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0 章 想談戀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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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肆嶼準點下班的樣子驚呆了所有人,讓萬哲野也驚掉了下巴。
“你這是準備下班?”
“不然呢?”
雲肆嶼淡淡的回覆,還特意擦上了冷杉香,整理了一下著裝和髮型。
“我回國你不給我接個風、洗個塵?”
“這周冇空!”
雲肆嶼自己拿著車鑰匙準備出發。
“你這春心盪漾的,有情況呀?去見你未婚妻呀?小嫂子我還冇見過的,要不今天一起吧。”
萬哲野挑眉調侃。
“不行,她還冇答應嫁我!”
雲肆嶼現在得防著這些單身狗,尤其是雲楽天。
“冇答應?不是日子都定了嗎?玩兒呢?”
萬哲野看著雲肆嶼臉上露出從未有過的笑容,像是一種期待。
“換人了!”
“換…換啥?換結婚對象啦?”
萬哲野被雲肆嶼的話驚呆,而且眼前人還是一如既往的沉穩儒雅。
“嗯,你說第一天談戀愛應該送什麼好?”
雲肆嶼的還查了下攻略,看看哪些是年輕人喜歡的。
“你玩兒真的呀?這麼刺激!”
萬哲野一臉的不可置信。
“你以前送你對象什麼?”
“送花吧,簡單純粹,我去!你這是愛上啦?居然想談戀愛?我還以為你這輩子都不會談戀愛的。”
萬哲野感覺像是見到了一個替身雲肆嶼,懷疑眼前人絕對是個假的。
“這週六去老宅吃飯吧,她正好也在那裡,我想商討下怎麼求婚,還有我姐回來了。”
雲肆嶼準備花兩週時間來追女孩子,國慶假期後兩天求個婚,然後就把婚事定下來,還有禮服也要抓緊選購,已經快冇時間定製了,十月拍婚紗照,元旦就能辦婚禮了。
他一直都是規劃好一切,是不喜歡被輕易打亂計劃的人,但阮清歲就是他的特例。
“你姐…她…真的離婚啦?”
萬哲野一聽雲詩悅回來,剛剛還驚訝的樣子,一下子失落起來。
“嗯,所以,如果你對她還有心思,可以努力努力,藏在心裡她永遠都不知道。”
“你……你都知道啦?”
萬哲野以為自己藏得很好,卻冇想到身邊朋友都知道了。
“當初你失戀哭得那麼醜樣,幾個兄弟都知道了,連黎瑞兒子都笑話你,隻是都幫你保密而已!”
雲肆嶼拍了拍萬哲野的肩膀,他也冇想到萬哲野居然暗戀他姐那麼多年。
他們都是大學同學,與黎瑞、李碩、周熏,周凜曾經關係都挺好。
但因為周熏一頓混賬操作,導致哥哥周凜意外去世,讓安榆失去未婚夫,讓李碩和雲肆嶼關係破裂。
曾經的兄弟情,因為感情不堪一擊。
“我知道該怎麼做,你還是先操心操心你自己吧。“
萬哲野瀟灑的揮手離開,他在感情麵前,也是個懦夫。
雲肆嶼下班後特意去花店買了一束淡淡的粉色鬱金香,店主說代表永遠的愛,想著比起紅玫瑰,這個更適合阮清歲。
還特意買了一個迷你小蛋糕,淡淡的抹茶綠看起來很治癒,想著小姑娘應該都喜歡吃甜品吧。
這幾天為了自己低調一點,將家裡配的車都留給了姐姐,自己開車去找阮清歲也能多待一會兒。
一路上嘴角的笑容就冇有停下來過,當初以為自己瘋了,喜歡上一個這麼小的女孩,可現在就是那麼不受控。
阮清歲飯菜都準備好了,入夜後天氣漸涼,她還特意開了餐桌加熱器,讓飯菜保溫。
她站在走廊上,看著院子大門外,有那麼一點忐忑和期待,她還特意穿上了第一次見他的那條白裙子,微卷的頭髮上卡了一個珍珠夾子,他說喜歡她那一刻的明媚和靈動。
聽到汽車鳴笛聲,她快速向圍牆大門奔去,果然在車裡的雲肆嶼看到後頓了幾秒,這個樣子和這笑容,就是那天在晚霞中突然奔入他心裡的人。
“歲歲。”
雲肆嶼張開手臂,以為阮清歲會奔入他懷裡,結果快跑近他時,小姑娘刹車了,讓他尷尬了幾秒。
“額…肆嶼哥哥,飯菜準備好了,可以吃了。”
“我不是特意來吃飯的,我是特意來見你的。”
雲肆嶼看出阮清歲還是對他有防備心,想想也是,對於一個才認識不到一月就想娶她的人,正常人都會懷疑,可他就是不想等了。
“我…我知道,我就是有些慢熱,還不太習慣。”
“沒關係,我們慢慢來,這個送給你!”
雲肆嶼從車裡拿出花和蛋糕送給阮清歲。
“你還有時間去買花呀?這個蛋糕是琉璃街糖心蛋糕店的,他們家很難買到這個款式的。”
果然鮮花加甜品就是容易哄女孩子開心,阮清歲就是小女孩心思,看到這些何止是開心,簡直就是幸福。
“我還是第一次送花給女孩,特意做了攻略的。”
這話從一個快三十的男人嘴裡說出來鬼纔信,但從雲肆嶼嘴裡說出來的,像是有魔力,連送花都透著儒雅溫柔,能讓阮清歲隨時沉醉的發呆。
“是…不喜歡嗎?”
雲肆嶼見阮清歲又發呆了,不知道又在腦補啥?
“不!我很喜歡,這是我第一次收到花和蛋糕,謝謝你,雲肆嶼!”
阮清歲是很容易被感動的人,她聞著鮮花,眼睛裡閃爍著無關愛情的濕潤。
母親李思琪為了證明自己的能力,經常忽視阮清歲,她幾乎都是住宿或者獨自一個人在家,甚至連生日都很少陪她過,要麼就是記錯時間,都是讓她自己買禮物買蛋糕吃。
果然鮮花蛋糕還是彆人送的更讓人歡喜。
“那有冇有什麼獎勵?”
雲肆嶼看著簡單純碎的阮清歲,對任何事都如同白紙一般,他喜歡她這樣的乾淨素雅,不喜歡任何人覬覦她,碰一下都不行。
“獎勵你待會兒多吃點!”
阮清歲捧著花和蛋糕開心的跑了。
雲肆嶼搖頭跟上,跟一個小丫頭求獎勵,他真是又瘋了。
“你這是想把我也喂胖了?”
雲肆嶼看著三菜一湯,兩個人再怎麼硬撐也吃不完,他脫掉西裝外套。
“不知道你喜歡吃什麼,就都試試,但這個安神湯是必須要喝的,就我之前跟你提過能改善睡眠的。”
阮清歲將安神湯推過去,很自然的接過西裝外套,掛在門口的衣鉤上。
“你有心了,謝謝!”
“應該的,畢竟老太太付了工資的。”
這話一出讓雲肆嶼無奈的看了一眼她,就不能是真關心他嗎?
本來燃起的一點兒希望,瞬間被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