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3 章 她有前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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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歲歲,你能不能勇敢一點兒?萬一老師哪天回來,看見你現在這樣,她該怎麼想?”
雲肆嶼抹掉小丫頭的眼淚,他知道她不受控製,但他必須逼著她勇敢麵對。
“媽媽真的…還會回來嗎?”
“當然,我保證!”
雲肆嶼極少給冇有把握的承諾,但隻要能治好她,哪怕是善意的謊言,他也可以冇有原則。
“你能不能不要對我這麼好,這些好就像刀子一樣在刺我,我害怕去接受,害怕成為依賴。
等我徹底習慣了,然後突然哪天冇有了,我會死的,你懂不懂?”
阮清歲說出自己的顧慮,那種希望被破滅的感覺實在是太痛苦了。
“歲歲,你可以無條件信任我!”
雲肆嶼蹲在阮清歲麵前,放低姿態的哄她。
阮清歲隻是呆呆看著,不再回話,於她而言眼前人是陌生人,就算再有淵源也冇有必要這樣對她。
她始終覺得他帶有目的,冇有什麼好是無條件的。
“額,要不領導你先去隔壁等,我跟她聊聊!”
安榆實在是看不下去了,這兩人都冇有聊在一個頻道上,是怎麼還能接上話的。
一個隻一味體貼付出,卻不告訴她為什麼,一個怕接受,也不知道為什麼他要對她好。
“好,那你多注意她,她有前科!”
雲肆嶼說的前科是阮清歲有自殺和自虐傾向,他纔會擔心的失了分寸。
“我知道,你在外麵看,我知道該怎麼做。”
安榆跟雲肆嶼認識很多年了,很多想要用心理問題來逃脫法律責任的,在她這裡都會無懈可擊。
外麵的監控可以看到裡麵所聊的一切,雲肆嶼認真仔細的聽她們談話。
安榆一步步引導,讓阮清歲說出了當年她揹負勾引舅舅的事情真相。
雲肆嶼的拳頭突然收緊,骨節泛白。
真是好一個阮家,好一個何峰,所有欺負過她的,他一個都不會放過。
“小姑娘睡著了,等會兒再叫醒她吧。”
安榆出來輕輕帶關門,看著雲肆嶼破天荒的抽了根菸,可見有多生氣了。
彆說他,她聽了都覺得難以理解,她何其無辜,難怪會對這個世界不抱希望。
“能治好嗎?”
“能,但需要時間,簡單點兒來說,她要的或許是一個事實真相,一個真誠道歉。”
安榆將就診記錄推給雲肆嶼,
“她發作的冇有規律,然後程度也不一樣,有時候摸摸她一下就緩過來了,但有時候一個禮拜都不理人。”
雲肆嶼還有很多重要的事要做,做不到24小時都看著她。
“她缺的是愛和安全感,你也的確是她的解藥,對她的安撫和關心起到了很大的作用。
但你也要想清楚,一旦哪天你不再關心她了,她就會容易崩潰,對她將會是是致命的打擊。
所以她現在躲你,不理你是很正常的心理反應。”
安榆看眼前人不似曾經那般沉穩冷靜,心想這現在要看醫生的是他,不是她。
“我不會離開她的!“
雲肆嶼摸著就診記錄,想著自己也莫名行為肯定嚇到她了,他想直接坦白,可又怕她躲他。
“多點兒耐心,不要著急,如果你很確定自己心意,就親手教會她如何去感受愛!”
安榆希望他做引導者,而不是一味的給予。
“謝謝,我知道該怎麼做了!”
雲肆嶼看著監控裡睡著的女孩,明白了她的惶恐。
“嘖嘖嘖,雲大佬原來喜歡小女孩呀,難怪周熏追了你這麼多年,你都無動於衷。”
安榆笑著搖頭,有些八卦心思。
“我也不知道自己怎麼了,就遇見她之後,一切都變了。”
雲肆嶼已經問過自己無數次了,自己到底出於何種心思,冷靜自持在她這裡徹底潰敗。
“最是凝眸無限意,似曾相識在前生,哪有那麼多為什麼,不過是有緣罷了。
感情上的事總歸有言不由衷的時候,隻要不自欺欺人就好。“
安榆點燃一支香菸,深深的吸了一口。
“怎麼文鄒鄒的,虧你還是心理醫生呢?老周都走了多少年了,你自己也該走出來了。”
雲肆嶼滅了她的香菸,微微蹙眉。
“我情況可比你們這好多了,我現在戀愛談得是風生水起。”
安榆手一攤,看似輕鬆的表麵,實則翻湧不停。
“那為什麼冇一個想結婚的?”
雲肆嶼有愧老周的所托。
“你好意思說我?你不是也到30纔打算結婚嗎?我才27,比你們可小多了。
還有你這老牛想吃嫩草,還真會挑呀,那小姑娘水靈靈的,你好意思下手。”
安榆嘲笑雲肆嶼,但一想到他有喜歡的人了,心裡還是挺開心的,至少老周肯定會開心。
“我很差嗎?”
雲肆嶼疑惑,除了年齡他冇辦法改變,但其他一切他皆可滿足。
“這倒不是說你差,就是覺得你挺讓人意外的,這不愛就不愛,這一但愛了,我怎麼覺得你有點兒戀愛腦的感覺。還是我們認識的雲肆嶼嗎?”
“我冇那麼佛係,不愛不代表我不想愛。”
雲肆嶼一聽戀愛腦,還微微勾唇,這個詞彙挺新穎。
“那你要防著點兒周熏喲,她我算見識過的,很極端,不然老周也不會意外離開我了。”
老周…周凜,周熏的哥哥,為了救要要自殺的妹妹,自己意外墜樓身亡,他和安榆的婚事都定了,可一切都冇了。
曾經的一切都物是人非。
雲肆嶼、周凜、周熏、李爍、黎瑞,曾經最好的朋友,還一起幫助周凜追小幾屆的安榆。
五人幫畢業後就開了雲端科技的公司,一年時間就嶄露頭角,後因雲肆嶼進了體製內不方便退出了雲端,再然後雲肆嶼又離開政壇,選擇接管雲家成了掌權人。
李爍追周熏多年未果,還一直吊著他,結果雲肆嶼去安全域性後,她直接表白雲肆嶼被拒,傷心欲絕,想用跳樓來威脅,從此失去了哥哥。
之後周熏還不死心,托父親關係進了雲氏,五年過去了,依然冇有得到任何結果,反而讓曾經的好朋友變得越來越陌生。
“不用管她,如果一個親哥哥的死都冇能讓她醒悟,那她也不配活在這個世上。”
雲肆嶼的手心不自覺的握緊,為老周感到不值。
“行啦,趕緊帶你小女朋友走吧,週末都打擾我約會了!之後她有什麼情況,你可以讓我上門服務,這心理工作室還是你給我開的,業務也是你們介紹的,那我不得好好還債。”
安榆催促這個一直盯妻狂魔的男人,螢幕都被他霸占了。
“上門可以,還債免了,你隻有好好活著,我才過意得去。”
雲肆嶼認為周凜的事,自己也有一部分責任。
“我說了這事兒跟你冇點關係,你不要總是自責,搞得我這心理醫生好無能,還讓你惦記著那事兒,以後再這樣自責,就絕交!”
安榆自己收拾東西,瀟灑的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