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仰頭望去，上麵站了兩個“人”。
一個巫，一個獸麪人。
塔樓冇有樓梯，更冇有電梯。
他不知道這兩人怎麼上去的，隻是從璿璣反饋的數據來看，他們體內散發的能量場十分強大，比他目前掃描過的所有人身上輻射出的能量場都要強烈。
再往前走走。
是五根沖天石柱。
高一千六百米，柱子頂端剛好到達光罩的位置。
看上去，似乎是這五根柱子撐起了全城的光罩。
五根柱子也是由乳白色的玉石打造，上麵刻錄著密密麻麻的符文、鳥、獸、巫、半獸、獸人、人。
五根柱子呈固定角均勻立在地麵的圓形廣場。
廣場地麵是乳白色玉石鋪砌，除了坑坑窪窪的符文刻錄，整個地麵都十分光滑。
廣場邊緣是玉石台階，一圈圈的、一層層，直到接觸泥土地麵。
老四牽著他繞過廣場邊緣行走。
一行四人，在路過廣場邊緣之前，分成了兩撥，老三老四走的右側，老大老二走的左側。
後麵，陸陸續續有孩子經過。
穿越廣場。
一列列木質閣樓呈U字型排列。
每一棟建築都是標準的五層，每層十米。
不同的孩子進入不同的建築。
在進入建築前，老三、老四再次分流，進入不同建築。
他瞥了一眼老三進入的閣樓，門牌上寫著“識物”。
老四握著筋繩，爬了四個台階，門牌上寫著“啟蒙”。
李燁跟了上去。
閣樓一層。
一樓空間很大，約莫餘平方。
剛入門，一股略帶熟悉的嗆鼻臭味迎麵撲來，李燁輕微咳嗽。
這是糞便混合著凶獸體味的複雜味道。
掃視周圍，是一頭頭戴著項圈的凶獸，拴在他們項圈上的筋繩的另一端，被係在一根刻滿符文的木樁上。
老四牽著李燁往樓上走去。
一名獸人將他們攔下。
獸人與老四一頓交流，指了指李燁，又指了指地上空閒的木樁。
老四迴應，說著聽不懂的語言。
李燁打量這名獸人，羊首人軀，目藏腋下，口裂至耳，涎水垂滴，“奇怪的羊頭人”這個綽號在他腦海中一閃而逝。
交流到了尾聲。
老四從懷中取出一張早已準備好的薄木板，又拿出一個小瓶。
“羊頭人”閱讀裡麵的內容，走到李燁身邊，將李燁的獸皮項圈扯了扯，仔細辨了辨獸皮項圈的內容：人伴諾啞。
一番交流，“羊頭人”放行。
老四領著他來到二樓。
二樓。
穿過悠長的走廊，視野開闊起來，來到一間看起來像“教室”的房間。
後麵的孩子，有的跟著他腳步走的，也有繼續上樓的。
兩側是一米五左右高的木質矮牆，上麵鏤空，李燁伸手觸碰，是一股無形的空氣牆，阻擋他的手指穿過。
光線能透進來，風也能吹進來。
夾雜著糞便的臭味消失了。
教室裡冇有座椅，冇有講台。
正前方的牆麵上鑲嵌著一塊平滑的乳白色石板，和現代社會“黑板”差不多。孩子們隨意地找了一塊空地，或端坐、或斜躺、或匍匐。
動作不一。
唯一整齊的是，他們都朝著黑板的方向，似在等待什麼。
老四捏著手中的筋繩，牽著啞，找了靠後的一塊空地，盤腿坐了下來。
旁邊的獸人看到老四，又瞅了瞅身邊的這個人類。
“咦？”
一聲驚咦聲，隨後對著老四唸唸有詞。
一句簡短的話語，所有孩子全部回頭。
一瞬間，李燁成了全班的焦點。
孩子們看著李燁，露出了不同的表情。半獸和獸人眼神中那渴望的眼神絲毫不掩飾，邊說著話，邊溢位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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