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最熾熱純粹的青春,她把所有的真心和熱忱,全都給了周敘,滿心滿眼,都是他。她以為,他們會一直這樣走下去,從校服到婚紗,從年少到白頭,永遠不會分開。
可所有的美好,都在高三那年的深秋,徹底破碎。
冇有爭吵,冇有預兆,冇有任何解釋。
周敘突然變得冷漠疏離,他看著她的眼神,再也冇有半分溫柔,隻剩刺骨的冰冷。他當著她的麵,說出最絕情的話語,斬斷所有過往,頭也不回地轉身離開,從此消失得無影無蹤,徹底從她的世界裡剝離。
那天的雨很大,冰冷的雨水澆透了她全身,可遠不及心口的萬分之一疼。她站在雨裡,看著他決絕的背影,終於明白,有些離彆,從來都不會給你接受的時間,有些轉身,就是一輩子。
為了逃離那片滿是傷痛的地方,她高考後毅然填報了國外的大學,遠走他鄉,一走就是七年。
這七年,她獨自在異國他鄉打拚,熬過無數個熬夜畫圖的深夜,扛過無數次職場的排擠與刁難,從一個懵懂青澀的少女,蛻變成如今獨立、清醒、棱角分明的設計師。她不再依賴任何人,不再相信愛情,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事業上,活成了刀槍不入的模樣。
她以為,自己早已徹底放下,早已對那段過往毫無波瀾,可直到此刻,即將再次與周敘重逢,她才發現,心底的傷疤,從未真正癒合,隻是被她強行掩蓋了而已。
就在這時,會議廳的大門,被人從外緩緩推開。
原本低聲交談的會場,瞬間陷入死寂,所有人不約而同地停止了動作,紛紛起身,臉上露出恭敬又帶著幾分忌憚的神色,齊刷刷地看向門口。
沈瑤也跟著起身,卻冇有抬頭,目光始終落在麵前的方案冊上,指尖微微收緊,強迫自己保持鎮定。
一道挺拔修長的身影,在特助和一眾集團高管的簇擁下,緩步走入會議廳。
男人身著一身純黑色高定西裝,麵料考究,剪裁完美,勾勒出他寬肩窄腰、挺拔利落的身形。他步履沉穩,每一步都帶著與生俱來的上位者氣場,周身散發著生人勿近的冷漠與疏離,氣壓低得讓人不敢直視。
周敘走到會議廳最前端的主位上坐下,動作隨意,卻自帶威嚴。他抬眼,目光淡漠地掃過全場,深邃的眼眸冷冽如寒潭,冇有絲毫溫度,五官輪廓淩厲分明,褪去了年少的青澀,多了成年男人的沉斂與強勢,隻是靜靜坐在那裡,便讓整個會場的氣氛,愈發壓抑。
他的視線,緩緩掠過在場的每一位事務所代表,平靜無波,冇有絲毫停留,直到目光掃過沈瑤所在的位置時,那雙始終淡漠的眼眸,終於微微頓了一瞬。
僅僅是一瞬,快得讓人無法捕捉。
沈瑤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道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冰冷、疏離,冇有半分熟悉的溫柔,冇有半分波瀾,就像在看一個最普通不過的陌生人,一個無關緊要的合作方。
她的心跳,在那一刻,不受控製地漏了一拍,隨即又快速平複。
果然,是她多想了。
在周敘的心裡,那段年少的過往,早已被徹底遺忘,她這個人,也早已無足輕重。
這樣也好,互不打擾,各自安好,本就是最好的結局。
沈瑤始終垂著眼,冇有與他對視,保持著恰到好處的禮貌與疏離,彷彿兩人從未相識。
周敘收回目光,神色恢複如常,他看向身旁的項目總監,聲音低沉磁性,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