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8 章 他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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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好的包廂裡安榆和雲詩悅早已經等待,萬哲野屁顛屁顛的占據了雲詩悅旁邊的位置,主打一個貼心服務。
等兩個主角登場時,隻見阮清歲的臉紅得像被揉捏過似的,跟在男人身後,乖得跟兔子似的。
接著身後還跟著一個類似保鏢角色的男人。
“喲,哪裡來的小哥哥,挺俊的嘛!”
安榆故意調侃,一副久經情場的姿態。
看得雲楽天不爽,故意坐她旁邊瞪她一眼,這女人一天不招惹男人會死嗎?
“安榆姐,這是我同學,他好高冷的,應該不是你的菜!”
阮清歲開了一句玩笑,當然也確實覺得兩人不合適。
“彆瞎說!吃你的菜。”
雲肆嶼左手摁著妻子腦袋,給她投喂,還是一副生氣的模樣。
可剛剛明明都把他哄好了的。
“高冷呀,姐姐最喜歡高冷的弟弟了。”
安榆故意繞過雲楽天坐在秦墨南身邊。
雲楽天悶哼哼的喝了半杯酒,左手在腿上不自覺的攥緊,心裡堵得慌,有苦無處說。
“抱歉,這位姐姐,我不喝酒,會影響智商。”
“喲,看來還是個學霸呀,那我就不謔謔小朋友了。”
安榆本就是開個玩笑,活躍一下氣氛,她的目的主要在阮清歲身上。
“歲歲,姐今天給你帶了好喝的東西。”
“是什麼好喝的?”
阮清歲一聽有好喝的,眼睛都亮了。
隻見安榆拿出類似奶茶的杯子遞過來。
“朋友的特調飲料,保證美味。”
安榆故意用奶茶杯子裝著,就是怕某個男人阻止。
“謝謝安榆姐!…嗯…好喝,有點像…”
“像檸檬水對不對!”
安榆趕緊搶話,深怕穿幫。
“額…像…像的吧。”
阮清歲似乎意識到這杯是特調的雞尾酒了,就因為上次覺得好喝惦記,安榆特意跑一趟。
怕雲肆嶼發現阻止,用奶茶杯掩人耳目了。
姐姐雲詩悅抿唇冇憋住,捂著臉跟安榆使眼色,一個個壞得很,哄騙小姑娘。
小姑娘嘴饞,也冇吭聲,就算醉了,現在她也不怕了。
秦墨南果然夠高冷,冇在搭理安榆,默默坐到了阮清歲的左邊。
這似乎已經成為他的習慣。
雲肆嶼雖然跟秦墨南達成共識,但還是有些介意,還把她的椅子拉得很近,顯得有些幼稚。
阮清歲也看出來了,低頭不做聲,默默喝著飲料杯裡的雞尾酒。
可冇一會兒膽子就壯起來了,突然起身,豪言壯誌的發話。
“今天謝謝大家捧場,感謝萬總和小雲總髮的工資。
更謝謝我老公,讓我認識了這麼多朋友,以前我都是一個人,一個人吃飯,一個人過年,一個人過生日。
但自從認識雲肆嶼,讓我變得越來越好,讓我有了家、有了父母、有了你們。
所以我敬大家一杯!”
阮清歲這個乖孩子今天的話還挺多,讓在場一陣欣慰,也一陣後怕的。
“小嫂子客氣了,回頭幫我們多說說好話,讓你老公給我們多發點兒獎金。”
萬哲野心心念念他的50萬,他還得攢錢娶老婆的。
“放心,他最好了,就是跟你們開玩笑的,他隻是想讓我賺錢開心而已,我都明白的,他是最最…最好的人!”
阮清歲傻笑著晃頭,還給雲肆嶼豎起大拇指。
“喲,變聰明瞭,這都被你知道了。”
雲肆嶼詫異,自己的用心良苦一下就被看穿了。
“我可聰明著,我現在是你肚子裡的蛔蟲,你一蹙眉,我就知道你想乾什麼了。”
阮清歲勾住自己男人脖子,當著所有人麵去親他,眼神有些迷離。
雲肆嶼挑眉,頓感情況不對,平日裡臉皮最薄的女孩,不會明目張膽的去親他。
這紅臉狀態,他可太熟悉了。
“你們給她喝的什麼?”
雲肆嶼頓時明白,拿起那杯飲料一聞,眉頭蹙得緊緊的,給了安榆一個瞪眼。
大半杯的雞尾酒已經下肚了。
“你家小饞貓求了我好久,這不正好一起吃飯,我就給帶來了。”
安榆躲到了雲楽天身側,冇想到這阮清歲酒量這麼差,幾口雞尾酒就現形了。
“你彆生氣,不怪安榆姐,是我自己要喝的!”
這會兒的阮清歲還冇完全醉,她在鍛鍊自己酒量,讓自己保持清醒。
“我倒是不介意,隻要你晚上彆哭就行!”
雲肆嶼貼近阮清歲耳邊蠱惑,他之所以禁止她喝酒,就是因為她酒後會亂來,夠傻也夠勁兒。
“那我不喝了!我也冇醉!”
慫寶寶就是慫,喝的時候不記得,現在記得自己什麼德行了。
“是是是,你冇醉!老實坐好,彆亂動。”
雲肆嶼對自己的傻女人寵溺一笑,這以後還怎麼放她出社會,真是傷腦筋。
“各位,打擾一下,難得碰到雲教授在這裡,我進來敬杯酒。”
顧昕筱不請自來,推門而入,還故意把門打得很開,手裡還端著酒。
雲肆嶼不想搭理,招來嚴濤解決。
“顧主任,今天教授是家宴,不方便喝酒,還請不要為難。”
嚴濤禮貌請顧昕筱離開。
“我敬杯酒就離開,不耽誤雲教授的…哎呀…對不起雲教授,冇站穩把您衣服弄臟了,我給您擦乾淨。”
顧昕筱故意絆腳,頭磕在雲肆嶼肩膀上,還把酒灑在雲肆嶼身上,她直接用手擦拭,故意往腿上去摸。
“滾!”
雲肆嶼以最快速度,拿筷子擋住了顧昕筱的手,一點也不想跟她接觸。
所有人看到這一幕,眉頭都蹙得高高的,哪裡來的綠茶婊。
“你從哪兒來的?好濃的綠茶味呀,你乾嘛總往我老公身上蹭。”
阮清歲藉著酒膽,看不下去,攔在雲肆嶼麵前,想把他藏起來。
“就…就之前跟雲教授吃過幾次飯,所以來打個招呼。”
顧昕筱尷尬一下,自己目的太明顯,演技也很拙劣。
“他都不想搭理你,你看不到嗎?你這臉上的粉,厚得都能和麪了,把他衣服都弄臟了。”
阮清歲拿出濕紙巾,給雲肆嶼擦拭。
“抱歉哈,我不是故意的。”
顧昕筱臉都白了,有種被羞辱的感覺。
一桌子的人也偷笑,平日裡乖巧的女孩,現在懟起人也來挺狠呀。
“還有,他是我的…是我的!我們是簽過婚書,入過族譜,拜過祖先的真夫妻!你在我眼皮底下,想勾引他,你問過我同意嗎?”
阮清歲慷慨激昂的表達,所有人都佩服她的勇猛,懟人越懟越爽了。
而雲肆嶼的唇角,勾得都放不下去,他的小媳婦兒,總是在醉酒後帶給他不一樣的驚喜。
這種被她搶奪的感覺,又讓他爽到了。
“我冇有勾引雲教授的,就真心想來敬酒的。”
“他都不怎麼喝酒的人,你冇調查過?還是說你在酒裡下了藥非得讓他喝?想找靠近的機會汙衊他?”
阮清歲看過太多小說情節,這套路她可太瞭解了。
她眼睛往門外瞄了一眼,說不定還找人亂拍了照,明天就給他上個頭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