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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大用說完，點了一支煙，再也不說話了，而是直接盯著廖雪齊是一動不動的。
“警官，這些錢真的是林秋楠的，和我沒關係的，我找不到林秋楠，隻能賺點利息錢了。”
廖雪齊開了口，但是杜大用卻沒有接話，不僅不接話，甚至連看廖雪齊的眼神都沒移動一下。
廖雪齊這會兒也知道杜大用正在看著她，那眼神銳利的似乎能把她穿透了。
杜大用一支煙抽完，再次點了一支煙，整個詢問室裏麵，安靜的似乎都能聽到煙草燃燒的聲音。
“廖雪齊，我在給你機會，你想好了再說，要不然一會兒我們就得換地方談談話了。”
杜大用抽了一口煙以後，輕飄飄的說了一句話。
“警官，我不知道你想知道什麼，要不你問一下，我知道的我就告訴你，好不好？”
“廖雪齊，為什麼要隱瞞你和林燁嘉的關係？”
杜大用一邊問著，眼神還是一動不動的盯著。
“警官，這是林燁嘉安排的，我71年就認識林燁嘉了，那時候我家是從平南地區下放去東甌的，我爺爺以前被東瀛佬逼著弄木材，我爸也幫著幹活了，所以一家人就被下放出去了，本來是準備下放到平南山裏的，那時候錢塘省和我們這邊相互交換，所以我們一家就去了東甌那邊，我75年就和林燁嘉在一起了，那會兒我家的成分實在是太差了，正好我又懷孕了，又不敢去醫院，更不敢找赤腳醫生，隻能把孩子給生下來。”
“當時孩子落地以後，政策還沒有明確，林燁嘉不敢讓別人知道孩子是我生的，所以隻能利用單小雅來當孩子的媽，到了78年人家很多人都已經落實政策，我家還是沒有，那會兒我又懷上了，林燁嘉隻能讓單小雅去裝孕婦，最後把單小雅叫回了東甌，接著我生下林思慧，後來又讓單小雅給帶回富清這邊了。”
“我家的政策直到79年四月才正式落實下來，但是林燁嘉不同意我代替單小雅，說最多讓我當兩個孩子的乾娘。”
杜大用聽完以後，拿出幾張照片，放在廖雪齊跟前說道。
“這次別隱瞞，要不然隨著當年下放的人我們越找越多，那麼你現在的謊言就足夠我不講任何情麵，把你送進去了。”
廖雪齊這會兒總算是老實了，拿起照片開始認真看了起來。
過了一會兒，廖雪齊拿起了一張照片說道。
“這個人我認識的，他也是我們這邊的，個頭比較矮，人家叫他什麼四矮子，但是我隻是認識，我不知道他是幹什麼的。”
“廖雪齊，既然你不知道他幹什麼的，那你肯定知道林燁嘉是幹什麼的，我想聽聽你的答案。”
杜大用這會兒哪怕心中有些興奮，但是表麵上那是一點痕跡都沒有的。
隻要這兩邊能夠串線了，那就說明當年這些人一定是有糾纏的，而且糾纏的程度肯定還不會太低。
“警官，林燁嘉那個年代的時候，就是給黑市的人跑腿的，這個四矮子也是幫著別人跑腿的，我們這邊總共有好幾戶我們那邊的，那個單小雅家之前也是這樣的，而我們那邊隻有林燁嘉能夠養活我們，他能從黑市中帶點吃的回來，我們那幾戶人家最後能活一批人下來，都是林燁嘉的功勞。”
“廖雪齊，單小雅的女兒呢？別說你不知道啊，這個肯定瞞不住你的！”
廖雪齊聽完杜大用的問題，立馬低下了頭。
杜大用這會兒也覺得哪裏有些不對勁一樣。
“警官，單小雅沒有林燁嘉早就死了！”
廖雪齊這會兒抬起頭嘆了一口氣說道。
“廖雪齊，知道什麼說什麼，別在這裏賣關子。”
“警官，單小雅的女兒不是林燁嘉和單小雅的，是單小雅繼父的孩子，要不然他們一家哪裏會死的，是單小雅繼父欺負了單小雅，其實單小雅那會兒已經讓他繼父欺負懷孕了，就是那樣，她繼父還是不放過單小雅，那天單小雅的媽媽哪怕選擇上吊自殺，也沒能勸住那個畜生，那個畜生根本沒管掛著的單小雅媽媽，單小雅那會兒心都死了，到了夜裏的時候，單小雅直接用剪刀趁著她繼父睡覺的時候，從她繼父眼睛裏麵紮進去的，那個畜生當場就死了。”
“單小雅把身上衣服換了之後，就去找林燁嘉去了，那會兒林燁嘉在大家眼裏，就是我們那裏主事的人，林燁嘉那天晚上就他自己一個人去的，還把單小雅的弟弟接了回來，隻不過單小雅的弟弟被嚇到了，一場高燒怎麼都下不來，最後人也沒了！”
杜大用聽到這裏，眼睛裏麵的殺氣也是不停閃爍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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