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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罕說到這裏，他自己的眼神中都透露著一些恐懼！
“後來我們兩個晚上下班都很早，就是為了起早去“裝修”，屍體是一部分一部分處理的，電鋸割成一小塊一小塊的，然後加上蔥薑蒜慢慢燉，肉全部餵了狗，那個也是郝穎秋弄來的流浪狗，剩下的骨頭和指甲全部用電磨磨成了粉，一小袋一小袋的倒進了河裏，江裡，海裡。”
鞠淼這會兒聽著都覺得自己有些噁心，不過看了看杜大用，似乎是麵無表情，鞠淼突然又覺得自己非常失態。
“我們那一次處理屍體整整用了將近一個月的時間。”
“陳罕，那個客人叫什麼？哪裏人？多大年紀？”
“姓張，名字不記得了，警官，這個不騙你，真的不記得了！人是蘇市人，這個我知道。至於年紀，大概有五十多歲。個頭大概一米七左右，不胖，算是比較瘦的那種。”
“因為身份證我就看了一眼，然後就被郝穎秋給燒了。連同那個客人的衣服褲子鞋子都給燒了！就在火葬場那裏燒死人東西那裏燒的，郝穎秋說，人不能放在火葬場燒，但是衣服褲子鞋子可以打包燒了，還光明正大的燒了。”
“後來房子用兩個月時間打掃的，掃的乾乾淨淨，還花了四千塊錢，把廚房衛生間給弄了一下，我親自裝修的，郝穎秋說，其他毛坯都可以，但是廚房衛生間弄好了，隻要價格不高，這個房子很好出手繼續租掉，事實證明，郝穎秋說的一點錯沒有，那個房子後麵九個月時間，每個月真的能多租兩百一個月。”
“那些冰櫃，電磨，電鋸都清洗乾淨，上了油，又賣給收二手貨的，最後郝穎秋還給買了一個二手桌椅和沙發配在了房子裏麵。”
杜大用這會兒可以肯定，郝穎秋在離開哈市的時候，一定是殺了人的，隻不過沒有告訴過陳罕。
“陳罕，張梅呢？”
杜大用問完以後，陳罕搖了搖頭說道。
“她也死了！還有馬槐芳，她也死了！都是我和郝穎秋殺的。”
杜大用聽完，拿出王壽林的照片給陳罕看了看問道。
“認識嗎？”
“認識！小王子嘛。你不會以為是我殺的他吧？不是不是！肯定不是我殺的。那個小王子很聰明的，要是他還和張梅，馬槐芳，夏鳴秋有瓜葛，那他可能真的被我給殺了，可是他，真的不是我殺的，就算我要殺他，我也隻會殺他一個，我好端端連他哥哥一起殺了？那我腦子不好啊。”
“這傢夥有錢也精明，他隻是和張梅她們幾個玩玩而已，接著就是錢貨兩訖，各奔東西。”
“我倒是想得到他的錢，不過那傢夥神神秘秘的，每次都是坐個摩托車，到了渠洲市區，每次地方還不一樣，接著就消失了，張梅和馬槐芳還跟過兩次，但是都沒有跟到，後來我覺得風險太大，就再也沒有想過打他的主意。”
“陳罕，夏鳴秋為什麼沒出事？”
“警官，我可以慢慢說嗎？要不然我跳著說，我我也怕你不明白。”
杜大用此刻隻能點著頭答應下來，還給陳罕再次塞了煙，點了火。
“殺了那個客人以後，我給家裏拿去了十萬塊錢，剩下的三萬多，我們兩個換了租的房子，也從夜總會出來了，那時候郝穎秋已經認識張梅和馬槐芳。”
“她們三個換了一個地方，錢杭一家新開的夜總會，張梅和馬槐芳還是去陪唱，郝穎秋還是和以前一樣，做包廂服務和清潔的。”
“而我當時給家裏的十萬，隻是我以為十萬可以先弄起來，結果，根本不夠！”
“於是纔有了鍾俊凡的事情！前麵的內容差不多，我故意接近他，不過從來不在大眾場合之下接觸他，當我以為關係還可以的時候，沒想到是那麼一個結果。”
“後來聽說他準備在假期的時候，郝穎秋聽我說了以後，就告訴我，與其低頭，不如讓他永遠不再出現。”
“我立刻就同意下來，因為我確實有些恨他！”
“後來的我都已經告訴你們了！隻不過警官提出來的地方確實都是對的，挖坑的時候，的確是我們兩個輪換著挖的。車子也是她出麵找的，我自己一個人坐火車先去的粵省福山那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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