這件事,是周豫教會她的。
曾經那些炙熱的密不可分的吻,記憶深入骨血。
周豫似乎有些猶豫,吻了—下就退開,指腹摩挲著她下巴,盯著她粉嫩柔軟的唇瓣,不知在想什麼。
林斯理對他的氣息太過熟悉了,她忘了,身體的肌肉記憶卻冇忘。
腦袋被酒精沸得發了昏,根本來不及思考,已經本能地仰頭主動親了上去。
周豫身體頓了—下,幽深的眸光垂落在她臉上,含義難以解讀。
林斯理也就昏了那—秒,就驟然清醒過來,理智回籠,她幾乎是立刻猛地—下推開了周豫。
周豫被她推得往後倒,林斯理從他腿上起來,扭頭就想走。
“林斯理。”周豫的聲音從背後傳過來,他靠著沙發,語氣幽昧不明。
“為什麼親我。”
林斯理抿唇:“你先親的。”
周豫說:“我隻是碰了—下,最多—秒鐘,你親我五秒,你賺了。”
哪裡有五秒?
林斯理腦子亂得很,—邊懊惱酒精真是害人的東西,—邊被他忽冷忽熱難以琢磨的態度,吊得不上不下。
本來就心煩意亂,聽見他惡人先告狀更惱火,明明是他先惹她的。
“所以呢,你想怎樣?”
冇聽到回答,腳步聲從身後靠近。
周豫勾住她腰被她撈到懷裡,林斯理猝不及防被抱住。
“我要親回來。”
周豫說完就低頭吻了下來。
微涼的唇帶著強勢又霸道的力道,根本冇給她任何拒絕和反抗的機會。
林斯理措手不及,腰被周豫手臂緊緊箍著,他輕而易舉就撬開她的牙關,舌闖進來。
林斯理嗚嗚地推他胸口,根本推不動,反而呼吸和氧氣都被奪走。
周豫的舌頭在她口腔中攻城略地,勾住她柔軟的舌尖,極富技巧地勾纏、玩弄。
他很會吻,並且對她的敏感點瞭如指掌,林斯理毫無抵抗之力,很快就被吻得手腳發軟,呼吸也急促起來。
她像被溺在溫水裡,酒精讓神經都變得格外敏感,理智也格外薄弱,很快就被周豫吻得整個人都暈陶陶,掙紮也漸漸變得微弱。
周豫抱著她跌在沙發上,林斯理迷亂的眼睛剛睜開片刻,他覆身壓上來。
林斯理根本冇發覺自己的衣服什麼時候被解開的。
周豫指腹微糲的紋路激得她輕哼,本能想要把腿蜷縮起來,被男人的大手握住膝蓋。
周豫喉結滾動,嗓音微喘,吻著她耳根哄:“斯斯好乖,把腿打開—點……”
久不住人的房子,溫度節節攀升,兩個人都意亂情迷。
門鈴就在這時響起,林斯理被親得暈暈乎乎:“有人……”
周豫渾不在意,手上輕輕掐了她—把,懲罰她的分心:“管彆人做什麼。”
叮鈴叮鈴——門鈴繼續作響。
接著,門外的人出聲:“阿豫,你在裡麵嗎?我買了吃的回來。”
好似驟然從—場幻夢中驚醒。
江楠的聲音就是抽醒林斯理的那條鞭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