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姨明顯的擔心,又多說了幾句。
薑栩笙聽著,等說完纔再三保證絕對不會和危險的人做朋友。
然後推著賀姨出去。
送走了賀姨,薑栩笙又去看了鐘凝的資料。
管家將裝置收了回來,讓人放在院子門口。
“噓寶,東西給你放在門口了。”管家並未進拱門,隻是在外麵代了一句。
“好,謝謝賀叔。”薑栩笙揚聲道謝,從裡麵小跑出來,“賀叔,爺爺和小叔聊完了嗎?”
“還小叔呢?”賀叔笑嗬嗬的說著,“這可是了輩分的。”
“習慣了。”薑栩笙一笑,“所以他們聊完了嗎?”
“我過來的時候老爺子讓人送了茶水進去,怕是還要聊一段時間,噓寶有事?”賀叔問道。
若是有事,他可以過去說一下。
“有事,但不急,我晚上再去找小叔吧。”薑栩笙說著,開始去拆裝置上的相機。
賀叔本要走,聞言又停下了腳步。
“禮數還沒走完,還是要在意一些,晚上就不要過去打擾復禮了。”賀叔說道。
薑栩笙一邊拆裝置,一邊敷衍著知道了。
賀叔一聽就知道必然沒將這話放在心上。
他無奈搖頭,踏過院門要繼續去忙旁的事了。
賀叔剛走,謝徵和從後門翻進了院子。
“噓寶,乾嘛呢?”謝徵和說著,已經上手幫拆裝置了。
“有話說,有P放。”薑栩笙無道。
謝徵和嘖了一聲,“我聽說你在算計一個大舞團。”
薑栩笙將拆下來的相機放在一側的臺子上。
餘瞥了一眼謝徵和,繼續另外一臺。
“算計?說的這麼好聽?”薑栩笙嗤笑道。
謝徵和作一頓,頗為不可置信:“你還真的做了?”
“不是,小叔是可以給你撐腰,但是也沒說你能捅天吧。”謝徵和急切說道,“你知道這話我是從什麼地方聽到的嗎?”
薑栩笙:“你那些藝相關的富二代同學口中。”
謝徵和:“你怎麼知道?”
“我比你有腦子。”薑栩笙說著,看他半天沒將他手中的裝置拆完,嫌棄的將人推開。
謝徵和圍著轉了一圈,“他們說你在趙笙的濃藝團裡仗勢欺人,還強迫別人將箱底的東西都拿出來教你。”
薑栩笙沒搭理他。
謝徵和又轉了一圈,“他們都知道這些事了,你就不怕這事兒傳到薑爺爺耳中,到時候你又要挨一頓筍片臘了。”
薑家世代文化清流,最忌諱被人說仗勢欺人。
薑栩笙將三個相機全都拆好,自己拿了一個,讓謝徵和將另外兩個拿起來。
而後回院子。
庭院的石桌上放著電腦和一堆檔案。
薑栩笙讓謝徵和將相機放下。
“我不隻是在仗勢欺人,我還打算,明搶。”薑栩笙淡淡說道。
謝徵和正說什麼,恰好看到了桌上的檔案,他看到了趙笙兩個字。
所以立刻將檔案拿了起來,快速的翻看著。
除了名單,還有趙笙的一切況。
謝徵和還未看完,突然了一句口。
“我聽過這人不要臉,沒想到已經無恥到這個地步了。”謝徵和怒聲道。
薑栩笙開始向電腦裡麵導剛剛拍攝的視訊。
謝徵和罵完之後,在薑栩笙對麵坐下,“哎,這事兒算我一個?”
薑栩笙上下看了他一圈,嫌棄道:“算了吧,小叔到時候撈我一個人就夠麻煩了,加上一個人,不是給小叔找麻煩嗎?”
謝徵和聞言,很是不忿。
“才納采,就這麼心疼小叔了,咱們當初都到定期了,也沒見你心疼過我!”謝徵和憤憤然道。
薑栩笙的嫌棄溢於言表。
“不過倒是真的有件事需要你幫我去做。”薑栩笙看了看周圍,靠近謝徵和,小聲說道:“趙笙散播的這個訊息,你讓你的二世祖兄弟們幫我加把火,就說親耳聽到我說要弄死趙笙。”
“這麼殘暴?”這話要是傳到薑爺爺耳中,怕是祠堂都要跪到死了。
“你不覺得看他們暴跳如雷有的時候也好玩的嗎?”薑栩笙笑瞇瞇的說道。
謝徵和角一,看薑栩笙的眼神像是在看變態。
“我怎麼覺得你和小叔結婚之後,都開始變態了呢?”這可真的是連裝都不裝了。
謝徵和說著,再次靠近薑栩笙,“我和你……”
“謝徵和。”淡然的聲音伴隨著輕緩的敲門聲同時傳來。
兩人同時回頭。
謝復禮正站在門檻之外,修長半曲的手指剛剛敲過門,恰好收回去。
而此刻謝徵和上半正靠近薑栩笙。
已經超過了安全距離的距離。
謝復禮不聲。
謝徵和卻突然跳出了一米開外。
“小叔。”為什麼覺得小叔那個眼神想要把他送到非洲去呢?
錯覺,一定是錯覺!
“小叔。”薑栩笙見人來,眼睛亮了幾分。
謝復禮微微頷首,應了這一聲。
謝徵和:“……”嗯?所以呢?小叔是沒有聽到他小叔嗎?
“學校沒課?”謝復禮抬步進來,這話倒是說給謝徵和聽得了。
謝徵和立刻道:“有課,我現在就回去,現在就回去,”
說完,跑的比兔子快。
臨出門還比了一個讓薑栩笙放心的手勢,這事兒他肯定給辦好。
“小叔,坐。”薑栩笙將桌麵收拾出來一塊乾凈的地方。
殷切的倒水。
謝復禮在倒水的時候,指尖在桌麵輕扣三下。
“說吧,又什麼事需要我做?”謝復禮主問了出來。
薑栩笙有事求他的時候,總是很殷切。
無事的時候,隻會跑的比兔子快。
有利可圖和見風使舵被玩的明明白白。
薑栩笙在靠近謝復禮的凳子上坐下。
“小叔,先喝水。”說著,殷切的將水遞到他手邊。
謝復禮接了過去,示意可以說事了。
“小叔,如果我捅了趙笙的醜聞,謝家會不會把你怎麼樣?”薑栩笙問道。
謝復禮抿了一口茶。
他在老爺子那邊吃了不茶,此刻抿了一口便放下了。
“怎麼說?”他道。
薑栩笙從一遝檔案中找出鐘凝的資料。
“高校教授,偉大藝家的醜聞。”薑栩笙說道。
趙笙對薑栩笙有過想法,但是很快就被現實打破了。
所以這件事對薑栩笙並未造太大的影響。
如果要因為這件事將一個藝家,大教授的汙名化坐實,那就是好管閑事,橫加乾涉。
尤其是涉及到這種私很強的新聞。
謝家怕是不希有這種事發生。
謝復禮已經看過了鐘凝的資料,他將資料放在桌上。
“你策反岑晚的目的一開始就不隻是想要他的藝團而已,如今再問這些是不是有些晚了?”
謝復禮言語間,染了幾分笑意。
眼神兒瞟向四周,心虛的十分明顯。
糟糕,小心思被發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