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覺得總裁越來越溫柔了嗎?」
虞書涵想起他們初見時的場景,她差點兒被騎平衡車的小孩兒撞到,他也是這樣拉著她的手腕。
“怎麼老被小孩兒撞。”
沈星辭的話將她思緒扯回。
虞書涵看著小孩兒跑遠的背影,這樣無憂無慮的童年,她也曾短暫的擁有過。
兩個人往車的方向走,沈星辭還拉著她的手腕。
在這片喧鬨聲中,隻覺得聽到了自己比起往常,略顯聒噪的心跳。
“下次我單獨帶你來玩。”
虞書涵低頭看見自己被牽著的手腕,神智也跟著一起飄了。“好啊。”
“你好像很招小女孩兒喜歡。”
沈星辭摘下墨鏡,眼睛掃過她漂亮的眼睫。“那你算小女孩兒嗎?”
直播間觀眾發出土撥鼠尖叫。
陽光從樹梢傾瀉下來,斑駁地落在地麵上。
虞書涵微怔。
她把手抽出來,露出狡黠的笑,“我算你大爺。”
說完踩著高跟鞋健步如飛。
沈星辭忍不住笑出來。
那幾根手指卻好像纏上了藤蔓,連帶著那顆心,一起收緊。
「這個笑!誰懂啊!我的老天奶,太寵了吧!」
「齁死我算了,請立即原地結婚!!」
「書涵寶寶浪漫過敏吧,哈哈哈哈。」
「這個回答是萬萬冇想到的……」
車內。
工作人員遞來一個眼罩。“虞老師,您有特彆任務需要完成哦。”
“額……”虞書涵唇角抽搐。
“隻有我自己嗎?”
工作人員微笑,“我也不清楚導演的安排哦親。”
虞書涵在內心翻了個白眼。“為什麼非得戴眼罩,我不戴。”
工作人員繼續微笑,“導演說不戴眼罩的話,驚喜有可能變成驚嚇哦。”
驚喜?
管它驚喜還是驚嚇,她都不想要。
「驚喜!不會是總裁要表白吧!」
「後悔剛纔跑那麼快了吧~」
「隱隱覺得冇那麼簡單,陳飛導演最會搞事情。」
虞書涵手指顫抖地接過眼罩。
不知過了多久,工作人員將她帶下車。
“小姐姐,能不能稍微給我透露點兒是什麼驚喜嗎?”
不會是沈星辭要表白吧!
工作人員,“……”
虞書涵被領著不知道走到了哪裡,忽然一陣冷風吹過,有種不好的預感。
“你等等……”
工作人員停下了腳步,將她的眼罩摘下來,迅速撤離。
周圍一片漆黑。
虞書涵身體驀然僵住。
“這什麼鬼地方啊!?你給我回來!”
狗導演!
一道詭異的電流音忽然響起。
「啊啊啊啊,是鬼屋!」
「我還真的相信了會有驚喜,還等著總裁的表白呢!」
「嚇死寶寶了……導演是真狗啊……嗚嗚嗚……」
“啊啊啊啊啊啊啊,媽呀。”虞書涵蹲下來抱住膝蓋,頭皮發麻。
音響裡有聲音慢悠悠地蕩了出來——
“自宋代開始,燒窯多有陋習遺留,以活人祭窯燒製出的瓷器精美絕倫,稱為‘窯珍’。”
“祭窯人怨氣經過烈火鍛造,陰氣凝結不散,成為窯鬼,常常遊蕩在陰陽兩界。”
虞書涵捂住耳朵。
“嘎吱。”
一個滿身是血,笑容詭異的人皮娃娃突然出現在她麵前。
“啊啊啊啊,我靠!”虞書涵拔腿就跑,國粹出口成章。
「哈哈哈哈哈哈哈,笑出鵝聲。」
「導演太缺德了,這不是戀綜嗎!怎麼成密室大逃脫了。」
「嚇死我了!差點兒心臟病!」
周圍出現幾簇幽然的綠色鬼火,還有瀰漫在空氣中鮮血的味道和極端的殘忍氣息。
記憶猛然被拉回到過去!
虞書涵臉色蒼白。
轉身的時候猝不及防地撞入一個炙熱的懷抱。
清冷的雪鬆香席捲了她的感官。
虞書涵閉上眼睛埋在他的頸窩,掌心裡不斷沁著虛汗,血液發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