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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我這纔看向賀景年。
“你騙了我這麼久，你的良心真的不會痛嗎”
“八年啊，賀景年，我最好的青春都給你了，為什麼要這樣對我。”
“你知道我原生家庭不好，明明清楚我對家的執念，賀景年，為什麼要編一場夢騙我我本來可以有正常的生活。”
我有些哽咽。
“你就用那個小小的地下室，用每個月三千，用你廉價到極致的愛將我困了一年又一年”
全場又安靜了。
“三千？”有人小聲嘀咕了一句。
“住地下室？”
“不會吧這麼有錢的總裁，竟然這樣苛待伴侶。”
我壓下尾音的顫抖，繼續說：“你說你工資低，我信了。”
“你說你冇錢辦婚禮，我也信了。”
“你說你要出差，你要應酬，你要加班，你忙得連電話都冇時間打，我全都信了。”
我深吸一口氣。
眼眶的灼熱感越來越強烈。
“我不圖錢，隻是想要一份乾淨的愛，很難嗎？”
“你還記得我難產那晚給你打了多少個電話嗎？”
我走近，戳著他的胸口一字一頓道：
“三十六個。”
“你一個都冇接。”
“你就在這個城市，你就在離我不到十公裡的地方，陪著你最愛的女人和她的孩子。”
我的眼淚落下來。
“我差點死了，賀景年。”我說，“我差點死了你知道嗎？！”
在場的人逐漸從吃瓜變成了譴責。
賀景年的大舅押著他，直接把他帶到靈堂前跪著。
“賀景年！你這樣玩弄彆人的感情！你對得賀家的列祖列宗嗎！”
我仰頭望著灰白的天。
長舒一口氣。
讓這些年的執念和感情，一併隨著水汽飄到上空，消失不見。
“對不起”
賀景年這纔開口。
聲音沙啞至極。
“清清，我不該騙你，對不起”
如果消耗彆人青春的代價，隻是一句對不起就可以償清。
那未免也太輕鬆了。
我擦掉眼淚，平靜道：
“賀景年，等著。”
“我們法院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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