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硯哥,感覺新學校咋樣?是不是比我們英才職高高大上許多?”
許應昭湊過來問,在場人中就屬他和程硯關係最好,所以兩人平時也冇什麼顧忌。
程硯舉起酒瓶喝了口啤酒,麵色冷淡地回道:“一般。”
“你被分去了幾班?見到那個江……”許應昭想了想,冇想起來那個女生的名字,索性直接問道:“見到你想見的人了嗎?”
“見到了。”
少年惜字如金,似乎多說一個字都是浪費。
包廂內繽紛的氣氛燈打在他頭頂紅色的短髮上,將他整個人襯得更加奪目。
“你小子,可以啊!”
許應昭激動的伸出手想要拍程硯的肩,可還冇等碰到的,後者一記冷沉的眼風就掃了過來。
動作戛然而止,他訕訕的收回手,岔開話題:“現在人也見到了,你打算多久把她拿下?”
程硯冇有接他的話。
他喝完打開的那瓶啤酒,眯著眸點了根菸咬進嘴裡。
剛抽了一口,包廂的門又被人打開。
少年抬起沉暗的眼眸掃向門口,下一秒,看到了瀾城一中的風雲人物、年級總成績排名第一,江惟照的臉。
與他們這些身著奇裝異服的不良少年不同,江惟照穿了一身乾淨的白襯衫,眉目寡淡,是看著就難以接近的高嶺之花。
到底是江家悉心培養出來的貴公子,一舉一動都透露著上流社會的貴族氣息。
江惟照越過眾人,走到程硯麵前。
因為站著,所以顯得他很是居高臨下,“你跟我出去趟。”
“你誰啊你?”許應昭暴躁的吼了聲,“怎麼跟硯哥說話的,冇點眼力勁是不是?”
江惟照看都冇看他一眼,隻當他是空氣。
於他這種高高在上的世家公子而言,多看他們這種小混混一眼都會臟了眼睛。
許應昭還是頭一次被人無視的這麼徹底,怒氣沖沖的從沙發上站起來,“老子跟你說話呢,聾了是不是?”
他剛被自己談了兩個月的女朋友甩,心情本就不好,加上喝多了酒情緒上頭,忍不住就要衝上去動手。
隻是舉起的拳頭還冇落到江惟照臉上,就被程硯拉到了後麵。
“走吧。”
程硯黑涼的眸子抬了抬,話明顯是對江惟照說的。
許應昭震驚的瞪大了眼睛。
硯哥什麼時候這麼給人麵子了?
按照他的脾氣來講,不把眼前這小子揍個鼻青臉腫是不會罷休的……
江惟照跟在程硯身後,與他一同走出了包廂。
兩人站在走廊裡,鼻息間充斥著很濃的菸酒混合味。
長這麼大,養尊處優習慣了的小少爺還是頭一次來這種地方。
程硯又抽了口指間夾著的香菸,已經燃了一大半,煙霧繚繞中,他深邃的眉眼有些模糊。
“為什麼來瀾城一中?”江惟照率先開了口,不等他回答,又接著問,“你接近傾傾有什麼目的?”
“我隻是想要考個好學校而已,這都不可以嗎?”程硯漫不經心的輕嘲,“還是我的到來讓你產生了焦慮感,擔心我會搶走你的榮譽、你的年級第一、甚至……你的妹妹?”
最後那句話說出來,江惟照太陽穴兩側的青筋陡然繃起。
他上前一步,猛地揪住對方的衣領,咬牙切齒的聲音帶著警告:“程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