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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智文說到這裏，眼巴巴的看著杜大用正在抽煙，杜大用隻好拿出一包煙拆了以後，放在了從智文跟前，從智文熟練的掏出火柴給自己立馬點了一支。
“警官，謝謝你，我的煙平常都是那個陸孝忠給的，隻不過今天早晨沒看到他，所以香煙就不夠抽了。”
“從智文，先來辨認一下照片，辨認完了，煙肯定管夠的。”
杜大用把所有照片按照順序排列起來。
從智文陸續辨認出了林燁嘉，林秋楠，林思芸，司國友，胡建設，張堂河等人。
當照片出現邵正永的時候，從智文第一次開口罵了人。
“警官，這個警察最不是東西的，位元碼的壞蛋還要壞，豬都不吃的東西。”
“從智文，繼續看照片，看完以後我會繼續問你問題的。”
杜大用沒有在邵正永這裏停留，而是讓從智文迅速把照片過完，再從他和馬成駿之間慢慢談起，杜大用現在需要的是時間線中各個不同涉案人的經歷，隻有他們各自的經歷全部清晰了以後，才能在他們交集中找到中心點，當所有中心點都能找到，第一可以判斷他們現在可能的落腳地，第二可以判斷案件中每個人的動機都是什麼，第三可以判斷在整個案件中，最主要的主線是什麼。
從智文後麵還陸續辨認出了邵正莉，趙蔓，但是讓杜大用沒想到的是，倪兆玫的照片從智文沒有辨認出來，從從智文辨認的態度上來看，從智文的辨認態度是非常誠懇的，應該不會在這個地方故意有所為的。
“從智文，這個女人你確實沒見過？”
“沒有，肯定沒有！”
杜大用有些懷疑的問了一句，但是從智文態度十分堅定的回應了杜大用。
“從智文，從現在開始，繼續說你和馬成駿之間的事情，不過在繼續說之前，我要提醒你，馬成駿做過什麼，我們也是做了調查的，你別企圖矇混過關的，記住，馬成駿已經死了，無論他之前犯過什麼錯誤，也都沒辦法再去懲罰他，但是你這時候隻要認真檢舉，哪怕沒辦法懲罰他，可是這對你來說就是立功的機會。”
從智文聽完，趕緊點了點頭，然後接著說道。
“警官，我和馬成駿兩個人在東甌那邊折騰到86年的時候，就去了錢杭那邊，馬成駿說他認識了一個挺厲害的朋友，那會兒就在錢杭發展，也就是那個林燁嘉。”
“我們兩個到了錢杭，繼續註冊了一家公司，還是和以前一樣，做起了老本行，隻不過這次有那個林燁嘉幫忙，我們的生意沒有像過去那樣，總是要空手套白狼了，而是真的有貨，不過馬總打聽過路子，卻被林燁嘉警告了一番，馬總那會兒還得靠著林燁嘉掙錢，所以不敢和林燁嘉翻臉的。”
“到了88年以後，物資開始沒有那麼緊俏的時候，林燁嘉那會兒開始倒騰起家電來了，但是家電的來路我們也不清楚，從88年到90年我們一直在錢杭和東甌兩個地方跑來跑去，就是專門做家電生意。”
“到了90年下半年，林燁嘉找到馬總，讓馬總去開個藥品銷售公司，手續方麵他來想辦法，於是在91年的時候，我們就開始做起了藥品銷售公司，說起來是藥品銷售公司，其實就是個藥品翻新和新增輔料的小廠。”
“那會兒林燁嘉讓人去很多地方的醫院門口去收葯，收回來的葯，在我們這邊重新粉碎，增加一些輔料，比如澱粉，葡萄糖粉之類的東西，接著再換包裝重新進行包裝，最後掛個縣城裏麵的小藥廠，給點承包費，就合法合規了。”
“這些新的葯價格低，藥效其實也不差，所以這個生意特別的賺錢，那些收葯的其實也是賣葯的，而且他們那些人門路也很多的，有些和醫院的藥房關係都弄得很好，有些藥品臨期的就處理了，沒到臨期的，也會找理由進行更換，然後大量價格低的藥品就到了我們那裏。”
杜大用這會兒總算知道這是一條掙錢的路數了，而且在當年，掙錢應該還不會太少的。
“警官，這個算是賺錢的話，其實到了93年纔是真正賺錢的時候，林燁嘉認識了一個從海外回來的人，這個人是誰我不知道，但是我們都知道那個人很有本事的，就是他提出了血清製作，比起這個翻新葯還要掙錢，而且還可以披一層合法的外衣，說是生物技術開發。”
杜大用這會兒聽的已經是膽戰心驚，但是從智文說的卻是意猶未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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