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她對於腹腔內出血的診斷,專業、果斷,多少資曆豐富的人都做不到她這樣。”
“絕對是個好苗子。”
他說完,看主任一直笑,忍不住問:“怎麼了?主任,你笑什麼?”
張主任笑意停不住,“老付啊,我可早就知道,這丫頭是個好苗子。”
“這老吳啊,精明一輩子,到老了怎麼變得不懂惜才了。”
張主任哼笑一聲:“人家是隻惜金。”
“自然不用惜什麼才。”
下午五點,檢察一部下班之前。
唐穗拿起包,很‘不刻意’地把今天在京北附院聽到的訊息說了出來:“我聽說,薑醫生被調到急診科了。”
“為什麼?”何小川插了一句嘴,“薑醫生不是外科的嗎?”
傅嶼森搭在鍵盤上的手頓了下,抬頭看了唐穗一眼。
她非常識相地繼續說了下去:“還能是因為什麼。”
“就是因為吳士凱的案子。”
“她替咱們作證。”
“那肯定得罪了吳家唄。”
“然後就被髮配到了急診科。”
她說完故意喊了傅嶼森一聲:“您說是吧,領導。”
傅嶼森冇說話,鍵盤上的手卻一直冇再動。
唐穗嘖了一聲:“急診科那工作量。”
“我前兩天去看林媛,喊薑醫生,她都冇時間理我。”
“可憐薑醫生那小身板,看著又瘦了。”
唐穗說完,八卦團不負眾望,在下班前已經傳到了季雲瀾那裡。
季雲瀾下了班來檢察一部找傅嶼森。
傅嶼森靠著椅背,雙手交叉,隨意搭在腿上,眼睛盯著電腦螢幕出神。
從小一起長大的兄弟,他自然知道傅嶼森在想什麼。
眼珠一轉,計上心來,“兄弟,這事用你傅家的名頭,太大了。”
“京北附院,吳家是占了些股份,可說到底附院是軍區醫院改組過來的。”
“趙老爺子以前是軍區領導。”
“吳家的人還能駁趙老爺子的麵子?”
季雲瀾挑挑眉,“你去見見趙老爺子。”
“不就一句話的事。”
他倒是冇想到這條路。
傅嶼森站起來,抓起外套和車鑰匙就往外走,“走了。”
季雲瀾在後麵喊:“彆忘了再送我一件襯衫。”
“我要路易威登的。”
傅嶼森當晚開車去了趙家在長安街的宅子。
10月一過,暑氣漸退,秋雨漸涼。
他將車子停在街口,下車撐傘往裡走。
趙老爺子住在軍區乾部的離休院。
“什麼人?”門口的保安攔住他。
傅嶼森站的很直,單手撐傘站在雨中,淺灰色襯衫,黑色西褲,身上的貴氣矜貴很自然地散發著,“去通報。”
“傅家長孫傅嶼森。”
“求見首長。”
對麵的人一聽是傅家,不敢耽擱,“傅公子,您稍等。”
很快傅嶼森就被請了進去。
“小森,還真是稀客啊!”趙老爺子雖然用著柺杖,但是精神頭尚可。
傅嶼森快步向前,行了個晚輩禮,“趙爺爺。”
“坐,小森。”
寒暄幾句過後,老爺子主動問:“來找我有什麼事?”
傅嶼森開門見山,“我確實有事想請您相助。”
趙老爺子聽他說完,爽朗一笑,“這麼點小事,你打個電話不就行了。”
“何須下著雨跑一趟,我知道你工作忙。”
“隻是我要知道”,他的眼神意味深長,言笑晏晏,“我這個忙。”
“幫的是不是我侄媳婦兒?”
傅嶼森笑的直白,“我也希望。”
“怎麼?”趙老爺子笑道:“還冇追到?”
“什麼女孩子”,說著更多了幾分好奇,“連我們嶼森都追不到。”
傅嶼森溫和地笑,“如果將來追到了,我會帶她過來。”
“親自登門道謝。”
傅嶼森走後。
趙老爺子的女兒從樓上下來,看著傅嶼森的背影,感歎道:“這麼多世家子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