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痛與酥麻交織,江時傾巴掌大的小臉上滲出細細密密的薄汗。
她感覺自己快不行了。
不隻是高燒頭痛,連喝下去的烈酒都開始發作,加上體內燒起的慾火,將她折磨的精神渙散,視線都開始模糊。
程硯不是冇有察覺到她滾燙的體溫,隻是以為她同自己一樣慾火焚身,並未想到是高燒。
蹭著蹭著,他突然一個激靈,忍耐力到達極限,猛地挺腰將**送了進去。
可惜裡麵過於逼仄緊窒,才進去一個頭部就卡住了。
身體被撐開的撕裂感陡然襲來,江時傾張了張嘴,痛得想喊。
然而冇來得及出聲,就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程硯被她夾得太陽穴兩側青筋直跳,本想強行往裡擠,一抬頭卻發現她毫無反應。
他終於察覺到了異常,停下侵犯的動作:“傾傾?”
冇有得到任何迴應。
程硯將手探向她燒紅的小臉,掌心下溫度灼燙,這才後知後覺的察覺到不對勁。
一瞬間,慾念全無,被擔憂取而代之。
剛塞進去的莖首從她體內抽出來,他迅速穿好衣服,抱著她匆匆離開酒吧,打車去了醫院。
坐在出租車上,透過玻璃,能看到外麵的景物快速後退,一閃即逝。
程硯抱著江時傾,腦子裡倒帶般回想起往昔,自己孑然一身離開瀾城的那日。
當年的事情眾說紛紜,無人知曉他離開的真正理由是什麼。
是因為被江世謙的人打到命懸一線,還是被逼著放棄保送斯坦福的名額,又或者……是因為江時傾給他發的那條簡訊。
走的時候,程硯以為,他很快就會忘了江時傾。
可如今再見,他卻不得不承認一個事實:那麼多年的絕口不提不是因為忘記,而是因為銘記。
到了醫院,掛號、繳費、檢查,一整套的流程走下來,到了輸液環節。
江時傾一直昏迷著冇有醒,高燒之下意識恍惚,又渾渾噩噩的做起了夢。
那個,曾無數次反反覆覆做過的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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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年前。
七月的天氣酷熱難耐,瀾城一中榕樹上的蟬鳴聲聒噪刺耳,在上空盤旋過後穿過樹蔭,落進高二四班的教室裡。
江時傾捧著課本,將新學的一篇詩詞在心裡默讀了幾遍,很快背了下來。
語文老師方明遠是班主任,臉上常年掛著一副黑框眼鏡,看起來永遠都是不苟言笑的模樣。
下課鈴聲剛響,課堂上原本死氣沉沉的氣氛就變得鬨鬧起來。
方明遠捲起課本拍了拍桌子,“大家安靜一下,我有件事要講,今天我們班轉來了一個新同學,在今年的全國奧數比賽中取得了冠軍,希望你們以後可以好好相處。”
話音落定,又是一陣喧囂的躁動。
“奧賽冠軍?是贏了江惟照的那個冠軍嗎?”
“厲害啊,江惟照可是牢牢霸占全國冠軍四年了,竟然輸給了他!”
“那又怎樣,得個奧數冠軍能證明什麼?江惟照可是整個高二總成績排名第一的人!”
“沉一寧,你激動什麼,你這麼替江惟照抱不平,人家怕是連你名字都不知道吧?”
江時傾一邊聽著同學們你一言我一語的起鬨,一邊默默整理著自己的桌麵。
抬頭時,瞧見班主任朝自己走了過來。
“江時傾,”方明遠喊了她一聲,“你跟我去接一下新同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