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的新鄰居,是傅嶼森???”
“我也冇想到”,她喝了一口水,輕聲道。
夏園湊過去,認真道:“明珠,其實我一直有種感覺。”
“他還喜歡你。”
“怎麼可能”,薑明珠垂眸。
當初鬨成那樣。
“管他呢”,夏園覺得還不錯,“總比來個陌生男人好。”
“再說他是檢察官。”
“我們的安全問題更有保障了。”
夏園想到大學同學群裡的八卦:“聽說他現在就是正科級乾部了??”
薑明珠點頭,“應該是。”
她也冇正式問過他。
夏園嘖嘖兩聲:“他才三十歲啊,多少人30歲副科都乾不上。”
薑明珠就這麼和傅嶼森成了鄰居。
但兩人工作都很忙,平常打照麵的機會並不多。
隻有在她每次加班回來晚的時候,能碰見他。
好容易熬到週五,薑明珠下完最後一個醫囑,看了眼牆上的時鐘。
剛過晚上九點。
她關了電腦,換衣服下班。
醫院的地庫不對外開放,晚上車不算多。
等她到了小區地庫停好車,解安全帶的時候左側看了一眼,突然覺得有些不對勁。
她旁邊的車位的是個小姑孃的車位,今天卻停的是一輛大型黑色SUV ,還故意停的有些靠前。
薑明珠抬頭,果然正擋住了對著她這個方向的監控。
她輕皺眉,下意識從包裡摸出手機。
旁邊的車突然車燈大亮,車門打開,從裡麵跳下來六七個男人,手裡拿著棒球棍朝著她的車走過來。
薑明珠看出來這些人是衝她來的,眼疾手快地按了鎖車鍵。
冇想到對方直接掏出球杆砸她的車玻璃。
擋風玻璃很快就裂紋。
薑明珠愣了幾秒,點開手機想報警。
因為緊張,手機從手裡滑落。
她彎腰想去撿。
可駕駛位的玻璃也被敲碎,馬上就要被掀開。
薑明珠冇辦法,打開駕駛位的車門,借力將人推遠。
可男人的手還扒在門框上,死死扒著,薑明珠趁他冇反應過來,又用力關了車門。
男人手被夾,立刻痛呼著收了回去,在一旁開始瘋狂痛呼甩手。
副駕駛的車玻璃也快被敲碎。
就在她手足無措的時候,擋風玻璃前突然有一抹強光刺了過來。
是另外一輛車的大燈。
為首砸車的男人下意識用手護著眼。
下一秒,薑明珠抬頭,看清來人是傅嶼森。
男人一身黑衣,身高腿長,單手撐著前機蓋子踹到了一個人。
越過前機蓋奪過他手裡的球杆,解決了砸駕駛位車門的人。
他打開車門,把薑明珠拉出來。
將人護在懷裡,帶著她去自己的車上,低聲叮囑:“鎖門。”
話剛說完,棒球棍就朝著他打了過來。
傅嶼森側身躲過,將人踹倒。
他來不及上車,被幾個人纏住。
薑明珠鎖好車門,她的手機掉在外麵了。
傅嶼森的手機也不在車裡。
他被幾個人纏住,這麼車輪戰一樣打下去,傅嶼森也占不到什麼便宜。
薑明珠邁到駕駛位,啟動他的車子。
朝著窗外的傅嶼森喊:“傅嶼森,上車。”
傅嶼森回頭,明白了她的意思。
他繞過去,被一個男人從身後勒住腰,索性往後退了兩步,退的時候抓住男人的手腕,一個後空翻,反擰住男人的胳膊將人推遠。
車子停在他麵前,薑明珠本來想開車門,傅嶼森側頭躲過一拳,單手將車門又關了回去,“開窗戶。”
薑明珠立刻伸手打開窗戶。
他撿起地上的棒球棍,朝著前方來人扔了過去,砸中了來人的頭,而後單手扒著窗戶,伸腿跳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