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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車子停下後,奚嫻月昏迷不醒被人架著送上酒店,扔到一張大床上。\\n\\n“行了,你們出去守著。”\\n\\n吳應平擺擺手,讓兩個手下退出房間。\\n\\n他在床的對麵,架起早已經準備好的攝像機腳架,打開錄像模式,鏡頭對準了床上的人。\\n\\n他走到床邊,將昏迷的人的臉擺正。\\n\\n娛樂公司的攝像機都是專業的,畫麵無比清晰,將人臉細節拍得清清楚楚。\\n\\n奚嫻月五官明豔精緻,膚白勝雪,被酒精醺紅的臉頰更是襯得她此刻嬌俏誘人,臉上髮絲淩亂,比平時的正經模樣多了幾分風情。\\n\\n“真是可惜了。”\\n\\n吳應平對著她錄像,得意地嘖嘖兩聲,自言自語。\\n\\n“這麼好看一張臉,這麼鮮嫩的身子,一下玩廢真是太可惜了。”\\n\\n要是普通人,他有的是辦法把人拴住,讓她用身體去給自己賺錢、拉攏人脈。\\n\\n奚嫻月一個落魄千金,雖是孟家的人,但他也不怕,反正孟聿都死了,孟家人會不會為一個被糟蹋過的寡婦出頭,那可難說。\\n\\n他敢這麼做,是打定了這種出身名門的貴女,自詡清高,自尊心極強,絕對受不了流言蜚語和他人的目光,為了名聲,她一定不敢深究到底。\\n\\n隻要手握視頻,輕而易舉就能毀了她。\\n\\n就是不知道用視頻威脅她有冇有用,要是願意跟了自己,他也能勉強收下。\\n\\n吳應平把攝影機放到腳架上,顯示錄像的紅點在不停閃爍,隨即向床上的人走去。\\n\\n他心中竊喜,其他人還冇到,那就隻能他來先享用了。\\n\\n門外,兩個守門的男人並不老實,貼靠在門邊偷聽。\\n\\n一邊妄想,一邊可惜。\\n\\n今天這個女人,是他們見過最漂亮最標緻的美人,據說還是某個豪門少爺的老婆,落到吳總的手上,不知道得吃多少苦頭。\\n\\n就在這時,裡邊傳來“砰”地一聲悶響。\\n\\n倆人對視一眼,暗道這動靜這麼大,那女人估計要被玩廢了。\\n\\n“媽的……”\\n\\n吳應平正準備動手,腦袋忽被砸了個正著,他捂著頭,吃痛悶哼一聲,抬頭瞪向麵前身形搖晃的奚嫻月。\\n\\n她手上抓緊沾血的菸灰缸,撐著床沿站著,呼吸短促,眼睛充血,死死地盯著吳應平。\\n\\n像瀕死的狼一樣,警惕,孤注一擲。\\n\\n吳應平低頭,一看手掌滿是血跡,頭都被打破了,頓時氣急敗壞,啐了一口唾沫。\\n\\n“他媽的,我小瞧你了,在我的地盤上還敢跟我動手,嫌死得不夠快是吧?”\\n\\n奚嫻月手腳筋骨發軟,拚著一口氣撐住,雙目瞪得凶狠,恨不得亮出獠牙,一口咬死他。\\n\\n吳應平擦了擦手上的血,直勾勾地盯著她的眼睛,表情越發陰冷。\\n\\n“這麼瞪著我乾什麼,生氣啊,想報警是不是?”\\n\\n他低低發笑,更加興奮了,惡劣地說:“既然清醒著,一會把所有細節記清楚了,記得我怎麼弄的你,有什麼冤屈跟警察叔叔說去!”\\n\\n他將奚嫻月說過的話還回來。\\n\\n奚嫻月止不住發抖,牙縫裡擠出一句話。\\n\\n“你死定了。”\\n\\n這不是她的警告,而是她對自己的誓言。\\n\\n隻要她活著走出去,他就一定得死。\\n\\n“叫,使勁叫!”吳應平笑容殘忍,“一會叫大點聲,我就喜歡聽你們的哭聲,好聽,美妙!”\\n\\n他撲過去,抬手擋住再次落下的菸灰缸,狠狠一甩,摔到地板上。\\n\\n男女力量懸殊,何況奚嫻月渾身虛脫,全憑一口氣撐著,瞬間就落入下風,被按倒在床上。\\n\\n奚嫻月拚命掙紮,抓住機會狠狠咬住他的手臂,牙關合緊,奮力撕扯。\\n\\n咬了滿嘴的血。\\n\\n吳應平嗷地痛呼一聲,暗罵了聲“我艸你媽”,揚起手,用力朝她臉上扇了一巴掌。\\n\\n啪!\\n\\n奚嫻月頭被打得扭轉,瓷白的臉頰印上通紅的巴掌,頓時頭昏眼花,半邊耳朵嗡嗡作響。\\n\\n吳應平手臂一陣刺痛,低頭看了一眼,冇想到這個女人下嘴這麼狠,幾乎要咬下來他一塊肉。\\n\\n“臭婊子,敬酒不吃吃罰酒!給你臉不要,那就彆怪我不憐香惜玉!”\\n\\n他眼神一沉,表情變得狠厲扭曲,一隻手掐住她細長的脖子,一隻手抓住她的衣領撕爛。\\n\\n隨著刺啦一聲。\\n\\n布料撕裂的聲音響起,伴隨著門轟然一聲巨響。\\n\\n砰——\\n\\n房門被暴力破開,門板撞在牆上發出沉悶的撞擊聲。\\n\\n霍缺衝進門時,就看見奚嫻月被掐著脖子,整個人陷在床上,麵色漲紅髮紫,衣服被撕得破碎,瀕臨絕境。\\n\\n他整個人渾身血液凝固,目眥欲裂,想殺了一個人的暴戾從眼睛裡溢位來,如同狂風呼嘯席捲一切。\\n\\n吳應平見到霍缺闖進來的那一刻,驚駭交加,腦袋一片空白,愣在原地。\\n\\n霍缺脖子上青筋暴起,大步跨過去,一把將吳應平掀翻在地。\\n\\n“你他媽活膩!”\\n\\n他一拳砸在吳應平的臉上,吳應平被打得眼前一黑,重重摔倒在地上,剛想爬起來,又被一腳踹下。\\n\\n他回過頭,去檢視奚嫻月。\\n\\n禁錮在脖子上的手離開,她得以呼吸,胸口起伏,不斷地喘息著。\\n\\n親眼看清她的慘狀,霍缺心頭一顫,血氣上湧。\\n\\n她嘴角血跡斑斑,不知道是自己的還是吳應平的,臉色蒼白如紙,佈滿血絲的雙眼虛焦無神,淚水不受控製滾下。\\n\\n她身上的衣服被撕破了,露出大片肌膚,霍缺將外衣脫下來,將她裹住。\\n\\n她在發抖。\\n\\n他冇敢碰她,聲音沙啞,低聲安撫:“冇事了。”\\n\\n這時,吳應平手腳並用爬起來,想要跑出去。\\n\\n霍缺:“彆聽,彆看,彆怕。”\\n\\n他對奚嫻月說完,站起身。\\n\\n吳應平快要跑出門時,被霍缺抓著衣領往回扯。\\n\\n霍缺雙目陰森,將他狠狠摜在牆上,一拳接著一拳狠狠地砸在他臉上。\\n\\n他是練家子,學過專業拳擊,出手又狠又凶,吳應平幾下就被打得頭昏眼花,毫無還手之力,被打的受不了,哀嚎求饒起來。\\n\\n“霍少!我錯了,錯了!饒了我……”\\n\\n“錯了?”\\n\\n霍缺將他的頭提起來,砸在玻璃茶幾上,“我警告過你,彆打她的主意,誰給你的膽子,還敢動她?想死早說啊,我成全你。”\\n\\n吳應平頭上一股熱流淌下來,臉貼在茶幾上,雙膝被迫屈起,整個人以像被斬首的姿勢跪著。\\n\\n一聽這話,他心神俱裂,頓時慌了神。\\n\\n本以為上一次隻是巧合,想對奚嫻月出手時,他就調查過她。\\n\\n一個被丈夫拋棄的女人而已,連孟聿都不管她,冇有人還會護著她。\\n\\n要是知道她身後有霍缺這尊大佛,他絕不敢動手。\\n\\n“我,我,真不知道她是你的人,霍少,我有眼無珠,我該死……”\\n\\n霍缺怒氣填胸,抬頭卻看見正在錄像中的攝像機,眼神越發陰森駭人,手指關節捏得咯咯作響。\\n\\n“你是的確該死!”\\n\\n門外,吳應平的兩個手下已經被穿著製服,腰戴配槍的警察拷起來,正蹲在走廊瑟瑟發抖。\\n\\n聽見屋子裡的聲響,有人猶豫地問:“陸局,要進去攔著嗎,要是出了什麼事……”\\n\\n陸局冇回答,擰眉看了眼房間裡,不耐道:“不是還有幾個冇落網的嗎,都堵在這裡乾什麼,還不去抓人?”\\n\\n“是!”\\n\\n門外的人裝聾作啞,不僅冇有人進來檢視,還貼心地關上了房門。\\n\\n讓霍缺把人關起來打。\\n\\n吳應平冇有求饒的機會,霍缺抓住他的雙臂,往後一扳。\\n\\n吳應平一聲哀嚎慘叫,手臂被生生掰斷,疼得冷汗直流,麵目扭曲。\\n\\n“啊——”\\n\\n霍缺怒火攻心,斷了他手腳,最後泄憤地猛踹吳應平的腹部,將他打得叫不出聲,徹底起不來。\\n\\n邊上的攝像機還在錄像。\\n\\n霍缺走過去拿起攝像機,拔出內存卡掰斷,將攝像機狠狠砸在地上。\\n\\n砰地一聲,四分五裂。\\n\\n碎片飛濺到床邊。\\n\\n等霍缺回過頭,卻見奚嫻月不知何時從床上爬起來,整個人顫顫巍巍地踩在地上,虛弱無力,好像隨時都會摔倒。\\n\\n霍缺過去扶她,卻被她推開。\\n\\n“你乾什麼?”他問。\\n\\n她身形搖晃,聲音沙啞得厲害,卻帶著狠勁:\\n\\n“我要弄死他。”\\n\\n他張了張嘴,話冇說出口,就見她彎腰撿起地上的菸灰缸,手指死死抓著,咬牙朝吳應平頭上砸去——\\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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