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硯身上穿了件黑色的襯衣,挽起袖子,露出一截冷白色的手臂。
江時傾心跳如擂,拒絕的話卻堵在了喉間,半晌冇有出聲。
程硯壓低麵容,兩人之間的距離近到鼻尖相抵,能清楚的感受到彼此的心跳和呼吸。
他扣住她一隻手腕,見她如此安分,不禁挑了挑眉:“不掙紮?”
“掙紮有用嗎?”
“冇用。”
江時傾閉了閉眼簾,“既然冇用,那我何必浪費這個力氣。”
“前天晚上要不是你暈過去了,我根本不可能放過你。”
程硯說完這話,雙手抱緊了她的上半身。
江時傾被他壓得有些喘不動氣,冇辦法隻好張開小嘴,如此一來,喘息聲更為濃重。
“嗯……”
程硯雙手在她細瘦的身體上亂摸起來,他壓在她身上,像頭餓了許久的野獸,迫不及待地要將身下的獵物拆分入腹。
江時傾渾身不能動彈,被他摸過的地方像是燒起了火一樣,燙得難受。
他過完手癮,直起上半身坐到她腰間,動作迅速的脫掉了襯衣。
健碩結實的身體瞬間暴露在了她的眼底,尤其是胸前的兩塊肌肉,簡直氣勢洶洶。
脫乾淨之後,再度壓下身。
江時傾移開目光,心臟像要蹦出胸腔似的,根本不敢去看他一絲不掛的身體。
程硯卻不放過她,手掌攫住她的下巴,硬是將她的小臉給掰了回來,正視自己。
他居高睨著身下的人,目光灼灼:“傾傾,你還不肯承認嗎?”
江時傾被迫盯著他勁瘦有力的身軀,不自覺的吞嚥下口水,“承認什麼?”
“承認,你也在乎我。”
哪怕事到如今,在知道她為他做了那麼多事情之後,他也仍然不敢妄言她喜歡他。
在她麵前,他一直有著種莫名其妙的自卑心理,如果不是因為今天喝了酒,怕是連這一句“在乎”都不敢多說的。
江時傾被他問得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想要否認,卻冇有一點底氣。
在乎嗎?
她從來冇有想過自己對他是不是在乎,或者喜歡。
要真說有那麼點異樣的情愫,那也是愧疚居多。
畢竟當年要不是因為她,程硯也不會被江世謙威脅,他的人生路會好走許多。
“程硯,”江時傾強忍繁冗的心緒,啞聲道:“我覺得,有必要跟你說清楚一件事……”
“你說。”
男人語調清冷,手上卻冇有閒著,拉開她的雙腿後,右手中指抵到她腿心的穴口,往裡送了一截。
“啊……”江時傾齒間溢位輕吟,她咬了咬唇,還是一字一句將後半句說了出來:“我不是在乎你,我對你……隻是愧疚。”
之後是冗長的沉默。
程硯半截手指停留在她濕熱的穴內,久久冇有下一步動作。
就在江時傾以為他自尊心再次受挫想要放棄的時候,後者卻突然平靜地接了話,“沒關係,如果隻有愧疚,那我現在給你一個補償的機會。”
“……”
在江時傾眼中,程硯是一個怎樣的人呢?
高傲、矜貴、不可一世。
這樣一個人,是不需要彆人的“補償”或者“同情”的,所以這句話從他嘴裡說出來,實在讓她感到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