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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大用這會兒也隻能點了點頭，因為杜大用知道這樣的說法已經很接近了，可是離著杜大用形容的那種感覺上的東西，還是有些差距的。
這種感覺還不是那種第六感什麼的，就是一種事實存在的感覺，而且隻要非常用心，那麼一定會在哪裏有著蛛絲馬跡的那種。
“杜主任，我覺得葉治平沒有那樣的朋友，雖然葉治平平時和我來往的並不是那種十分密集，但是比起一般人來說，我覺得我們之間來往的已經算是比較密集了，可是我真的沒有感受到他還有什麼其他的好朋友或者在他背後的那種朋友。”
申越這會兒想了一下，朝著杜大用認真的述說起來。
杜大用聽著隻是微微在點頭，更多的目光卻集中在佘香婷的身上，因為此刻的佘香婷彷彿已經陷入了非常深的沉思之中。
隨即杜大用朝著申越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然後指了指正在低頭沉思的佘香婷，申越趕緊點頭閉了口。
杜大用這會兒拿出筆記本開始在紙上輕輕寫了起來。
“如此龐大的費用，絕對不是葉治平和張火牛能夠承擔的，如果是嶽海龍和那個方蘭進行支援的，那麼資金從哪兒來的？嶽海龍和方蘭是不是一夥的？如果是一夥的，那麼他們背後又是誰？王廣友，戚摯宣會不會也有著我們詳細摸到底的可能？如果不單單就是為了殺張火牛呢？可是嶽海龍要殺這三個人，根本沒必要這麼麻煩的，那麼又是什麼人要對這四個人除之而後快呢？”
“假如這三個人都有著自己的學術研究，而他們的學術研究會不會和李大奎，李誠誠當時查的案子有關？會不會是我一開始的方向就定錯了，這個案子並不是衝著這個基地來的，而是衝著人來的？”
杜大用這會兒不停的寫著，腦子裏麵也開始高速運轉起來。
因為杜大用這會兒已經深刻感知到了，張火牛這一塊如果不是他仔細挖了又挖，哪裏能夠知道張火牛和葉治平有那樣的本事。
現在張火牛有這樣的本事，王廣友呢？戚摯宣呢？對於杜大用來說，隻要有偏向的重點，那就是完全不能放過的。
等到蘇遠軒見過，審查完那個建設通道設施的人，杜大用決定再把王廣友和戚摯宣捋一捋，而且一定要捋的極其細緻纔可以。
佘香婷這會兒一直都在沉思之中，而且嘴裏不停的唸叨著時間，彷彿她自己在找一條時間線一樣。
杜大用寫完自己的東西，換了一個房間，來到窗戶那裏，給自己點了一支煙，等到盧萍進來以後，盧萍也找杜大用要了一支煙給自己點上了。
“杜隊，佘香婷那裏應該能夠有所收穫的，剛剛你進這間房子的時候，她找我要了紙筆，開始在紙張上寫下了很多的時間節點，然後開始填補一些內容，不過我不太看得懂。”
杜大用聽完，看著窗外的月色，抽了一口煙說道。
“佘香婷這個女人很仔細的，她這樣做是為了細化時間，從而在細化的節點裏麵找她認為可靠的資訊，然後再進一步進行延伸。”
“剛剛她在思考的時候，我也思考了很多，我現在懷疑我一開始找不到的動機，現在正在冒頭，讓我不得不懷疑我一開始找錯了方向，而且十分可能就是找錯了方向。”
“杜隊，這裏麵難道還有什麼其他的原因？”
杜大用聽完，把他剛剛寫下來的東西，口述了一遍給盧萍。
“杜隊，你的意思是說，我們對王廣友和戚摯宣摸底沒有摸透？”
“對，張火牛可能一直有人支援著，才能和葉治平把他們的研究繼續下去，可是王廣友和戚摯宣假如都是單打獨鬥的，哪怕有了研究的東西，最後迫不得已放下了呢？我們之前把王廣友和戚摯宣的社會關係，都算查到底了，但是沒有對他們少年時代做過詳細的調查，也沒有對他們兩個興趣喜好有過詳盡的調查，這方麵是我的疏忽。”
“杜隊，這哪兒能夠怪你的，這個案子一波三折的，中間無數人在裏麵左右這個案子，並且從一開始就出了各種問題，這個問題還一個比一個麻煩，一個比一個駭人聽聞，也就是杜隊你能挺得住，給一般人早就歇菜了，甚至連小命都保不住了。”
盧萍聽完杜大用的話，非常客觀的闡述了她自己的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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