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明珠不接招,“你剛剛去麪館乾嘛?”
他開玩笑,“幫你結賬。”
“......”
“陪我出去坐會兒?”他歪頭看著她笑。
薑明珠拒絕:“不要。”
“那送我回家。”
“......”
都住在家屬院,一共冇五分鐘的路程。
“然後呢?”薑明珠雙手抱胸,看著他反問。
傅嶼森笑,“然後我再送你回來。”
“......”
薑明珠失笑,“傅嶼森,你怎麼這麼無聊。”
像是在等她這句話,“那我帶你去個不無聊的地方。”
不給她拒絕的機會,他直接拉著她上了樓頂。
樓頂用圍欄圍了一圈,中央的位置擺了兩把戶外椅子
還有一張蛋卷桌。
絕美夜空下,宛如一個野營場地。
“這個是自己買的?”薑明珠問。
傅嶼森點頭,示意她坐。
“哦”,她眨眨眼,打趣道:“公款?”
“百分之百私有財產。”
他說完,薑明珠才坐下,看見自己冇找見的草莓酸奶就這麼堆成了小山,放在麵前的桌子上,“你在哪裡買的?”
她剛剛找了好幾遍,明明冇有這個牌子的酸奶。
“京北。”
“飛機上就讓帶這麼多。”
他的行李托運額,全都裝了酸奶。
薑明珠稍愣,“京北?”
他從京北帶過來的。
傅嶼森在她旁邊坐下,把東西打開遞給她,“嚐嚐,”
她吃東西的時候規矩又安靜,傅嶼森看著看著就有些入神。
“傅嶼森,你總看我乾嘛?”
薑明珠看他也冇怎麼吃,靠著椅背,微微笑著瞧她。
他笑的直白,“你好看。”
“你才發現我好看?”薑明珠放下勺子,輕眨眼。
“以前就發現了。”
“所以以前也喜歡看你。”
“你忘了?”他微微眯眼,放下酸奶,白皙骨感的雙手隨意交疊。
薑明珠終於還是忍不住笑了,低頭笑起來。
唇角彎起漂亮的弧度。
星空遍佈,女孩子笑起來的樣子彷彿能治癒一切苦難。
“冇忘”,她再抬頭,故意為難他:“但是你以前好像冇有這麼嘴甜。”
他雙手慢慢握緊,依舊盯著她看,“所以現在我正在積極改正。”
“你為什麼會來這裡?”
薑明珠確實冇想到會在這兒見到他,“你們現在還需要去駐站嗎?”
她隻記得以前傅嶼森剛進檢察院的時候,總是去地方輪崗鍛鍊。
“不需要。”
“因為你要來,所以我特意申請的。”
一句一句大實話,一句比一句直白。
薑明珠有一點點不好意思,但不多,“其實你可以不用說的這麼直白。”
傅嶼森撐著下巴看她,輕眨眼,“我喜歡直白一點。”
“......”算了,總要給草莓酸奶山一個麵子。
薑明珠拿起勺子,接著挖酸奶吃。
時不時和他聊兩句。
“那你來這裡輪崗要做什麼?”
“嗯”,他像是認真想了想。
神色也認真了幾分,“告訴大爺大媽不要碰瓷。”
“......”
“告訴大哥不要家暴。”
“......”
“告訴個體戶怎麼維權。”
“......”
薑明珠實在是忍不住,垂眸笑了起來。
看著她笑的高興,他也跟著笑起來,“告訴婦女兒童,有困難找組織。”
以前的時候,傅嶼森也是會這樣,在她累的時候想儘各種辦法逗她笑逗她開心。
笑著笑著心裡湧過一絲心酸。
“那你能不能解決婆婆欺負兒媳婦的事情?”
提到婦女兒童,薑明珠又想到阿詩瑪。
“當然”,傅嶼森笑著點頭,“如果我媽欺負你,我可以解決她。”
“......”
薑明珠把白天的事情和他說了一遍。
傅嶼森搭在膝蓋上的雙手交疊,修長的手指動了動,思考了一瞬,“我可以給婦聯寫個檢察建議。”
“讓她們去管。”
“嗯...管到什麼程度?”薑明珠很認真地問。
他笑,“管到讓薑小姐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