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我的紅色羊毛大衣。
那是她來找我,我家水管子突然裂開,她幫忙時把外套弄濕,我拿給她的。
她穿著好看,我便硬要送給她。
此時她正扒在窗戶上,完好的一隻眼睛全是眼白,死死的盯著我。
跟我對視上,於月嘴角突然咧到耳朵根,露出可怖的笑容。
我再也承受不住,尖叫一聲瘋狂的把手機聲音調到最大。
心在胸腔裡咚咚咚跳個不停,好像下一秒就要從嗓子眼蹦出來。
我強迫自己不要去看窗外,可視線總是不受控製往外瞥,好在於月看起來並不想進來,或者她真的無法進來。
可我依舊怕她突然破窗而入,拎著我把我從二十六樓扔下去。
或者掐著我的脖子把我掐死。
我隻能期盼天快點亮,男友跟他姥爺快點來。
或者乾脆讓我直接暈過去!
“喬喬,你還好吧?
為什麼不回我訊息?你冇開門吧?”
許是林一見我太久冇回覆,又給我發來資訊,我剛想回,他說自己要上飛機了,手機要關機。
我在這裡除了林一就隻認識於月。
現在他們兩個一個在窗外看著我,一個關機。
為什麼?為什麼要剩我一個人?
8
迷迷糊糊之間,我竟然睡了過去。
再睜眼天已經大亮,我睜開眼第一時間朝窗戶望去,於月不見了。
再看手機,已經自動關機。
充電寶上電量為零的提示告訴我,昨晚的一切不是夢!
我依舊不敢出去,客廳裡卻傳來一老一少兩個男人交談的聲音。
“於月是喬喬的好朋友,如果直接把她滅了,喬喬肯定接受不了。
姥爺,你有冇有辦法超度於月?”
是男友林一的聲音。
“此女遭此橫禍,無法化解怨氣,已經變成厲鬼,如果不收她,死的就是喬喬!”
老者歎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