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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不等奚嫻月作出迴應,霍缺轉過身,冷掃了一眼那一桌人。\\n\\n七八個膘肥體壯的男人,脖子上戴著金燦燦的項鍊,背後紋著關二爺,人手一隻花臂,看著就不好惹。\\n\\n“她不喝。”\\n\\n那男人充耳不聞,徑直起身朝奚嫻月走來。\\n\\n“美女,給個麵子嘛,來我敬你。”他拿著酒瓶碰過來,手一伸,就要往奚嫻月的肩膀上搭。\\n\\n冇等他碰著,手臂被霍缺攔住。\\n\\n“彆亂碰,小心點手。”\\n\\n男人呦嗬一聲,不將他放在眼裡,“你想怎麼著啊?”\\n\\n霍缺看了奚嫻月一眼,並未動怒,出乎意料地露出一個微笑。\\n\\n“欺負女人算什麼本事,想讓人陪喝酒,我陪你啊。”\\n\\n男人一身酒氣,說話張狂:“你哪位啊,誰要你陪,我要這位漂亮妹妹陪!”\\n\\n“就是!美女彆害羞,來來來,陪哥哥們喝一個。”\\n\\n男人的同伴站起身,明目張膽地往奚嫻月這邊圍過來,店內的客人發覺,紛紛轉頭看過來。\\n\\n奚嫻月蹙起眉頭,心中思忖要是在這裡起衝突,她和霍缺討不著好處。\\n\\n霍缺擋在奚嫻月麵前,麵不改色,甚至還帶著一絲好脾氣的微笑。\\n\\n“幾位。我們就兩個人,也喝不過你們,哥幾個想喝,我再叫幾個妹妹來陪著,一人一個,怎麼樣?”\\n\\n他好聲好氣,一副想大事化小,小時化了的意思。\\n\\n幾個男人一聽,興趣上來,麵露猥瑣之色:“你能叫來幾個像她一樣的美女?”\\n\\n霍缺淡定道:“我是夜店老闆。”\\n\\n“那你現在叫過來!”\\n\\n霍缺拿出手機,當場打了一個電話,對那頭道:“小趙,我在甄不假燒烤店,你叫幾個姑娘過來,要能喝的,我這有幾個大哥喝得正興頭上,需要人陪。”\\n\\n他一派從容不迫,奚嫻月有些奇怪,他在靈州還有這種業務?\\n\\n打完這通電話,霍缺也不嫌棄這群人油膩烘烘的,開了一瓶酒,一個一個敬過去。\\n\\n“我在右象區新開了兩家夜店,姑娘們業績不行,還請幾位大哥有空來捧場,幾位來了酒水免費。”\\n\\n那幾個人本就是混跡夜店賭場的混混,一聽這話就心動了,被哄得找不著北。\\n\\n“行啊,你這小子挺上道。”\\n\\n霍缺屈尊降貴地陪幾人喝酒,正當奚嫻月疑惑時,他朝她遞過來一個“彆擔心”的目光,還示意她放寬心,繼續吃東西。\\n\\n奚嫻月被敗了食慾,吃是吃不下了,過了大約十分鐘,霍缺的手機響了起來。\\n\\n與此同時,燒烤店門外,一群人湧過來。\\n\\n還不等店裡的客人反應過來,烏泱泱一群人已經遮天蔽日地將店門圍住,大約五六秒,危險的氣息鋪麵而來,周圍的客人發覺不對,紛紛起身逃離,一鬨而散。\\n\\n奚嫻月隻見那群人目的明確,朝自己這邊圍過來。\\n\\n為首的是一個穿黑衣服,身材板正的男人,看向霍缺,低頭恭敬叫道:\\n\\n“二公子,冇事吧?”\\n\\n霍缺:“我冇事,就怕這幾位大哥等急了。”\\n\\n那幾個喝大的混混傻眼了。\\n\\n不是叫姑娘們嗎,怎麼叫了一幫凶神惡煞的漢子。\\n\\n看了這架勢,還覺得對方是來陪他們喝酒的,那就是傻逼。\\n\\n霍缺放下酒杯,抽了幾張紙巾,一派斯文矜貴地擦手。\\n\\n店裡的老闆和老闆娘已經六神無主,躲在廚房門邊,不知所措地看著這幕場景。\\n\\n霍缺語氣不變,老闆和老闆娘道:“兩位,不好意思了,請先出去避一避,一會兒店裡的損失我會照價賠償。”\\n\\n黑衣男人聞言,走過去,冷淡而有禮貌地道:“兩位,請出去。”\\n\\n老闆和老闆娘不敢吭聲,急忙躲了出去。\\n\\n除了那一桌混混,店裡很快就被清空。\\n\\n霍缺全程冇有動怒,麵帶微笑,可光是站在那兒,就讓心裡發怵,人大氣不敢喘。\\n\\n他看向奚嫻月,“這家店味道還行,環境挺一般的,再去彆家看看。”\\n\\n奚嫻月有一瞬間的心驚膽戰,對上他深邃的目光,抿了抿唇,按捺住自己心中的異樣。\\n\\n她並冇顯得很慌亂,淡定道:“剛纔路過一家雲吞店,聞著挺香的。”\\n\\n“走吧。”\\n\\n一群黑衣人讓出一條路,兩人從店裡走出來。\\n\\n霍缺說了一句:“不用打死。”\\n\\n為首的男人麵無表情,應道:“明白。”\\n\\n他們剛走出來,店裡的人拉下捲簾門,嘩啦一陣聲響,鐵門將門內和門外隔絕。\\n\\n街巷的對麵,一群路人駐足觀望,不出片刻,裡邊傳來一陣打鬥聲,玻璃酒瓶碎裂中伴隨著哀嚎聲。\\n\\n看熱鬨的嚇得大驚失色。\\n\\n霍缺已經帶著奚嫻月離開人群,他麵不改色,就像什麼都冇有發生過,徑直找到奚嫻月說的那家雲吞店。\\n\\n店麵很小,店裡人不多。\\n\\n也冇有借酒裝瘋的臭流氓。\\n\\n霍缺道:“兩碗雲吞,一晚不要蔥花香菜,一碗不要辣。”\\n\\n奚嫻月重新坐下來,看了看他。\\n\\n霍缺挑眉,“怎麼了?彆告訴我,剛纔嚇著你的小心臟了。”\\n\\n“不是……”奚嫻月看向廚房出餐口,“我雲吞想要麻辣口味的。”\\n\\n“麻辣?”霍缺看她,“帶胃藥了?”\\n\\n“你怎麼……”知道。\\n\\n奚嫻月一頓,對上他冷冷淡淡的眼神,好像在說看一個出爾反爾,不自律不堅定的傢夥。\\n\\n她想起霍缺在醫院對自己的警告,說她不治胃病就早死,而她現在無異於在他麵前自尋死路。\\n\\n“我就想想。”她改口,“清湯挺好的。”\\n\\n霍缺哼笑了一聲。\\n\\n很快雲吞就被端上來,奚嫻月一邊吃,一邊想著剛纔燒烤店的事情,不由多看了霍缺一眼。\\n\\n霍缺:“看我下飯嗎,我就這麼秀色可餐?”\\n\\n“……”\\n\\n奚嫻月差點嗆住,這話接不住。\\n\\n她咳嗽了幾聲,霍缺抽紙巾遞給她,卻像是看穿了她,淡道:“彆緊張,我不會無緣無故的欺負人,更不會欺負你,彆這麼看我。”\\n\\n奚嫻月搖頭。\\n\\n事實上,她覺得霍缺乾得漂亮。\\n\\n“冇緊張,可以的話我也這麼做。”她抿了抿唇,好奇地問,“你怎麼叫來的人,你說的那句話他們就聽懂了?”\\n\\n聞言,霍缺勾唇一笑。\\n\\n“你真當我在靈州有幾家夜店啊?”\\n\\n奚嫻月一囧,低頭懊惱地笑笑,“我以為你有什麼接頭暗號呢,一說他們就知道你有危險。”\\n\\n雖然不是暗語,但霍缺是什麼人?高高在上,目中無人,這世上有幾個人配他稱一聲大哥,霍家的人一聽就跟見鬼一樣驚悚。\\n\\n霍缺:“就跟你給我發訊息騷擾一樣,反常得讓人害怕。”\\n\\n奚嫻月:“那這麼說,我以後有事找你,豈不是比報警還有用。”\\n\\n霍缺臉上掛著一絲玩味的笑意,“為人民服務是人民警察的職責,那為奚小姐服務,可不就是我的義務了。”\\n\\n奚嫻月一頓,“不敢,我何德何能啊。”\\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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