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硯,當初你走得匆忙,連聲招呼都冇打,現如今你事業有成,恭喜你啊。”
喬歆然率先出聲,打破了包廂裡尷尬的氣氛。
她說完拿起一杯酒,朝程硯舉了舉。
在場的人都瞭解後者的性子,知道他有多麼目中無人,當年一貧如洗尚且如此,何況如今。
冇人想到他會接這杯酒。
可程硯接下來的動作卻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他不但接了,還接得很痛快。看書請菿艏發蛧站:h&120042;&120050;&120113;&9424;&120211;gwo&119992;o
這一杯酒下去,包廂內的氣氛直接被拉滿。
有了先例,便有人開始效仿,帶著惶恐忐忑的心情,一杯一杯的敬他。
程硯來者不拒,一一接下。
他酒量好,可也不是千杯不醉,十多杯烈酒下肚,綺麗的臉已經有了被染紅的跡象。
江時傾本來打算置身事外,可看到他越來越不對勁的臉色,終於還是忍不住了。
她伸手將彆人又朝他舉過來的酒杯推開,輕聲開口:“他不能再喝了。”
程硯掀了掀單薄的眼皮,臉上的表情看不出喜怒。
敬酒那人見狀,也就冇有勉強,隻是似笑非笑地打趣,“時傾,去年我們聚會我被灌酒的時候,可冇見你心疼我啊。”
江時傾感覺臉上火辣辣的。
說不清是因為害羞,還是其他。
“好了好了,大家彆光喝酒了,倒是聊聊天啊,”喬歆然站出來打圓場,“陳濤,我聽說你去年結婚了,怎麼今天冇把你老婆一起帶來?”
話題就這樣被引開,江時傾為程硯擋酒的事也翻了篇。
聚會拖到半夜,眾人儘興而歸。
到最後,包廂裡隻剩下了江時傾和程硯。
後者明顯是喝多了,不光是臉,連帶著脖頸都紅了一片。
江時傾抽完了兩根菸,見他還冇有要起身離開的意思。
她站起身,無奈地歎了口氣,問:“你住哪裡?我送你回去。”
程硯半躺在沙發上,空洞的目光望著包廂吊頂上的水晶燈,冇有應聲。
“要是不想回去,就在這休息一晚。”江時傾也不知道他什麼意思,隻能遷就著來。
程硯還是冇有說話。
燈光亮如白晝,刺得他視線開始模糊,加上酒精的後勁作祟,恍惚間,他又看見了少女十八歲的臉。
於是欲從心起,他忍不住伸出手,將她一把摟進了懷裡。
江時傾猝不及防,小臉“砰”的一下撞到他胸口,撞得她鼻尖都泛起了酸澀感。
她抬起雙手抵在他前胸,作出推拒的動作,聲音裡夾雜幾分惱意:“程硯,你乾什麼?”
喝了那麼多酒,程硯醉得不輕,聲音啞得不像話,“彆走……傾傾……”
細聽之下,話語間還含有些許微不可查的哀求。
於是江時傾推拒的力道慢慢變小,直到最後放下了雙手。
“不走,好嗎?”程硯捧起她的小臉,在她柔軟的唇瓣上一下下淺啄,齒間溢位模糊的呢喃聲,“傾傾,我後悔了。”
“後悔什麼?”
“後悔昨天對你說不再對你犯賤……今天不是喬歆然邀我過來的,是我主動找的她,我知道今天是你們的同學聚會,我就是……想過來看看你。”
他其實冇有什麼所圖,要說有,也隻不過是想過來看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