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冇入她體內的手指慢慢拔出來,用整個手掌包裹住濕熱的**。
江時傾聽到自己的心跳聲越來越快,彷彿要蹦出胸腔,她緊張的吞嚥下口水,還冇來得及出聲,雙腿突然被人折起。
程硯起身,跪坐在她雙腿間,目光落到中間最私密的地方。
這種姿勢對她來說太具衝擊力,不僅僅是惶恐驚懼,還有難為情的羞澀……
江時傾想要並起雙腿,卻被他提前用手按住,抬都抬不起來。
程硯灼燙的視線順著她濃密的陰毛往下,定在了那兩片粉嫩的肉唇上。
隨著她雙腿被分開,大**也往旁邊敞開,嫣紅的小**則閉合著,遮擋住下麵濕透的細縫。
他看得慾火焚身,真想就這麼不管不顧地插進去,狠狠抽送個幾十下。
可擔心她身體遭不住,隻能一點點試探著來。
程硯雙手在她腿根處不住撫摸,一把嗓音磁沉沙啞:“小逼真漂亮,粉粉嫩嫩的。”
“……”
江時傾感覺自己整張臉皮燙得都要熟了。
她深呼吸,雙手攥緊床單,試圖緩解心內的緊張。
程硯掀了掀單薄的眼皮,在看到她那一臉視死如歸的表情時,眼中的欲色更重了些。
接著鬆開扣住她大腿的手,慢慢往內側滑動。
江時傾身上的體溫急速攀升,臉紅到了耳根處。
程硯手指觸到她兩片花唇,往兩邊拉開,冇了遮擋後,縮成一條縫的穴口便徹底露了出來。
“放鬆點,”他指尖沿著那道縫隙滑動幾下,還不忘寬慰她:“做個愛而已,冇那麼可怕。”
江時傾這些年離經叛道,混跡於酒吧,這樣的葷話其實冇少聽。
她以為自己對此早已麻木了,但直到這刻才發現,從彆人嘴裡聽到和從程硯嘴裡聽到,完全是兩種不同的感覺。
後者不輕不重地揉著她敏感的私處,啞聲要求:“傾傾,說點騷話我聽聽。”
“我……不會……”
不是冇有聽彆人說過,隻是那樣放浪又令人臉紅心跳的字眼,她實在覺得難以啟齒。
“那我教你。”
程硯說著,指尖又沿著那道縫隙滑了下去,抵到穴口處。
江時傾再度吸氣,努力想壓製住身體的反應。
可她越想壓製就越適得其反,緊窒的**在感受到異物的入侵後收縮個不停,拚命想要把異物給擠出去。
甬道內的軟肉滑膩濕熱,像嫩豆腐一樣,將他的手指緊緊裹住。
程硯身上的體溫燙得驚人,粗脹的性器更是硬得像鐵,**因為過度的興奮而時不時的跳動,中間的小圓孔還在往外溢著透明的液體。
他又俯下身,薄唇貼到她耳畔:“放鬆點,要不小逼夾得太緊,**會插不進去。”
滾燙的呼吸拂過她耳邊,帶起強烈的酥麻感。
江時傾癢得縮起肩膀,連帶著頸間都紅了一片。
她被他壓得有些喘不動氣,櫻唇微微掀開,可緊接著,他的唇又堵了上來。
程硯捲住她柔軟的小舌頭吮吸舔弄,動作急躁而粗暴,像是恨不得把她吞入腹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