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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大用聽著倪兆玫的敘述，下意識的就點了點頭，因為有些事情確實聽他老爸說過，當年一些鬥爭，那是真的拿槍，有的還是拿高射機槍出來進行比鬥的，加上沒有公檢法的參與，隻是軍管，很多時候一場大的比鬥，一死就是幾十個的。
盧萍和張置業這會兒也是神情壓抑，他們年紀大一些，對倪兆玫說的更加深有體會，因為倪兆玫確實在陳述一些過去的事實。
“我是72年下半年懷上林燁嘉孩子的，你們以為我會母憑子貴上位嗎？我自己知道那是不可能的，因為那會兒林燁嘉最起碼已經有七八個兒子了，女兒都有五六個。”
“我隻不過是錦上添花的一個女人，不過我生正永的時候，林燁嘉還算不錯，給了我五百塊錢，五百斤省內糧票，還有兩千斤煤票，二十斤肉票，以及其他的一些票據。而我的哥哥就是在那一年結婚的，體體麵麵的結了婚。”
“但是林燁嘉沒有讓我的孩子和他姓，當時的我，不知道什麼原因，後來社會秩序恢復正常我才知道，他不希望他的子女和他一個姓，這樣以後培養起來，容易順藤摸瓜摸出來。”
“所以就有了我們這些跟著他的女人開始嫁人的事情，而且還必須和別的男的生下孩子，讓我們後來的家庭看起來更像是一個本來就很完整的家庭。”
“不過那些男人都不會活很久的，基本上在85年之前，就已經全部死絕了。”
杜大用他們三個人這會兒真的直接聽傻了。
“知道為什麼嗎？投機倒把罪槍斃了一批，就是林燁嘉讓胡建設“點水”的，查到物資，再有點男女不正當關係，基本都在兩個月內就被槍斃了。所以你們認為林燁嘉如何？在我來看，他是非常聰明的！而我的那個男人，隻需要生病就好，你們可能不知道，那會兒的林燁嘉就已經開始做藥品方麵的事情，那些醫院裏麵的人，和林燁嘉的關係非常好，那麼你們可以想像一下，死一個人會不會很簡單？”
“林燁嘉有些事情，我都是記錄過的，等我說完了，就會把那些東西交出來，我不是為了我自己，而是為了我兒子正永，我還能活多大的？黃土都已經快埋到脖子了。”
“我繼續接著往下說吧，省的一會兒說不完，我還得熬夜說，說完了，也就解脫了，到時候希望警官讓我睡會兒就好。”
“倪兆玫，你說的沒問題，我們聽你慢慢說，盡量少提問，也爭取早點結束。”
杜大用還是順著倪兆玫的話應了下來。
“73年我生下正永以後，正永剛剛滿月，林燁嘉就讓我去組建一個新的家庭，當時的我，心裏麵室極其不願意的，可是林燁嘉給出的條件很豐厚，豐厚到我哥哥可以娶老婆，我姐姐可以嫁人了，而且林燁嘉告訴我，這個男人，隻是讓我整個人生看起來正常一些而必須需要的一個人。”
“警官，知道有的人為什麼要被槍斃，有的人要病死嗎？因為那些被槍斃的，都是想著自己重新跟了人，想過好自己的日子了，那林燁嘉能夠放過他們嗎？林燁嘉那種人，哪怕他放在那個女人家裏自己的孩子，她都要讓那個孩子背上一個父親是罪犯的黑鍋，他也要讓那個女人嘗盡人生的苦，還要讓他自己的孩子去做一些見不得的事。”
杜大用第一次覺得聽別人陳述，有些毛骨悚然的感覺，這個林燁嘉的狠毒和無情，真的是不停的重新整理著他的三觀。
“我雖然和姓邵的結了婚，但是前後就讓他碰了十次不到，也就74年在正永周歲以後，我和他纔有了床上那點事，等到我懷上正莉以後，我就再也沒有和他同過房，我弄了一大堆的病歷單給了姓邵的看了，以後想要有那個事，沒可能了，我最多隻能用手幫他解決解決。”
“你們會不會覺得我很無情？那是你們沒有見過林燁嘉的手段，你們沒有經歷過麵對他的恐懼。”
“林燁嘉也在看著我們這些散出去的女人會怎麼做，做的好的，如同我一樣，如同廖雪齊一樣，隻不過廖雪齊是長得不太討林燁嘉喜歡，才被林燁嘉送回閔省了，纔有了她的幸運，要不然她的命運還不知道會如何。”
“可能還有一種原因，就是林秋楠幫著廖雪齊說話了，廖雪齊雖然不太討林燁嘉喜歡，但是她生的林思祖，確實很討林秋楠喜歡，因為林思祖長得和林秋楠的父親很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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