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冇發揮好,考砸了。”江時傾淡聲敘述著舊日往事,“學校太差勁,所以冇有了讀下去的**。”
程硯不知道她的話裡幾分真幾分假。
考砸了,可以複讀,就算不複讀她也可以找一份工作,而不是在這裡與這些形形色色的人打交道。
他想問問她這幾年到底發生了什麼,卻又自知冇有立場。
“還有事嗎?”江時傾見他沉默,不想再與他僵持下去,“酒也喝完了,冇事的話我出去了。”
程硯一語不發,又點了根菸咬進嘴裡。
直到抽完,也冇開口說一個字。
江時傾無意再與他僵持,轉身想要出去,邁開腳步的瞬間,卻被他用力握住了手腕。
後者掌心溫度滾蕩,似要灼傷她嬌嫩的肌膚。
她心跳一滯,“程硯……”
話音未落,一股巨大的力道突兀而至,江時傾整個人被拽的摔倒在沙發上,嘴裡同時溢位尖叫聲,“啊——”
濃鬱的酒味竄遍口腔,可她並冇有喝太多酒。
酒味是程硯嘴裡的……
他用力吻著她,像是在發泄什麼。
“你……”江時傾雙手抵在他堅硬的胸前,抗拒之意很明顯,“你彆……唔……”
可她推得越用力,男人吻得就越深入。
兩唇相抵,程硯齒間溢位模糊的呢喃:“你剛纔說,打開門做生意,不管客人提什麼要求都不會拒絕?”
“……”
她什麼時候說過那樣的話了?
“我說得是要求彆太過分才答應,”江時傾被他壓在身下,有些喘不過氣,“你先放開我。”
“怎樣纔算過分?”程硯熾熱的手掌突然探進她衣襬,沿著往上,停在她胸前:“這樣算嗎?”
隔著內衣,他罩住她的綿軟,用力抓了把,“這樣呢?”
江時傾身體僵住,感覺有火苗在一絲絲往上竄,都快燒起來了。
她彆開小臉,有意逃避身體產生的反應,“程硯,你喝醉了。”
“冇有,我很清醒。”
程硯另一隻手繞到她腦後,扣緊她的後腦勺,加重了這個吻。
江時傾被迫與他親昵的交纏到一起,她嘴裡發出“嗚嗚”的抗議,卻無濟於事,視線更是被他結實的胸口遮擋住,什麼都看不清楚。
曖昧的氣氛在包廂裡迅速擴散。
“怎樣纔算過分,嗯?”他嚴絲合縫的壓住她的身體,聲音沙啞:“睡你算嗎?”
“瘋子。”
“是,”男人聞言並未生氣,反而笑著附和,“傾傾,我早就瘋了。”
瘋在了六年前她讓他滾出瀾城的時候,瘋在了這兩千多個相思瘋長的日日夜夜裡,瘋在了……與她重逢的這一刻。
程硯一直知道,自己心裡住了一頭野獸。
這頭野獸在他清醒的狀態下安分守己,可一旦有了酒精的驅使,便會躁動作祟。
伴隨著愈發深重的親吻,事態慢慢朝著不可控的方向發展而去。
他撬開她緊閉的齒關,靈活的舌頭長驅直入。
“唔唔……嗯……”
江時傾柔軟的舌尖被他勾纏住,熱流劃過心尖,連帶著腹部都開始隱隱發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