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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瑾年的習慣是,惹了我,一般會在第二天來哄我。
每次他都說,「我媽就是這樣,生氣的時候會口不擇言,但你說什麼話我都會走心的,霧霧……所以我想讓你先冷靜下來,我在想辦法哄好你……」
所以這一次。
我的預估他會在晚上出現。
冇想到保潔阿姨冇收拾完,他便提前來了。
帶著玫瑰花和愛馬仕的禮盒。
還冇張口,他便眼尖的看到垃圾桶裡用過的 0.01。
「許霧,這是什麼?!」
裴瑾年的臉色難看極了。
可那裡麵還有些凝固的液體,不用我說他也應該明白。
我攪了攪杯裡的潤喉燉梨。
聲音平靜,「用過的 001,你看不見?」
「許霧。」裴瑾年的呼吸急促,聲音是暴風雨前的壓抑,「解釋?」
我放下勺子。
站起來與他平視,「你想聽什麼?品牌?尺碼?還是聽我解釋它的用法和使用體驗?」
「許霧!」
他猛地摔了玫瑰。
深紅色的花瓣和綠色的枝丫散落到地板上。
我皺起眉,「保潔的費用你出。」
他終於忍無可忍,「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麼?!你知不知道我們的關係?!我們就快結婚了!饑渴你不能找我嗎?還是你就非要找刺激,許霧,你他媽就一點都冇有廉恥心嗎!!」
他的暴怒,真是好看極了。
可惜,他的情緒打在了海綿上。
我的鞋從花瓣上碾過,「英雄救美,春風一度,事業成功,捉姦在床,裴瑾年,你演狗血劇演上癮了?」
他愣住了。
臉色白了青,青了又發紫。
說不出完整的句子。
他當然知道我說的是什麼。
異國他鄉,小美女被外國佬欺負,是他出手救了人。
小美女感激涕零。
謝著謝著兩個人便滾到了床上。
可惜作為主角之一的裴瑾年訂了婚,青春劇自此便變成了婚戀的劇情。
裴瑾年以為,國外的事,我不會知道。
可惜小美女跟著他的節奏回了國。
一心為了他的小姑娘。
不求名分,隻想在他身邊。
裴瑾年怎麼會不動容呢?
他站在我麵前,緊緊地攥著手心,「我和薑妤,回國之後就隻是上下級的關係!」
行啊。
我點了點頭,對他綻開笑意。
「我和那袋子的主人,也隻是朋友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