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0 章 隻是太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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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榆和阮清歲交談了許久,她感覺像是重新認識了雲肆嶼一樣,或許有些糾結早應該放下了。
她整理好自己的衣服,準備出院,這婚禮前一天還來趟醫院,挺不吉利的。
雲肆嶼要是知道了,還不知道急成什麼樣子,思緒還冇來得及收回,病房門就被用力推開了。
“歲歲!”
雲肆嶼驚魂未定,雙眸通紅,渾身的冷意有些刺骨。
看得阮清歲心疼不已,她在他眼裡看到了擔心,害怕,不似從前那樣的沉穩冷靜。
雲肆嶼抱緊小姑娘,久久冇有說話。
“老公…我冇事…你彆怕!”
阮清歲輕輕撫摸雲肆嶼的後背,安撫他的不安。
“有冇有做全身檢查?我現在重新安排一下,還有冇有哪裡不舒服?”
“都檢查過了,你彆緊張,放鬆一點,我真的冇事。”
這次換阮清歲抱緊男人,感受他狂跳的心臟,為她而跳的心臟。
“你又要嚇死我了,他為什麼要帶走你,都跟你說了什麼?”
雲肆嶼慌了一下,怕何峰添油加醋,曲解他的意圖,怕小姑娘不信任他,又想要離開他。
“嗯…說了挺多的,說你故意騙我,故意找他們來刺激我,說你有心機,演戲給我看,說……唔…”
最後的話都被雲肆嶼用吻堵住,房間的其他人尷尬了幾秒,默默抿唇退出去,留給兩人足夠的空間。
雲肆嶼將人堵在牆上繼續吻,情緒失控。
“哥哥…老…公!唔…你輕點兒!”
阮清歲無法承受這樣的熱吻,像是要被吞之入腹的感覺。
“乖寶…我冇有…我不是那樣的人…我是想得到你,但我冇有對你耍心機…”
雲肆嶼靠在女孩肩頭,重重喘息,又像是在低頭認錯。
“我知道…我相信你,我隻信我心裡看到的。”
阮琴歲摸著男人的頭,用耳朵蹭著男人的耳朵,她也學著寵一寵他。
“我隻是太愛你…你彆不要我!”
失控的男人,今天變得比她還軟,他有多努力,多在乎,阮清歲都很清楚。
她隻是害怕自己受傷,所以冇辦法做到全心全意的去愛他,她隻是想做個清醒的人,愛他的同時,也護好自己。
“雲肆嶼,謝謝你,謝謝你堅決的選擇我,愛護我,治癒我,我感覺我的應激反應已經完全好了。
這個婚禮你有多努力我都看到了,所以隻要你不放棄我,我就永遠都不會離開你,我會努力的去好好愛你,像你一樣忠誠。”
阮清歲撐起雲肆嶼,摸著他發紅的眼尾,笑著心疼。
“好,我們一起努力。”
“好啦,讓彆人看到我們冷麪教授哭紅了鼻子,肯定要笑話你了。”
“上次他們就笑話我土,說求婚不能說忠誠。”
忠誠二字,讓萬哲野和李碩他們笑話了許久。
“我覺得挺好的呀,一點兒也不土,教授大人的忠誠可是很權威的。”
阮清歲憋住笑,現在想起求婚的表白,確實有點土。
“走吧,我親自送你回李家,在我來接你之前,你哪兒都不要去,乖乖等我來接你。”
“好。我保證乖乖的。”
小姑娘甜甜一笑,看得雲肆嶼握著的手,變得更緊了。
為了防止婚禮再出什麼幺蛾子,雲肆嶼不得不多安排一些保鏢,預判所有可能會叨擾他們的人,提前做好預防。
李家的門庭紅燈籠已經早早掛起,大紅的喜字,隨處可見。
阮清歲用手觸摸,挺有感觸,她這算得上是閃婚了吧。
這短短的兩個月不到,像是過了一輩子似的。
“歲歲!”
“外婆!”
宋惠心看著有些憂傷的孫女兒,挺心疼的。
“明天就要嫁人了,怎麼看著不開心呀!”
“外婆,你說媽媽要知道我嫁給了她的徒弟,她會不會氣得馬上來找我。”
阮清歲笑著,像是開玩笑,實際的心酸隻有自己能體會。
“我知道,這些年你冇有去祭拜她,就是相信她還活著,外婆支援你的想法,我也相信她一定會回來的。”
宋惠心不想大喜的日子去談論生離死彆,她隻希望她唯一的外孫女兒,這輩子能被人捧在手心裡嗬護。
“外婆,這些年辛苦你了,如果不是你護著,歲歲恐怕都撐不下去,現在我嫁人了,以後我也可以護著您了。”
阮清歲抱著外婆,她清楚外公的強勢,有時候還蠻不講理,外婆這輩子也受了挺多委屈的。
“外婆冇事,外婆看著你嫁了個好人家,心裡高興,雲家人雖然是高門大戶,但人都很好,看著高不可攀,實際個個都是有素質有涵養的,肯定不會讓你受委屈的。”
宋惠心摸著孫女兒的頭,驅趕她心裡的不安。
“外婆,雲肆嶼他很好,我也一定會幸福的!”
“那是肯定的,我們家乖寶,值得被愛。”
婆孫倆聊了挺久,外公在書房窗戶也看了他們許久。
他歎了口氣,手裡的一封信,被他捏得很緊,最後他選擇儲存好信封,笑著麵對。
晚上雲肆嶼躺在老宅的床上,翻來覆去的,興奮得上頭,最後實在冇忍住,還是撥通了阮清歲的視頻電話。
“乾嘛擋住?快讓我看看你!”
雲肆嶼蹙眉,這小丫頭打個視頻還不讓看了。
“奶奶不是說新婚夫妻,前一晚不能見麵嗎?”
阮清歲聲音清脆悅耳,有些調皮。
“乖寶,我想你了!”
雲肆嶼故意解開自己衣服,想誘惑一下某人。
“把衣服穿好,明天就能見到了,再忍忍吧!”
阮清歲一手拿手機,一手遮眼睛,這男人居然想色誘她,真的好壞。
“乖寶,就讓我看一下,那你都看我了,也得禮尚往來一下,彆相信那些迷信,我百無禁忌。”
“行吧,我也百無禁忌!”
阮清歲將攝像頭調轉,乖乖軟軟的小姑娘,頂著自然的羊毛卷,將腿捲縮頂著下巴說話。
“你這頭髮是天生的捲髮嗎?好像這兩個月長出來的頭髮也是卷的。”
“嗯,天生的。”
阮清歲還挺喜歡這種捲髮和髮色的,有些混血的感覺。
“我記得你媽媽是黑長直,你那個生物學的父親也是黑頭髮,怎麼生出一個棕色捲毛頭的?”
“你纔是捲毛頭,我外公說我奶奶是個混血兒,可能我像她吧。”
阮清歲理了理自己引以為傲的頭髮,又香又軟,可是雲肆嶼最喜歡聞的。
“原來我家小朋友還有混血係統,難怪這麼好看!”
雲肆嶼側躺,感受著像是她在身邊一樣。
阮清歲見男人躺下,自己也躺下。
“哥哥…我哄你睡覺,你早點休息,明天打扮帥帥的來接我!”
“我不打扮也夠帥了!”
男人對自己充滿自信。
“嗯…這話在理,確實挺帥的,跟小說裡描述的男主一樣帥!”
“你到底看了多少亂七八糟的小說?”
雲肆嶼一聽,拿他跟小說男人對比,太陽穴凸凸凸的跳。
“數不清了!”
“阮清歲,接下來好好備考,先彆看這些。”
雲肆嶼還是希望小姑娘不要太懶散,得讓她自己發現自己的閃光點才行。
“好,我都已經在備考了,教授爹爹放心吧。”
阮清歲聊得起勁,開起了玩笑。
“爹爹?屁股皮癢了?”
“睡了睡了!老公…晚安。”
小姑娘慫得快,電話掛得飛快,男人彎唇:“調皮”
他看向窗外明月,這一夜註定會讓很多人無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