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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大用聽完以後，默默的抽了一口煙。
“所以那一趟不太好的經歷，讓我對張火牛這個人有些忌諱，而且我之後也大概瞭解了一下張火牛，這才知道張火牛在00年就已經犧牲。”
“後來04年我回家去翟老師那裏拜訪的時候，聽翟老師說，蘇遠軒在03年到他這裏好像也提過張火牛，所以我才和翟老師簡單聊了幾句，從那會兒我才知道，翟老師和張師母已經被一些人找過好幾次了，我那會兒就決定，不管以後誰找到我，隻要是關於張火牛的事情，我的答案一概都是不知道。”
“可是翟老師告訴我，這次找他的人，態度非常好，而且翟老師說，你看著就有那種正義感，他告訴我，一個人的眼睛是不會騙人的，最起碼你談到張火牛的時候，不是全部是那種探尋的目光，而是很真誠的想知道一個答案。”
“我聽了翟老師這樣說，我覺得應該可以聯絡一下，如果你能讓我覺得你是一個安全可靠的，那我就會說一些，如果你讓我覺得不可靠，那我就敷衍了事，和我之前的說法一致就好。”
“從目前來看，你是能夠讓我信任的！剛剛那個鄭警官我也看見了，年紀輕輕，就能擔任一個支隊裏麵的大隊副大隊長，那肯定不會是白來的，就算是鍍金，不破幾個像樣的案子，沒有一點本事，想要在深市這樣的地方立足，那是根本不可能的。”
“好了，我之前的一些想法已經說完了，你現在需要瞭解張火牛什麼，你可以開始問了。”
王自衍幾乎是一口氣把他的情況全部都給說完了。
“王自衍，首先很高興你能認同我的朋友，也能夠認同我。其次我想說的是，這次電話溝通以後，請你不要告訴任何人，哪怕你的老師那裏，你要說的也是對我敷衍了事，最後一點，以後假如還有人去找你，記得第一時間找對方要證件，否則你就報警。”
“行，我知道了！你現在想要問什麼？”
“王自衍，關於張火牛，我想聽你說，我並不知道你們關係如何，也不知道張火牛這個人如何，所以隻要你能客觀公正的去描述這個人，把你知道他的情況實話實說就可以了。”
杜大用說完，把手裏的香煙給掐滅了，然後把手機開啟擴音，開啟了錄音器。
“警官，很多人不知道，我和張火牛初中就在一個學校裏麵，隻不過我們不在一個班級裏麵，所以在我初中時候我就知道他了，知道他是因為他船模做的非常好，在那時候他還為學校爭取到了榮譽，隻不過那隻是學校之間的切磋，並沒有讓他大放異彩。”
“到了高中以後，我們高一也不在同一個班級裏麵，直到高二分班以後，我們才成為同學，而且我們兩個還是同桌的。”
“張火牛那個人性格其實非常孤僻，哪怕是我這個同桌，他和我的話也不是很多，不過他的一個本子上經常寫著一個人的名字，姓童，兒童的童，草字頭的茹，真假的真，還有一副素描畫，明顯是個女孩子，長得挺漂亮的那種。”
杜大用這會兒聽著心情都好了很多，這個名字的出現，還是異性的名字的出現，對於他來說，不亞於黑暗中的一道光。
“我當時隨口說了那個女孩子像個女明星一樣，張火牛的神情是非常高興的，那是我很少能看見的笑容，他說這是他的小學同學，現在去了連大那邊上學。”
“警官，很多人都以為張火牛的學習成績隻夠考他那個潛艇學院的，但是我知道那不是真的，張火牛的學習成績絕對能夠考上南大，復旦，西交大等等那樣的名校，甚至拚一拚，清大，京大也不沒有可能的，但是最後張火牛隻填了遼省沈市和連大的學校，而且還都是軍事院校。”
“很多人更以為張火牛雖然長得不太健壯，看著還有些斯斯文文，但是我知道張火牛每天上學腳上都是綁著沙袋來上學的，而且早晨去學校操場他還要跑步，我們學校的操場是三百米一圈，他每天幾乎都是十圈，跑完休息以後，還要做五組三十個的引體向上，所以張火牛的力氣其實是非常大的，那會兒我還不知道什麼藏拙，現在按照我的理解就是，他真的一直在藏拙。”
“最重要的一點，我學習計算機，還是深受張火牛的影響，張火牛不僅精通素描，還能夠畫出很多的機械製圖，我說的不是那種簡單的機械，而是看起來很複雜的機械。”
王自衍說到這裏，都不由的長長的吐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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