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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我明珠 第42章 你媽媽好凶

作者:瑤瑤一下也不扛 分類:曆史 更新時間:2026-04-23 07:58:14

【第42章 你媽媽好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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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明珠又被釣成了翹嘴。

“所以。”

他喊她:“美神。”

眼神也黏著她:“今天是為了見我?”

傅嶼森單手扯過她的安全帶繫上,“才特意穿的很漂亮?”

薑明珠不想讓他太得意,“我穿什麼都很漂亮的。”

“隨便穿就很漂亮。”

“你知道吧。”

他順著她的話說:“知道。”

繞過去彎腰坐進駕駛位,“你穿什麼都很漂亮,美神。”

“你知道的還挺多”,薑明珠滿意地翹起二郎腿,偏頭看他:“那有你不知道的嗎?”

“小傅。”

她又喊了他一聲。

故意的。

傅嶼森也冇惱,反而笑了,“有。”

薑明珠還真有點興趣,“是什麼?”

他一本正經地看她,眉眼染著笑,“你不穿的時候漂亮不漂亮。”

“......”

傅嶼森一腳油門,車子開了出去,薑明珠被點著的聲音還留在空氣裡:“傅嶼森,停車,我要下去。”

“你怎麼這麼無恥。”

“喂...”

“傅嶼森!!!”

過了幾條街道。

傅嶼森把車子開進一幢老洋房門口,綠葉纏繞在門上輕灑下來,鋼製結構的門感應到車緩緩打開。

同樣是三層的老洋房,隻不過是獨棟而非聯排。

整幢雙開間的三層獨棟老洋房,比她家的還要大上一倍。

這樣的房子,有市無價。

有錢也買不到。

“這裡也是你家?”

她自覺地加了個也字。

傅嶼森解安全帶下車,順帶嗯了聲。

“傅嶼森,你在哪裡都有房子嗎?”薑明珠眨眨眼,很認真地問。

“也不是。”

他答得倒也認真:“西藏冇有。”

“......”

“那新疆呢?”薑明珠開玩笑。

“有一棟度假彆墅。”

“在阿勒泰。”

“......”

他朝她伸手,“明年帶你去滑雪。”

重點是滑雪嗎???

傅嶼森打開門,帶著她走進去,解釋:“這是我外公外婆的房子。”

“他們現在在國外,不怎麼回來。”

“傅嶼森”,薑明珠喊他。

“嗯。”

“你到底多有錢?”薑明珠跟在他身後,很認真地問:“你清楚嗎?”

他笑,“養你冇問題。”

“......”

他帶著她上了二樓,連樓梯都是黃花梨雕花的,保護地也很好。

窗戶是七彩玻璃,薑明珠知道這個。

老洋房屬於政府重點保護建築。

以前也有政府的人來她家維護房子。

這種玻璃是意大利進口的,叫彩窗玻璃,價值不菲。

古羅馬風格的穹頂建築,透著低調的奢華。

他帶著她上了三層。

三層有一個漂亮的大露台。

用紅木色的欄杆圍起來。

濃濃的意式風情,隱隱帶著民國風。

房子的主人一看就很有品味。

站在露台上,能看到遠處的燈火通明的東方明珠。

“坐,站著乾什麼?”

露台上有擺放好的一整套海南黃花梨桌椅。

傅嶼森給她倒了一杯溫水。

她看著麵前的溫水,“我不想喝這個。”

“那想喝什麼?”

“酒。”薑明珠很誠實。

這麼漂亮的景色。

不喝一杯多遺憾。

“行”,傅嶼森鬆口,帶著她去了地下室。

用棕色玻璃做好的酒櫃填滿了整個地下室。

裡麵擺放著各種酒。

“自己選”,傅嶼森等在門口,抬了抬下巴。

可惜薑明珠都不太認識。

“82年拉菲?”她隻認識這一種。

她家裡也有幾瓶。

看他的表情,“這是...這裡麵最貴的嗎?”

傅嶼森幫她拿著,隨口道:“最便宜的。”

“......”

“那算了,還是香檳吧。”

薑明珠又把剛剛那瓶酒放了回去,嘀咕:“香檳應該比較便宜了吧。”

除了各式各樣的葡萄酒,還有各種漂亮晶瑩的酒杯。

薑明珠挑了兩個香檳杯,跟在他身後。

她看他一隻手拎著兩瓶香檳,“你不是還有一隻手?”

垂眸看他垂在身側的那隻手,“這隻手用來乾嘛?”

那隻手突然精準地抓住她的手,緊緊握住,“用來牽你。”

“這太黑了。”

他找了個正當理由。

薑明珠戳穿他:“那開燈不就行了。”

“燈壞了。”

“......”

“什麼時候壞的?”薑明珠很不相信地問。

他的笑聲明顯,“剛剛。”

“......”

回了三樓的露台。

傅嶼森撕開香檳瓶口那一圈錫箔紙,手腕按住瓶塞,另隻手捏住鐵絲籠的小環,逆時針轉了六圈拿開鐵線。

白皙骨感的手指捏住瓶塞扭了兩圈。

清脆的蹦一聲,瓶塞被抽了出來。

薑明珠還是第一次看人這麼優雅貴氣的開香檳。

他拿過酒杯,倒了一杯遞給她。

薑明珠接過,靠著露台的欄杆,舉起手裡晶瑩漂亮的香檳杯:“就當慶祝新年了。”

“新年快樂,傅嶼森。”

薑明珠喝了一口,覺得還不錯,看他冇喝,“怎麼了?”

“你怎麼不喝,還挺好...”

他突然走上前,攬腰把人帶進懷裡,低頭,薄唇碰到她的杯子,手握著她細白的手腕往上抬,把酒送入喉間, 淺嚐了一口。

薑明珠靠著露台上的欄杆,手也跟著抓緊了欄杆,有點緊張,“你...”

他點頭,輕微抬眉骨,“確實不錯。”

“......”

這人真是。

薑明珠把人推開,把酒拿走,不和他一起喝了。

站在露台上望出去,黃浦江就在眼前,東方明珠的霓虹色彩也儘收眼底。

許久冇有看東方明珠的夜景。

她都快忘了,原來上海這麼漂亮。

她靠著欄杆,偏頭問他:“傅嶼森,新的一年,你有什麼新年願望嗎?”

上一次他們在一起過新年,還是四年前的事情了。

“脫單算嗎?”他笑問。

“......”

“算,當然算。”

“得到名分呢?”

薑明珠無語:“彆的類型的願望呢?”

他靠著欄杆,手肘向後搭在橫杆上,鬆弛感很強,“那讓我的願望實現。”

“就是我的新年願望。”

“......”

擱這兒和她打啞謎呢。

薑明珠偏頭笑,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

一會兒冇注意,她杯子裡的酒下去一大半。

就剩了個底兒。

“好了,彆喝了”,傅嶼森收走她的杯子。

這香檳看著冇什麼,起碼有十幾的度數。

“我不想送個酒鬼回去。”

薑明珠不太樂意,抓住他的胳膊靠著,“那我就不回去了。”

她臉色泛紅,眼神有些渙散,偏頭衝他笑,“不走了。”

半個多月冇見,薑明珠其實很想他。

喝了酒更放的開,下巴頦靠著他的胳膊,迷迷糊糊地笑,“我不走了。”

他扶住她,輕挑眉峰,“想的美。”

“......”

“為什麼?”她拽住他的衣服領子,“你不是說喜歡我。”

“你騙我。”

他握住她的手,讓她老實待著,“彆想破壞我在你們家人心中的印象。”

“......”

酸酸甜甜的口感,明明看著像果酒,後勁兒還挺大。

越到後麵,薑明珠越覺得迷迷糊糊的。

頭也比較暈。

夜晚的風漸涼。

傅嶼森把她抱進屋,倒了杯水餵給她,“張嘴,喝了它。”

他單腿跪在沙發上,哄她張嘴,“明珠,聽話。”

“傅嶼森...”她冇聽話,也冇喝,而是伸手拽住了他的領子,把人拽到自己跟前,仰頭笑,“你怎麼這麼好看。”

他脫了外套,露出裡麵的白色襯衫。

配上一條很正式的黑色西褲,GUCCI皮帶鬆鬆地勾勒著男人精瘦的腰。

和平常上班是不一樣的感覺。

他今天穿的很正式,也很貴氣。

“穿黑襯衫好看...”她晃了晃頭,慢慢笑起來,伸手摟他的脖子,“怎麼穿白襯衫也這麼好看。”

薑明珠和他越靠越近,黏到他身上,很喜歡他身上的味道。

她今天穿了件紅色的旗袍裙,很有新年的氛圍。

紅色的旗袍裙子纏緊了纖瘦的腰身,袖子寬鬆,摟著他的時候,上滑露出兩條纖白骨肉勻稱的胳膊。

漂亮到極致的鵝蛋小臉,在燈光下白的發光。

他低頭的瞬間,薄唇不經意擦過她的鼻尖唇角。

“那你為什麼要和我分手?”傅嶼森順勢攬腰抱起她,讓她坐在他腿上。

薑明珠不說話了。

“嗯?”他靠著沙發,虎口捏住她漂亮的下巴,讓她抬頭,“告訴我,為什麼要分手。”

傅嶼森今天就是存了心思,想問出點什麼。

他有些猜想,隻是冇得到證實。

分手兩個字像是觸及了薑明珠的痛點。

她細白的手指抓住他的襯衫領口,順勢靠進他懷裡,“我不想分手啊...”

“可是...”她頭靠著他胸口,哼唧。

“可是什麼?”傅嶼森的手鬆鬆地搭著她的腰,繼續哄著她問。

薑明珠下巴蹭著他的胸前的襯衫,慢慢抬頭,水汪汪的大眼睛眨了眨,“可是你媽媽特彆凶。”

她似乎是真的在認真想,“她威脅我。”

“讓我和你分手。”

用力吸了吸鼻子,靠在他懷裡,拽著他的襯衫哼唧:“還不讓趙院做手術,要把趙院調走。”

也許是回憶太痛苦,哪怕是醉了還是會讓她生理性流淚。

“真的有調令...”

“我看到了...”

“趙院也不見我,他...他隻聽你媽媽的話。”

“他說...”薑明珠有點斷片,說了上句忘了下句,想了一會兒才繼續說:“我不點頭,就把趙院調走...調...”

她似乎是忘了,半醉半醒地繼續說:“就是...調到很遠很遠的地方。”

說著說著她就哭了起來,“可是整個醫院,隻有趙院能做手術。”

“傅嶼森,你媽媽好凶。”

哭的狠了,邊說邊抽泣,“你知不知道。”

“她真的很凶。”

傅嶼森摟過她的肩膀,下巴抵著她的頭,順著她的話茬說:“嗯,我知道。”

他替她擦眼淚,“是我不好,讓你受委屈了。”

“不哭了,好不好。”

上次回家之後,他就想到這事兒可能和他媽有點關係。

“給誰做手術?”他嘗試著問她,“告訴我,趙院給誰做手術。”

“給...”

薑明珠醉了七八分,又繞了回去,“好凶。”

“你媽媽不讓趙院做手術。”

“我害怕。”

“可我又捨不得你。”

“怎麼辦,傅嶼森。”

她說著說著又開始掉眼淚,偏頭往他衣服上蹭,聲音甕甕的,“我好難過。”

越來越小,“我好痛..”

在一起不敢。

分手又捨不得。

看她這個樣子。

應該是問不出什麼。

他也不強求了,輕聲哄著她:“是我不好。”

“對不起,明珠。”

“都是我不好。”

雖然她明天不一定能記得。

他依舊一遍一遍地道歉。

傅嶼森很瞭解她。

如果不是委屈到了極致,薑明珠不會這麼哭。

可就算委屈到了極致,她也隻是在喝多了的時候吐露心聲。

他從來都不知道,他的母親,曾經這麼過分地為難了他心愛的姑娘。

薑明珠抽泣了聲,摟著他的腰,臉因為醉酒有些紅,“傅嶼森,我不敢。”

嘴上這麼說,手上卻不願意放手,緊緊摟著他的腰。

“可是...”她的聲音漸漸小下去,伴隨著抽泣聲:“我還是好喜歡...好喜歡你。”

“但是我又不敢喜歡你。”

“我不敢再和你在一起。”

她抓住他的手指,“你媽媽動動手指,就會毀了我的家。”

“我不敢不讓步。”

“明珠。”

冇反應。

他又喊了聲:“明珠。”

她不說話了,完全睡著了。

他再問什麼,她也不說話了。

儘管他此刻,還不能把整件事完全拚起來。

但傅嶼森此時此刻,除了對不起。

說不出第二句話。

哄著她問:“我送你回家,好不好?”

她哼唧了聲,也不知道說的是好,還是不好。

司機看傅嶼森抱著人出來,主動上前,“少爺。”

“去開車。”

司機把車門打開,傅嶼森把人抱進去,替她繫好安全帶。

自己繞去了另一側。

到了薑家門口。

傅嶼森抱著薑明珠下車,站在她家門口,指骨按響門鈴。

門很快就從裡麵打開。

“這是怎麼了?”

薑母打開門,聞到一股酒氣,趕忙去看女兒:“喝酒了。”

“抱歉阿姨,我不該讓她喝酒。”

薑母道:“酒是她喝的,怎麼能怨你。”

這麼晚了,他還能親自把女兒送回來。

足見人品。

“快進來吧,小傅,抱著多累。”

得到準許,他才往裡走。

把人一路抱上二樓,放到床上,替她脫掉鞋子。

拉過被單給她蓋上,最後在她額頭上落下輕輕一吻:“新年快樂,明珠。”

等傅嶼森下樓,薑母走過去,“麻煩你了,小傅。”

眼神示意薑父,“你送送小傅,我去給女兒泡點蜂蜜水。”

到了門口,薑父突然喊住他:“小傅,我有話和你說。”

“咱們談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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