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頭戴黑色頭套、身形高大的男人從麪包車上衝了下來,手裡拿著鋼管和一把黑漆漆的長槍,快步朝著大巴車逼近。
“砰!”
大巴車的車門被狠狠踹開,一股帶著山野寒氣的風灌進車廂。
“都彆動!”為首的劫匪一步跨上車,舉著那把黑漆漆的槍,粗糲的嘶吼聲在狹窄的車廂裡炸開,“把身上的現金、首飾、手機全拿出來!誰敢亂動,老子弄死他!”
車廂瞬間被恐慌徹底籠罩。
老人們哪裡見過這種場麵,臉色瞬間慘白,渾身止不住地發抖。有人蜷縮在座位上,雙手緊緊抱頭;有人慌忙把隨身的小包往懷裡塞;有人嚇得壓低聲音哭了起來,壓抑的喘息聲、細碎的啜泣聲攪成一團。
這夥劫匪是山區流竄慣犯,專挑偏僻路段的老年旅遊團下手。他們心裡清楚,老人反抗力弱,大多習慣攜帶現金,且膽子小,極易被震懾。
劫匪舉著槍,目光凶狠地掃視車廂,看著老人們哆哆嗦嗦掏出的零錢、銀鐲子,臉上露出明顯的不耐。這些零散的錢財根本入不了他們的眼,眼神愈發貪婪,在人群中來回搜尋。
混亂之中,人群下意識擁擠躲閃。前排的老人往後縮,後排的老人往前靠,車廂裡亂作一團。張老太被身後的老人擠得一個趔趄,身體不受控製地撞向趙山河的胳膊。
“哎呀,對不住,實在對不住……”張老太慌忙出聲道歉,聲音裡滿是慌亂,身子還在微微晃動。
這一撞力道恰到好處,趙山河原本緊緊壓在腿上的真皮錢包應聲落地。錢包重重砸在過道上,拉鍊被震開,厚厚的一遝紅色現金露了出來,在昏暗的車廂裡格外刺眼。
“呦嗬,有大魚啊!”
為首的劫匪眼睛瞬間亮了,貪婪之色寫滿臉龐。他快步衝上前,彎腰就要搶奪地上的錢包。
趙山河瞬間急了。
那是他全部的積蓄,是他晚年安穩的依仗。恐懼瞬間被護財的執念壓了下去,他全然忘了劫匪手裡的“槍”,猛地起身,臃腫的身體死死按住錢包,喘著粗氣和劫匪撕扯起來:“放手!這是我的錢!”
他身形笨重,動作遲緩,根本不是常年在外遊蕩的劫匪的對手。被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