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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對著林一回以輕蔑一笑,林一作為男人的自尊心深深被刺痛,手握成拳,額頭青筋暴跳。
“怎麼?要對你姥姥動手?”
林一自然不敢動手,拿出手機咬牙切齒的給他姥爺打了電話。
我坐在沙發上,臉上看不出一絲慌亂。
他姥爺下來的很快,見到我便一臉淫笑,目光裡透露著幾分貪婪。
“丫頭,算你識相!你放心,姥爺我不會委屈你的!”
我站起身,門外又響起敲門聲,接著於月直接從門外穿進來。
林一姥爺立刻戒備的看著我們,我無所謂的笑笑:
“我好姐妹,伴娘!”
“哈哈哈哈!好!姥爺一起疼你們!”
我笑著朝何進走過去,親昵的拉住他的胳膊,接著快速掏出符紙貼在他腦門上!
“啊——啊——”
何進額頭冒煙倒退幾步,身上皮肉簌簌脫落,很快便成了一副白骨架子。
我正愁怎麼處理骨頭,好在骨頭自己爭氣,化成一攤黑水蒸發了。
林一嚇傻了!
跪在地上求我跟於月放過他,房門卻被撞開,警察魚貫而入控製住林一。
“我們接到報警,懷疑你與一宗綁架案有關,請你配合我們調查!”
林一被帶走。
我帶著警察到樓上解救了受傷昏迷的劉佳。
好在劉佳身上看著都是血,可都是皮外傷,之所以昏迷不醒是被餵了安眠藥。
我跟警察回去做了筆錄,終於在下半夜被警察送回家。
20
於月還在我家裡。
她看到我回來,朝我張開雙臂,我立刻上前抱住了她。
“喬……喬……為什麼?”
於月跟何進一樣,在我眼前化作一攤水最後蒸發。
貼在她後背的符紙脫落燃燒起來,最後也化為灰燼。
為什麼?
她竟然問我為什麼?
以為我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